更新时间:2012-04-13
原来,小羔子和小莲在宫里的地位其实相差不大,每个月的俸禄也都只有二两银子,可是小羔子看着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二公主面前的红人,而二公主又是皇后娘娘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一直想要攀龙附凤。
小羔子也是有尊严的,谁不想巴结一位厉害的主子,将来讨口富贵饭吃呀!
在那宫门处当看门狗,绝非长远之计。如果可以的话,小羔子倒是希望能借着点和宫女小莲的友情,被调到二公主殿去当差,而不是做那劳什子的看门狗、传话筒。
关于这个请求,其实小羔子也有意无意向小莲提过两次,小莲是个聪明的女孩,自然懂得这个太监的心意,每次都点头说一定找机会给他说好话。
事情过了许久,小莲也的确给二公主提到过,只是二公主那边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事儿也就给压了下去。
小莲看了一眼面前满脸奉承像的小太监,对他肚子里那点九九算盘可是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得了得了!你别给我卖乖了,你想调差的事情,我找准机会一定再给二公主提,保准你掉过去,给我做搭把手的,哈哈。好了,快去吧,我要上御膳房给二公主找点吃的去,告辞!”
她留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笑,猛一回头快步离去,只剩那小羔子呆呆的站在原地,还在幻想他美好的未来。
“哎哟喂!光顾着做白日梦了,把正事儿都给忘了!”小羔子一拍脑门,提起裤子,紧赶慢赶朝公主大殿奔去。
还好几位主子都出宫祭天去了,留宫的太监不多。要是让上面的总管太监看到他在皇宫里面一路小跑,像个闷头苍蝇似的一顿乱撞,还不提了他的脑袋扔进乱葬岗啊。
“咚咚咚”,大门被敲响。听见屋里冗长的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哎呀作死的小莲,敲什么门啊快点进来,本公主都要饿死了!”小羔子不禁打了个寒颤,琢磨着二公主今儿脾气挺暴躁的,得小心行事,然后才惴惴不安地推门而入。
“奴才小羔子,给二公主请安。”
“你谁啊?”张晓佳仔细端详来人,面露失望之色。还以为好吃的东西来了呢,原来却是一个丁点儿大的臭男孩子。她连忙掐了下自己左手食指,见小男孩头顶上出现三个很搞笑的文字――小羔子!天啦,这是正常人的名字么?
小羔子这下更加紧张了。他还当小莲不仅没在二公主面前说好话,反而落井下石污了他的名声呢。
小羔子“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上,后脚丫顶到门槛,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奴才小羔子叩见公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说实话,小羔子还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公主。方才敲门的时候,就从公主口气中听出了怒意,如果让他找一件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他不应该推门进来!
另一边,张晓佳更是看得大眼瞪小眼。没来由跑进来一个男孩子,还不停磕头求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得让人这么恐惧。
“你快起来呀,本公主又没让你磕这么多的头,你紧张什么。”见男子颤巍巍站起了身子,张晓佳一边上下打量他,一边问道:“小羔子?谁给你取的名字啊,这么搞笑……”
小羔子听了,满脸黑线,心中暗忖:“这名字不是二公主您给取的么,俺是乡下人卖到宫里做了太监,当初名字就叫小羊,公主您非说太柔弱,给改成了小羔子,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给二公主听的,他的脖子还没练成金刚铁骨,他还想保着脑袋,将来赚了大钱出宫去享福。
颤巍巍的小羔子站在门口踌躇半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下子想起了正事,连忙又跪下去一阵猛磕头:“奴才是来传话的,慕容程衣姑娘入宫了,现在正朝您殿里这边来,奴才特地通传一声。若是没什么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不等二公主反应过来,小羔子便很没规矩地退了出去。他今日也是表现的十分不正常,看到二公主冲自己发脾气,他什么礼数都忘干净了,只知道快点逃离现场,别让主子抓住小尾巴才好!以前的他是决计不会这么没头没尾的。
张晓佳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大钟给撞了似的。早就听小莲絮絮叨叨说一个叫“慕容程衣”的姑娘,勾起她不少好奇心。这会儿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还不知道慕容程衣是个什么角色呢!
只见来人和张晓佳差不多大的年纪,杳杳娉婷,穿着紫纱衣,可举止投足间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相反却是俏皮可爱,活泼极了。
正好那小莲也从御膳房回来了,先是给慕容程衣福了福身子,小莲知道她们两个女孩子间要说些体己话,所以很自觉的站在门外“把风”。没过多久,那御膳房的素食也送过来了,小莲说慕容姑娘不爱沾荤腥,想着她们两人恐会一同用晚膳,所以特地找来的素食。
张晓佳开始步入正题,告诉面前这位“故人”,她根本不认识她,免得说话露出马脚,反而得不偿失。
“都怪我摔坏了脑子,连慕容程衣姑娘是谁都不记得了。”一边掂量着自己说话的语气,一边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死丫头,现在反倒跟我客气起来,以前你在我家里撒野的时候,哪里像个公主的样子。我看你啊,就只会在皇上皇后面前扮乖巧!”慕容程衣居然也不客气,开口就抬杠。
张晓佳心想:瞧这话说的,貌似她小时候是个调皮捣蛋鬼啊~她不由的“扑哧”笑出声来。
“你也知道我的父皇和母后?”问出这话以后,张晓佳立马就后悔了。
先前小莲不是早就说过嘛,慕容程衣经常进宫找她玩的,又怎么会不认得当今的皇帝和皇后呢?
果不其然,那慕容程衣拍了拍胸脯:“我当然知道了。我的父亲可是东裕帝国最富有的商贾呢,你们皇宫里的主子身上穿的衣服、睡觉盖的被子、吃饭垫桌子的桌布、这门帘啊窗帘啊,可都是我们慕容家织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