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12
更新时间:2012-12-27
全国比赛开始以前我在北京好好的休整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全方位的把自己投入到专业的训练当中,也就是说,我已经做好了一个当一个艺人的所有准备,对于全国比赛我也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也满怀期待,我的那些粉丝么,我这段时间一直努力训练的效果都让我有理由相信,未来自己一定会更加的耀眼。
“雨墨,我怎么觉得你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啊?”临走之前,在机场送我的陈正宇忽然对我说。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叹啊?”我有些奇怪,这短时间基本上天天都和正宇见面,但是陈正宇说的话却越来越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去参加比赛之后,我们越来越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不是吧,你成天都在想什么啊,不管我参加了什么比赛,不管今后我是什么样子,我还是那个我啊,我又没有怎么样?”
其实陈正宇到底是年长我几岁,对于有些事情看的或许比我清楚,有的人有的事在未来的二王庙看来的只适合回忆,因为时光带着我们再也找不回当初的自己了。
在飞往长沙的飞机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很久很久以后的自己能够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地下全部都是银光棒,这些灯光只为我一个挥舞,我迎来了属于我自己最好的时代,也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时代。这原本是一个美梦,可是为什么最后我梦见了自己狰狞的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如此狰狞呢?我在梦里不断的下坠下坠再下坠。直到最后惊醒。
心开始慌乱,这个梦到底是一个好预兆还是不好的呢?我还来不及细想,一处机场就被长沙的粉丝们给包围了,专门来为我接机,第一次让我享受到了巨星的待遇,原本那颗不安的心也瞬间安宁下来了,我想我太需要这些支持我的人们了,因为他们才是我前进的动力,让我不会想那么多,让我一直勇往直前,他们,虽然和我都是萍水相逢,可是已经变成我能够不断走下去的最大动力,有时候那些陌生人,用最善意的方式,送了你一程又一程。
在长沙只是安静的呆了一个晚上,立马就投入到全新的比赛当中去了,由于我是分赛区的冠军,所以直接进入全国十强,突围赛可以不用参加,直接坐在旁关系上,可是我一刻也不敢松懈,直接进入十强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你不用参与到这么激烈的比赛当中去,这样就避免了第一轮就被刷掉的倒命运,可是也正是由于没有参加,你等于说是少了热身的时间,比赛的热身时间是相当的重要的,并不应该被忽视掉,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
前两场比赛我都在观看当中度过的,那种热烈的气氛,常常让我也有一种冲动立马能够站上去,和他们一起大声的唱起来。
两周后,我顺利的迎来了我在全国大赛上的首秀,首秀非常成功,那场比赛已结束,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唱歌的声音,可以说从那一场必比赛开始,此后的每一天我的粉丝人数都是成几何数往上升。
我太喜欢这样一个舞台了,我太喜欢这个舞台给与我所有的荣耀和追去,我该怎么去形容当时我的内心呢?我该怎么去形容那时候我每天虽然很累很幸苦,但是一点都不觉得的感觉么?那些你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任凭别人怎么说都不会直到的,我喜欢那种感觉,真的很喜欢。
在比赛期间,我也和小北他们取得了联系,以前一直没有跟他们联系一方面是自己还没有安顿好,另一方面是因为生活的不如意让我更多的时间里用来奔波,让我不想再去打扰他们,没有上大学的我自己,已经自我的把自己划到不属于他们一个世界里的人当中去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划分是多么可笑,而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要做一个自信的人,这样我们才能在这样一个社会上更好的生存下去。其实我们每个人所面对的不仅仅是生活,更多的事生存而已。
两个月的全国比赛,让我到了一个身心俱疲的地步,虽然一直在追梦的过程中,可是这个过程也开始让我感觉到更加的辛苦,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真的如你所看到的那样。
随着比赛的推移,出现在舞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们每个人留在舞台上的人,粉丝团都开始异常庞大了起来,常常粉丝之间就会掐架,其实我们这些选手么,更多的是无奈,有时候也会开玩笑的说说,怎么粉丝又打起来了,完全是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么,一点点芝麻大小得事情就被他们捕风捉影弄的好像天大的事情一样。
由于比赛的紧张和激烈,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注粉丝们的意见以及他们的动向,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支持我们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就已经非常足够了,再说那么多的人,那么多张嘴,所以很多事情也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了。
同时关于我们这些选手之间不和的各种传闻也开始漫天飞舞,紧张的比赛依旧没有让我引起重视,知道每次比赛之后的访问时间,有的记者开始公然问这些问题之后,我们在发现,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被不和了。当然其实我们是没有什么不和的,大家都忙于比赛,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不和,比赛那段时间也是我承认,我们所有选手关系最好的时候,虽然我们之间也有竞争,可是那些都是良性竞争,我们都在不断的努力,努力能够让之间闯过每一关,真心的去唱歌,真心的走入下一次的比赛,真心的离开,那个时候在台上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为朋友的离去而留下的,至于比赛之后是什么样子,我真的只能说天壤之别了。
