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真的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果然很小白,换气都不会!”他好意思责怪她
“你不是初恋吗?为什么我觉得不像!”一想到他亲吻过别人,她的心里很不爽。
“谁说我是初恋的?”他好笑的问她。
“你不是吗?”她听到这样的回答,“哦。”很低落的又应了一声。
“说你傻还真得是一点没错。我说的那句‘谁说我是初恋’是好奇,疑问句啊,不是反问句。”他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很亲昵的样子。
“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她是在责怪他欺负她的智商吗。
“好啦,你真要在这里过夜吗?总要找到出路吧!不打算接阿飞去了?”
他牵起她的手可是才发现她穿的是高跟鞋啊,在这泥泞的路上根本是寸步难行。
“算了,我背你吧!”他蹲下身子。她也不矫情,顺理成章的轻轻趴在他宽厚的背上,他的背给她很安全的感觉,软软的纤细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因为刚刚下过雨,泥泞的田埂路一点也不好走,但他却走的很稳重。
背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注定要陪着他走到老人迟暮,他决心要悉心守护的女人的缘故吧。
“累吗?”她忍不住问了一句,这种路很难走,她是清楚的知道的。
他的体能很好的,“你这小身板,怎么一点重量都没有?还有很长一段路呢,要不你说说你在国外的生活吧!”他有些不敢去面对没有他的3年她是怎么过的。
“我啊?”
“不许和我打马虎眼,要是说的我不满意就把你摔下去。”
“哦、”她圈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
“那个时候,我和容飞两个人在那边,他比我长一届,而且无论是知识还是能力都比我好,所以成为了导师入选的第一批成员,允许可以进入那维老师的实验室,而我没有那么幸运,笨手笨脚的,连最简单的调显微镜还很生疏的小白,可是我一直在练啊练的,很幸运的是有一天巧遇了那维老师,他被我的执着感动了,允许可以进去做些基本的事情,观察学习。”
“那个时候,我们在z大学的很多内容都是无效的,所以课程也特别满。一点也不轻松。”
“有一次,为了去听一个大牛的讲座,排了一个下午的队。”学校的制度是一人限领一张票,虽然容飞说帮她排,可是她执意自己排了去听。
“不过,那个讲座真的很棒。虽然不是完全理解的了professorking的所有报告内容,但是真的很有收获,会堂里的掌声此起彼伏,很激动,气氛活跃却一点不显的凌乱。”
“还有一次,我,容飞,还有kaser跟着导师去落基山脉研究植物性状,在那里过了两周的原始生活,阿飞好厉害,在哥伦比亚冰原里找到了我们期待的一种已经很少的珍稀植物,导师还夸奖我们两个人是他的小幸运星呢!”
“我在那边的一家餐馆打了份工,老板娘拉斐尔人特别好,欣赏我们中国的厨艺,她发现我包的饺子和小笼包特别好看,就让我每周去那边做这些中国美食,这份工作让我轻松赚了不少生活费勒!”
“还有一个老外特别喜欢小笼包,每周日都会点一笼,他称我为包子小妹妹,好搞笑!”她轻轻的笑着,想到什么就把话题带到哪里,只是还是忽略了很多不想他知道的细节。
“包子小妹妹?是挺好笑的,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次?”
“恩,看在你背我那么辛苦的份上,回去就做给你吃。”
“恩,想听听我为什么加入冰火吗?”他想他既然决心要和她在一起了,最好把这一面和她坦承。
“想,特别想,你讲讲吧!”
他整了整思路,然后开始分享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老爸老妈还很忙,所以给我请了个家庭老师,她人前是很温婉的类型,可是一旦佣人们不在房间了,就会改变原来的伪装,甚至会有些变态的体罚方式。
我当时以为是她比较严格,男子汉本来就该坚强的,可是她却变本加厉的,算是折磨了吧,导致我对异性有种莫名的恐惧与疏离感。
15岁那年第一次得知了舅舅组建的冰火组织,有一次我去看过组织里面,我觉得那些格斗什么的很man,男孩子嘛,总是会有些憧憬的,后来在我的再三恳求下,舅舅答应破格让我加入。”
“可是好像我也很暴力的呢?”她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啊,现在我会打不过你吗?”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一点没想到她没有安慰他小时候的经历,而是说了这样一句很可爱的话。
“那我不是很亏嘛?不行,男人不可以打女人,就算我打你你也不准还手!”她霸道的说道。
“那要看我心情了。”他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要不要做这么多假设,舍得吗?打情骂俏吧!
“切,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鄙视。
“你,不介意我混黑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啊?”
“额·····”
“据我所知,冰火主要涉及的是军火那一块吧,又不是开赌场设妓院什么的,我觉得军火这块灰色地带挺好的啊!再说了,你有因此杀过好人吗?”
他想了想,没有!他的兄弟们是在中东那一块混枪口上的日子,他是在z市有一定的灰黑色行业,但从未打压过普通人,只是一些道上的纠纷罢了,而且他本人就很低调,所以多少也影响了冰火整体吧。
“没有。”
“那不就好了,还记得当时要你做的保证吗?就像我有我的使命一样,你有你的人生选择,我不想给你太多牵绊和束缚,你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所以我只是希望你每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平安回来。”
她是个啰嗦的小老太婆,有木有?
“恩,没有某人的允许,我绝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