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都有雯嘉姐了,你们都在一起了,还要我这样傻傻的喜欢你干嘛?”她轻轻呢喃着,他有些听不清楚她的话,隐约好像听到孙雯嘉?他今天是去找了孙雯嘉,可是她难道是看了什么,误会了?
他真是好冤枉啊。
她酒劲上来了,开始吐。胃里空空的,一直吐酸水,后来,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血丝。他觉察到她的不对劲,一下子抱起她,要送往医院。
“她没有吃晚饭吗?”
“晚饭?你觉得她这个样子在灌酒,会肯吃饭吗?”容飞反问讥讽他。只是他至少以男人的直觉告诉了自己,兄弟越晗很在乎他。
“那你就纵容她酗酒?”他也很气愤。
“酒,我要喝酒!”她吐了以后,又开始嚷嚷了。
“等一下给你喝,我先带你去医院。”他耐下心去安抚怀中不安分的人。一路飞奔到了自己的保时捷里。
容飞分明从他打开副驾驶的小抽屉拿纸巾的时候,看到了类似避孕套的东西。
这下,误会又大了,越晗真的是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了吧,竟然在车子里随身携带了这样的东西!不过现下没有什么比起筱默更为重要了。
“我现在去你的医院,马上过来一趟!”
。“纳尼?老大你要不要这样?”他刚刚在和美女约会呢!
越晗没有第二句话,直接挂机了。
也不管什么交通法规了,一路飞速。
容飞抱着她,她还会呢喃着醉话,听着格外让人心疼。
“嫂子这回是怎么了?”司卓问道。
“她空腹喝了很多酒,还吐血了!”他简要的说了情况。
・・・・・・
急诊室外,剩下了冷越晗和容飞。
“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吗?”
他还一直在生避孕套的气,怎么可能会和他讲呢?“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一次吗?”他忿忿的吼道,就差再给她一拳了。
“我做了什么?我问心无愧!倒是你,难道不知道她胃不好吗?还让她喝那么多酒?”
“我承认,让她喝酒我是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可是难道不是因为你她才会这样吗?”
“吵什么吵?不知道是医院吗?要吵出去吵!”一位护士姐姐冲着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吼道,虽然你们是帅哥,但人家护士姐姐才不管哩。
他们稍稍低调了点,但走廊上的温度却冰到了极点。
“越晗,之前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她,不让她伤心,可是现在,她今天伤心了一下午,我再也不会把她交给你了。”
“不需要你谦让,我相信她喜欢的人是我!”
之后,司卓就出来了。
“她怎么样了?”
“小嫂子之前的胃就曾出过血,这是第二次,情况暂时稳定了,只是不要让她有什么激动,万一撕扯伤口裂了,到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她现在也只能挂营养针了,24小时不能进食。”
司卓冷冷的嘱托越晗,老大这是怎么照顾小嫂子的。
“她之前也出过血?”
很好,这个答案,容飞心里更加愤然。
“你是?”
“容飞!”
“就是那个陪嫂子去美国的那个学长吗?”司卓八卦道。
“是,你认识我?”因为司卓叫筱默嫂子,虽然他救了筱默,可他始终把他归入讨厌的行列了,所以话语不多。
“当然!不认识,不过看过嫂子的个人资料,所以就猜是你了。”司卓就像太阳一般,永远那么活泼,开朗。
越晗才没空再搭理这两个人的对话,“我要进去看她。”
只是,容飞的手,一把拦住了越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她醒来看到你,会不会有过激的行为,所以你不能进去。”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他宛若黑煞。
“是,我是拦不住你,可是她今天的行为你也看到了,你能肯定她清醒过来真的不会怎么样吗?”他甚至有些轻蔑,“如果真的关心她,为什么还要背叛她?”
“背叛?我哪里背叛她了?”他真的厌恶透了,这种无端被冤枉的感觉,好烦躁。
“你自己心里和明镜似地,难道一定要和我装糊涂吗?”容飞甚至觉得越晗演戏演得太好了,甚至可以说是以假乱真。
“算了,莫须有的罪名,我一定要等她醒来和她解释。”
“不可以!”这回说话的是夜司卓,虽然不知道嫂子和老大之间的误会是什么,虽然也希望两个人把矛盾解解开,可是他现在是医生的身份,不容许老大胡来。
“你们今天是打算和我杠上了是不是?”
“老大,你知道我刚刚欲言又止的话隐瞒的后果是什么吗?”可能越晗确实是太相信司卓的实力了吧。
“什么?”他看着司卓凝重的脸。
“如果伤口撕扯扩大,那么可能需要人工缝补。我是外科手术的高手,可以保证手术的成功,可是以嫂子这种不爱惜身体的个性,如果出院后她忙于实验,忘记注意饮食,那么因伤口诱发癌症的可能性高达70%%uff0c可如若这个小伤口自行恢复了,那么风险就会降到10%%u3002你如果真的要强行不顾她的意愿激怒她,后果不是你愿意承担的。”
他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他想:她需要他,他想把误会解释清楚,可是怎么就这么难呢,好像中间隔了她的性命。
“如果她醒来之后想见你,自然我会让你进来,可若不然,请你自重。”容飞顾自进了病房。
透过窗子,他可以看见她苍白的脸,憔悴的容颜。他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透过唇语,知道她偶尔会呼唤他的名字,她分明深爱着他,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这场误会呢?
孙雯嘉?他想起这个刚刚她好像提到过的名字,难道他去雯嘉的山间别墅被她看到了,然后就被她误会了?他什么也没做,一定要解释给她听。他一刻也不想等,只想在她醒来的时候当面和她讲清楚,可是却苦于她不能被打扰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