原本没有的事情,居然也被拿出来说有,当然是让我们很无奈的,有时候网上传闻传得凶了,弄的我们自己有时候见面了都觉得尴尬,好像真的又什么一样,原来所有的东西,不管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都是会传染的啊。
公司开始给我们开会,开始给我们上一些如何面对媒体的课程,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每个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官方了,不管面对的事什么,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用官方的回答,千篇一律的回答,那些记者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官方的回答,但是还是不耻下问的,问了一遍又一遍,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们,你们难道真的都不累么。
比赛期间经历的一些事情真的都是小巫见大巫,没有什么好说的,而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比赛,还是每次的训练,形体课也好,声乐课也好,还有各种开场舞的排练,自己的选个,每天晚上都是听歌听得快睡着了,从上千首歌里面选一首最适合自己的,其实这一切看起来都没那么容易,我们耗费了所有的精力,为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梦想,还有那些一直支持我们,喜欢我们的人,我们想带给他们每一场比赛都是一场试听的饕甜盛宴,这样才对得起我们每次一次的付出。
舞台上的人真的是每周都少,每周我们都会真情流露的留下一下伤心的眼泪,每周我们的都会更加拼命的去努力去练习,为的就是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久一点,更久一点。
终于,我很幸运的,一直走到了全国总决赛。在全国总决赛开始的前几天,节目组专门剪辑了关于我们这三个人一个关于成长的片子,有在这个舞台上成长的一切,还有周围人眼中的我们。
说实话,当导演组跟我说需要拍这样一个片子的时候,我彻底的沉默了,出生开始我就不知道我的妈妈在那里,我的爸爸也在几年前一声不吭的走了,消失在人海,至今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会不会有一天他忽然在电视里看见我了,就来找我了呢?不过我知道这个可能非常小得,因为我的爸爸几乎从来都不看电视的。
而我多么希望我能够听见妈妈的声音,我来参加比赛的其中一点就是希望有一天我的妈妈能够联系我,她的女儿已经成长起来了,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已经是一个明星了,已经能够给予他们最好的生活了。可是常常我又在想,二十多年没见面了,她还能够认出我来么?我想已经认不出来了把,不然到今天,我参加比赛也已经快半年了,我至亲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我知道,其实我的命运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只是这样的一个片子我到底该怎么拍呢?
导演组看出了我的犹豫,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当然不会把这样的困哪告诉他们,我和这里所有选手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从来都不会博同情,也不屑于博同情,痛苦是生活的常态,谁会没有痛苦呢?谁会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更何况我从来都不屑去那自己的痛苦来换的别人的眼泪,所有的痛苦,我从来都喜欢一个人承担,
“导演,我可不可以请我的朋友啊?”我尝试着和导演进行沟通。
“为什么要朋友呢?自己的亲人不好么,可以诉说你的成长史,让观众和你的歌迷能够更加的了解你,你的奋斗史,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成为你的粉丝的,这样不好么?”到研发反问道。
我开始沉默了,从来都是这样,遇见我不太想回答的问题,或者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我都会习惯性的沉默,在我看来,沉默的力量是那么的强大。
“雨墨,你是是不是又什么困哪?”导演问我。
“没有,没什么困难,只不过我父母身体不太好,也不方便过来的。”
“没事儿的,这你就不用担心,不需要你们的父母过来,你们的父母能够过来那当然最好,要是不能够过来,我们节目组会派人去你们家里录制,你看这样行不行。”
“导演,真的,我只有这一个请求,请我的一个好朋友来帮我录吧,请我的家人确实是有点困哪,我这一路上其实我家人并不支持我唱歌,所以我也没怎么跟他们联系。”迫不得已我撒了个谎。
“那你现在都走到全国三强了,你父母应该感觉很高兴啊,这样你父母就更愿意来录制了啊。”
“我们家跟别人不太一样,哪怕我已经是天皇巨星了,我父母也不喜欢我进这行,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的父母我了解,所以我家人的录制,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额样子,来博导演的同情。导演和栏目组的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同意了我的请求。
其实我也不是想故意去撒这样一个谎,我撒的这个谎看似欺骗了导演和栏目组其他的人,其实变相的我欺骗了所有喜欢我的人,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始终无法像所有人说出,其实我的父母都不要我了,其实我是一个孤儿,是得,我事懦弱的,我都承认。
最后的录制,我把陈正宇给叫来了,由他来代表我的亲人录制,我也不是没想过小北和小北的家人,只是我想,在这之前我都没有和他们联系很长时间了,忽然就让他们来帮忙,其实我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只有喊陈正宇了。
面对第一次上电视,还可以面对这么的观众,陈正宇倒是很当回事儿,专门买了新衣服,剪了一个利落的发型,出现在电视里。讲述着我刚到北京的倒霉经历,这一段录像在总决赛开始之前我们都没有看见,比赛过程中我随着观众一起看着这段录像,先是笑着,笑着笑着然后就哭了,一路走来,其实我自己也听不容易的,原来我自己也终于感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