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嫁给你了!”她的脸颊有些红,有些小女人。
“我走了。”
她还是依依不舍,在他快要登机的时候,她终究还是自私了一回。
是的,她选择和他一起去。
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在他即将要检票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是想给我一个临别吻吗?”在她拉住他的时候,他的心情,异常的明媚。
“我,也一起去!”她眼神很坚定。
他终究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最高的啊!
她舍不得他,她怕他犯险的时候,思念成灾。
他的眼角,轻轻的犯涩,竟然,有些感性的,快要哭了。
恩,他去买了张票,刚好,售票厅还多了一张退票。
她给容飞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自己要离开一两天才能回来,匆匆忙忙的,她没有说清楚具体情况就挂了,她真的不想管那么多事情了,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她真的放不下,他!
那些不在乎也好,那些出轨什么的也罢,真到他可能出事的边缘,她真的,不在乎了。
这,便是真爱了吧,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原谅他的一切过去,可以放下所有包袱,全心全意去爱,尤其是,初恋。
看过一段话这么说:你时常会觉得,自己幸福的碰到了另一半,而不久后便分道扬镳,其实你应该明白,什么都不了解的两个人,见到的,只是激情。一切深厚的东西,都来自于最微小的积累。
是的,她和他,从最开始她单纯的喜欢他的冷冷的气质,到后来渐渐的发现自己爱得情难自禁,她一步步的沦陷到他的温柔陷阱中。
他很好意思的和坐在她边上的美女卖了个萌,然后美女就答应了和他换个位置。
“呵呵,学长大人的魅力无边啊!”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不太自然的夸奖他。
“是啊,不知道我旁边的这位美女有没有被电到!”这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就变化了好多呢!她傻傻的看着他明媚的俊脸笑了笑。
是啊,越晗现在越来越・・・
“除了晕车,也晕机吧?”他刚刚路过的时候,买了两片药。
她点点头,接过药片,不久就沉沉睡去,换做一个人的时候,她定然是不会吃药的,可是他在身边,她就放心的睡去了,他调整了一下她的角度,让她舒舒服服的枕着他睡。
他们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多好啊,久违了。他的嘴角勾出一丝甜甜的笑意,瞬间照亮了整个周遭。
下飞机的时候,他收到司卓的短信“老大,兄弟我可是费尽脑汁了,看你自己的了。”,这小子,竟然什么都算好了,帮他们在附近定了单人房,却准备了双人的野外用品,他会心一笑,不过,挺好的嘛。
“将就着住一晚吧!”这里本就偏僻了,这家小旅店算最好的了。
“恩,没关系啦,比起我以前去过的非洲,这里条件算不错了。”
“不先出去考察一下吗?“她显得比他急迫,毕竟时间不由人。
他本来考虑到她晕机,可是也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嗯,换件衣服出去逛逛吧!“他建议道。
这家店的老板娘,举止优雅从容,似乎透着一种贵妇人的气质。
“老板娘,能向你打听些事情吗?”他问的彬彬有礼。
老妇人缓缓的开口询问:“小伙子,你要问我老婆子什么呢?”
他看了看筱默,“我女朋友病了,医生说需要找到消石蛊才能医好她。您知道怎么找到这种蛊虫吗?“
“消石蛊?年轻人,你是从何得知这里有这玩意的?”妇人的脸色稍微有些异样。
不过这丝变化深深地落在越晗的眼里,“是那个医生告诉我的,他推测这里的原始森林里,应该可能有。您知道吗?”
“呵呵,在我很小的时候,消石蛊倒是听奶奶提过,此蛊的分泌液可消石,但凡被此蛊虫触碰的皮肤,即刻会腐蚀掉,故得此名。年轻人,你确定为了治这个女孩子的病要冒这个险?”妇人有些严肃的问到。
她一下听的毛骨怂然,“学长,真的像老人家说的这么危险吗?我不要治了,我们明天就回去。”
“傻瓜,来都来了,我一定要去找那虫子。”他拍拍她的肩膀,轻松的说道。
“又不是什么绝症,我不要治了。”她果断的否认掉。
老妇人接着说道,“小伙子,看你还挺在乎这小姑娘的,你明天难道要她陪你一同涉险吗?”
“这……”说实在,他有些犹豫。
“是,如果他去的话,我也一定要去!”她回答老妇人。
“哈哈,你们俩个孩子倒是你侬我侬,有趣!有趣!”老人家笑的爽朗。
“婆婆,您能告诉我们怎么找到这虫子吗?”筱默再一次询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去林子里碰碰运气看,这虫子生长的条件苛刻着呢,据说只在早上7点到8点才出来活动,其他时间都躲在石洞里。”
“可是它的腐蚀液这么强,我们拿什么抓住它呢?”
“竹筒。司卓说用竹筒装。”司卓给他准备的工具里有。
“司卓在开玩笑吗?连石头都能腐蚀的虫,用竹筒来装?”
“小姑娘,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虫子确实只能用竹筒装。”妇人笑了笑,“祝你们好运!”然后就顾自进了厨房,也不再理会他们。
问到了该问的东西,明天要早早的出门找虫,他们也不去外面了。
越晗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板。
躺下的时候,她就开始满脑子胡思乱想了,担心他会不会被半夜爬进来虫子毒蛇咬一口,担心他会不会睡不惯,明天没精打采的被蛊虫咬了去・・・
越想越害怕,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吗?”他起身,开灯。
她正陷入惶恐的幻想中,好久才反应过来。
“恩,你说地上会不会有虫子咬你?”她好看的小眉毛紧紧拧着。
听到她这样问,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在那柔和的灯光下,好似丈夫对待妻子的柔情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