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那些女人毫不掩饰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楚离望一样,夏子衿不快地像众人宣示了楚离望的所属权。
如果可以,她倒想像非欢那样吼上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
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子衿的不快,楚离望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嘴角。他低下头在夏子衿的耳边戏谑地说到,“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吃炸药,我倒是知道,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
夏子衿反驳的话被非欢突然爆发的吼声给生生哽在了喉咙。
“我说掌柜的,你还要不要做生意,我说给我开房开房开房,你没有听见吗?”在非欢那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下,掌柜不敢再耽搁,赶紧把钥匙递给了瞪着他的非欢。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遇见这样一个瘟神。
非欢一把抢过了掌柜手里面的钥匙,她瞥了一眼门外后,脸色沉得都可以滴水了。
她冷哼一声,也不管正“赞许”地望着她的夏子衿和楚离望,蹬蹬蹬地朝楼上跑去。
“客官,楼上是男澡堂,你的房间在后面……”掌柜的声音颤抖着延长了很远,夏子衿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不过那掌柜估计是害怕非欢得紧,声音小得也只有近处的几个人才听见了。
不一会儿,楚离望就如愿以偿地听见了楼上传来了非欢那熟悉的尖叫,然后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看着非欢又从楼上下来的那脸色,还有掌柜小心地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的样子,楚离望也不禁噗嗤一声。
好不容易送走了非欢,夏子衿慢腾腾地爬到了楚离望的背上,悄悄地告诉他,“也许我知道非欢刚刚为什么这么火爆了。”
“为什么?”楚离望也是许久没有见过非欢这副气势了,他暗暗在心里偷偷地笑了笑,这样失控的非欢,他还蛮怀念的。
“你看外面。”夏子衿说的时候声音里面也有一种无奈。她要不是天性不是那种火爆的性子,她可能也会像非欢一样了。
楚离望好奇地把视线转到了客栈外面,他记得刚刚非欢就是看了外面之后脸色才更难看的。不看不知道。这一瞧之下,楚凤歌顿时哭笑不得。
“这破天气。”这句话虽然说了好几遍,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找到了这句话来表达他内心的感受了。
只见客栈外面,天朗气清,哪里还有半点刚刚下过一场大雨的痕迹。
这场雨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没头没脑。楚离望估计,这雨应该就是他们走进客栈后就停了得吧。
楚离望和夏子衿两人相识一笑,眉角眼梢里面,尽是无可奈何的笑意。
“长生呢?”被刚刚非欢这么一闹,楚离望这才注意到顾长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环顾了四周,都没有顾长生的影踪。
因为大雨过后的原因,堆积在客栈里面的人都开始慢慢离开。原本还算息壤的客栈一瞬间就露出了大片的空地。
夏子衿的视线在环绕了周围一圈后收了回来,“他应该是去房间里面了吧。”
夏子衿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刚刚那场暴雨,就算顾长生再怎么阻挡,姜恨水也一定是被雨淋湿了的。
以她现在看见的姜恨看来,这次估计会有一些问题的出现。再次相见,姜恨水完全就成了一块易碎的玻璃制品。
精致,却脆弱。
夏子衿别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和楚离望还是湿淋淋的。楚凤歌好心情地弯起了嘴角,“亲亲娘子,我想,我们也该去,开房了。”
雨过天晴。
临暗的天空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阴翳。灰蒙蒙地悬浮在人们头顶。将世界映衬得黯淡而无华。
不过这并不影响雨后清爽的心情,当然,要除开夏子衿。
此时的夏子衿正坐在房间的凳子上,面色不善地盯着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面的某个人。
“出去。”夏子衿压制着心中的情绪很耐心地“劝说”着硬是挤进了她房间的楚离望。但身为罪魁祸首的人却完全没有丝毫自觉。
只见楚离望大刺刺地坐在床上,上半身斜靠在檀木雕成的床柱上。紫色的衣袍还是湿嗒嗒地贴在他的身上。
“我们久别重逢,你就这样对待我吗?”不把身上的不适放在眼里,楚离望斜挑着眼笑眯眯地注视着夏子衿。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衫,“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住吗?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万一楼下那群女人冲上来把我扑倒了怎么办,万一……”
“我去洗澡。”对于楚离望的这些理由,夏子衿可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为了避免他说得再离谱一些,她赶紧打断了他。
楚离望听见夏子衿的话像是被人拧了一下般立马弹了起来,他匆匆直起身子,贼贼地展示着他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也要去。”
“你给我安分点待在这里,要洗澡的话,自己重新去开一间房。”夏子衿毫不客气地打破了楚离望的刚刚发芽的念头。
自从楚离望恢复记忆以来,自己就被他缠得不可开交。现在可好,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连洗澡都要和自己黏在一起。
楚离望不满地瘪瘪嘴。他也只是嘴巴上逞强而已。从一开始到现在,如果不是夏子衿愿意的话,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夏子衿从包裹里找出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里间,这才发现店小二早就把热水准备好了。还很贴心地放了两桶……
“要不……你也洗吧。”夏子衿有些犹豫地说到,毕竟楚离望身上也是湿的,弄不好真感冒了的话,担心的还是自己。
说话的时候,夏子衿望都不敢望楚离望一眼,只紧紧地盯着木桶里自己留在水面的倒影。
“一起?”楚离望兴奋地声音突然出现在夏子衿的耳边,把她吓了一跳。
这家伙,刚刚不是还在床上吗,怎么一会儿就窜了进来。
“我是让你把木桶搬到外面的房间去洗了,你那身衣服得赶紧换下来。”夏子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