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学长也来了啊?”乔子渊丝毫没有冷落容飞的意思,是啊,换做是她的话,早接受了,还真的替容飞抱不平。
容飞微笑的回答道,这一笑,有一种向日葵的温暖,只一瞬便觉得世界一片明亮,仿佛是太阳的光辉。
“是啊,乔学妹。”
“学长真是越来越帅气了,对了,忘了介绍一下了,这是我们总裁,白天远。”乔子渊还是深谙社交人际之道的。
“你好!”白天远伸手,很善意的示意,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情敌。
“恩,久仰白总大名。”容飞说不上的有些觉得白天远身上的气质有些诡异,但还是疏而不冷。
“我饿了,你们招呼别的贵宾吧,我们找点吃的。”她不想在晚会的主人面前呆太久,好想找个角落坐着吃点东西,而且脚踝疼,这双高跟鞋,踩得真他妹的累。
“恩,去吧,欢迎品尝我们准备的食物。”白天远很客气的说道。
她很自然的挽紧了他的手臂,好像通过这个看似不经意的细节,在说些什么,然后离开。
“终于可以吃东西了,从昨天就一直在喝粥···”说的好像容飞虐待了她一般,“额,我可记得某人昨天在夸我的粥好喝?”言语中有些搞怪,有些对待心爱之人的柔情蜜意,看着都觉得他的眼底满满的都是她。
“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想啊,一会你都要捐这么贵重的手链,那我是不是要帮你吃点回来,男朋友,恩?”她也回之以玩笑话,有时候,正是心如明镜,才可以这么演下去,因为她看到了他,也来了。
虽然对于他的出现还是有些意外的,她知道公司现在是冷伯父在管理,不过她还是觉得他出现也没什么大不了。女人,狠心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可以,放下一些所谓的原则的。
他看到他们这样亲密的时候,心,真的又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就那么站在那儿,这么近,那么远!
白天远眼尖加嘴贱的过来,作为昔日的情敌,虽然看着筱默和容飞的互动也不是很爽,可是看到冷越晗在那里黯然伤神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感觉,很爽!
“哟,冷总怎么没和孙大小姐一起来呢?”
越晗真的是懒得理他,而且一想到这件事很可能就是白天远策划的,他就很难再与他好言相向了。
“莫不是我不和雯嘉来,白总就嫌我宾客小了?是啊,我们冷氏确实是比不上白氏家大业大。”
“这,何从谈起呢?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私事。”他有点挂不住脸,可是作为主人,必须忍,还要解释。
“不好意思,我的女伴说她饿了,我就不耽误白总招待其他贵宾了。”那个贵字,他还说的特别响亮。
其实越晗真的该庆幸一点,就是乔子渊刚刚离开了一会,不然,可能他就惨了,乔子渊这人,性格爽直,而且特别关心筱默,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背叛了筱默的他!
他径直拉着女伴走向自助食物通道,手有些紧,弄得夏凉有些疼,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家总裁,是个神祇一样的人物,从来不会被人左右情绪,从来不会。可是,女人犀利的直觉告诉她,总裁不一样了,至少和她这两年里认识的总裁,不太一样。
“你自己吃,我有点事情。”他凉薄的说道,就把夏凉晾在了一边。
“哦,是的,总裁。”
他取了些食物,脚步有些沉重,有些急促的朝着角落边坐着的两个人走去。
她装着正在努力消化食物,分明刚刚用余光发现他正缓缓的走来。
“不是最不喜欢吃甜食吗?还吃那么多!”他有些责怪的意味,凉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她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她一直以为,她的一切,饮食喜好也罢,兴趣爱好也罢,他从来没在意过的。却不曾知道,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自己不喜欢甜食,可是他却不知何时注意到了,还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拿着勺子的手僵硬了一下,只是,只是那么一瞬间,就阴转晴了。
她笑着说道,“习惯是可以改变的,现在觉得,甜食也很不错。”然后用勺子舀了自己餐盘里的一块慕斯,喂到容飞口里,动作流畅的一笔完成,丝毫看不出一丝违和感。
“一定要这样做来恶心我吗?”他语气有些哽咽,从来没有那么悲凉过。
“额,喂男朋友食物而已,我不觉得恶心啊,要是学长觉得碍眼,可以到别处去坐着的。”
“我其实挺好奇一点的,每次见面,你都要和我强调一下你和容飞是男朋友,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样吗?可是我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可能就是觉得没有交过男朋友吧,所以特别稀罕讲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们之前算什么?”
“学长不觉得可笑吗?如果我们之前算什么的话,那你和雯嘉姐算什么?只是想给自己找回点尊严,难道这都不被允许吗?”她终于是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我······”他的话没有说完。
“不用解释了,我不会原谅背叛,我们反正都结束了,我都说了祝福学长的。”她的眼眶有些湿红。
“不,不管你原不原谅,我都不会放手的,当时是谁强势的走进我的心,现在想撤退,是不是太晚了。”他强势宣布他的爱情誓言。
容飞一直如花瓶般存在,可是现在终于是不能再放之任之了。
“越晗,不要太过分,现在你们已经分手了,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呵,飞,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们分手了,你不觉得这样乘虚而入的行为很卑鄙吗?”他冷冷的嘲讽道。
“学长,不要太过分了!”她有些听不下去。
“你心疼了吗?”他语气稍稍有些轻狂,“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和飞在一起卿卿我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他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戳了几下,“这里,有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