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0
落院内翠竹从生,假山环水,梨花独舞,石桌上放着点心茶水,几人围桌而坐。“姐姐,你怎么成了玄玉宫的宫主呀”绿好奇的问,“是啊,早知道姐姐是玄玉宫主就不用大江南北的找了”蓝吃着桌上的点心说道。“你们一直在找我?”心中很是感动,没想到小鬼们这么重情。“嗯,老大说你一定没死,我们就延着悬崖下面一直找”青应和道。“姐姐你不知道,为了找你,我们吃的苦不算什么,可是被无形的压迫感是很痛苦的事”黄故意瞄着一旁的红说。“最可怜的就是飞儿了,老是被某人骂不说,还恐吓它,真是苦命的飞儿居然遇到这样的主”绿摇头叹息。“呵呵…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咯”听着几人的抱怨笑道。“不是的啦!只有某人罢了”青解释的说,只有在姐姐面前说老大才不怕他发飚,因为他不敢,嘿嘿…一旁的红很是郁闷,刚见到姐姐就被他们告状,我有像他们说的那样吗?自己怎么都不觉得。“怎么就不是了,如果我未掉悬崖,你们就不会因找不到我,受无形的压迫感,飞儿也不会因找不到我被骂,对不对”分析的说。“说的好像也对哦”蓝想了想说。“蓝,知道刚才你说了什吗?”四个小鬼黑着脸,红冷视他道。“姐姐,他凶我”蓝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好了,红,姐姐知道你也是为了找我心切,才会那样对他们,姐姐真心谢谢你们几个”笑着说,只有自己明白不能对他们冷漠,那样会伤了他们“姐姐,这是我们应该的”红感激的看着我,若不是当初你救了我们,说不定现在早以被打死了。“姐姐,是谁把你打下悬崖,这两年你又在哪儿生活呀?”黄关心的问。一旁的司马信也关心这话题,认真的望着我。看来不说点什么,他们是有问不完话的“姐姐掉下悬崖后,受了重伤被人救了,醒来的时候在山洞中,却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直到前些时日才记起,便回来了,可还是没记起被谁打下悬崖”如雪真的失忆过?还是另有目地而不让我们知道?司马信若有所思想道。“那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蓝上前拉着我的手关心道。“姐姐现在没事了”握着他的小手笑着说。
“你是谁呀?怎么跟姐姐在一起?”绿走到司马信跟前上下打量道。终于有人发现某人被凉在一边“在下司马信,南阳宫宫主”司马信拱手道。“你就是南阳宫宫主?”红抬眼冷声道“正是”黄第一个冲上去就是一拳,司马信坐而不动反手握住黄的拳头,红一个跃身踩在石桌上,抽出长剑刺去,司马信一拍桌后退几步避开红的长剑,退到梨花树下,蓝抽手冲到树下和几人连手攻击。看着几人突然打起来起身喊道“别打了”打红眼的五人哪听得进,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为什么要杀我”司马信回击问道。“就因你南阳宫偷袭我东雅,杀伤几百余人就该死”黄随和的脸变得凶狠起来,又是一拳挥去“我与你东雅无过结,又怎么会去东雅宫偷袭?”司马信又握着黄的手向一边拉去右手一拍掌在黄胸前,顿时飞出去“黄小心”飞身接住黄放下他,进入打斗中“别打了”双手握住司马信和红的手说,俩人见到我的阻止,便停止了动作。“说,为什么打起来?”冷声道。“姐姐不知道,就是他”蓝指着司马信愤怒道“带人偷袭东雅,害东雅死伤无数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司马信解说,自己并为派人去偷袭,一定有人故意栽赃。“哼,都有物证还想狡辨”红冷漠的丢出一块令牌。司马信捡起地上的令牌,上面确实有着南阳宫的记号,拧着眉看着红说“这是南阳宫的令牌没错,可我真的没派人偷袭东雅,我可以发誓”“令牌你又作何解释”黄冷着一张脸问。“这…我也不知道”司马信疑惑的看着手中令牌,实在想不通南阳宫的令牌怎会在东雅宫中。从司马信手中拿起令牌,曾经收到消息被偷袭过的名门正派都会掉下敌人的证物,会不会太巧了点?“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吗?”晃着手中的令牌问“能有什么不妥”黄不解的问,“那我问你们,如果你被派去偷袭,最怕敌人发现什么?”“被人发现自己的样貌”“被抓去逼问”“留下证据”红冷声道“宾戈,你答对了”打了个响手,拍着红的肩说“那你会轻意落下身上的东西,还是有象征性的?”刻意晃着手。“不会”司马信坚定的说。“可是像这些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落入别人手中呢?”黄手抵着下巴思所道。耸耸肩走向石桌,其余几人也坐下。“南阳宫曾经也被袭击过,在袭击者身上也找到证据,是属于玄玉宫的”司马信看着我说。“你认为呢?”反问道。“我相信你”司马信柔情的望着我笑道。避开他的眼神转向一边“喂,看哪儿了你”绿在司马信眼前晃着手道。司马信收起眼中的柔情转向绿不语。
“姐姐,我还是不明白你所说的这些跟南阳宫袭击东雅宫有什么关系?”都铁证如山了,还说这些问题有什么用,蓝疑问道。“问题就是在这儿了,是真的不小心落下还是故意所为?”司马信停顿一下又说“况且我刚刚说过自己并未派人做偷袭这等事”“那你说说看这令牌怎么回事?”青温怒道。“这个,我真的无法解释”连自己都想不通怎么回事又怎么去解释,司马信无奈的说。大家都沉默…
“我想是有人故意所为,为的就是让大家互相残杀”红突然说道。一语惊醒梦中人,正如红所说这不就正是互相残杀在坐鱼翁之力,这人真是计划周密暗自道。看来这人不简单,让大家互相残杀,最后不费吹灰之力,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司马信暗自琢磨。“谁会这么残忍,让大家相互残杀,目地又是什么?”黄沉思道。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后,看着大家都思索便道“我们先不管他是谁?目地又是什么?”拿起桌上的令牌又说“先说说这个令牌是怎么落入别人手中?你们觉得呢?”环视他们问道。“会不会是被人抢去的呀?”青看着众人说。“抢去了,他不会跟其他人说呀”蓝白了他一眼。青双手支着下巴说“那他可以杀人灭口呀”“有这个可能”蓝点头表示认同。“可能性不大,就算杀人灭口时间久了,也会被发现的”绿认真道“这个我同意,怎样做即不被发现又能保全自己性命?”黄撑着头望向对面的翠竹道。不被发现?难道是…抬头看到司马信,红,黄同时抬头,似乎和我想的一样,都相释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