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动,驶离。
凌墨优松开手,扳过她的双肩,两人脸庞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温热的呼吸,带着薄荷味,喷在她的脸上,身体的反应更奇怪了,酥酥的,麻麻的,有细小电流穿过。
难道太久没有男人了?杨清舞,也就是李蕴蕴琢磨着。
“你到底怎么回事?”凌墨优直视她,不放过一点细微的表情。
清舞的眼神开始躲闪。怎么办?似乎对这小正太有反应了。
这么近看,细瓷般的肌肤,鲜嫩可口,好想啃上去。
无视凌墨优的话,走神,全心全意地走神。
色女的因子开始作祟,这一刻,清舞真的不自在了,她,有点把持不住。
“你怎么了?”注意到清舞的异样,凌墨优双手捧过她的脸。
凉润的手指,碰到肌肤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仿佛过电般,浑身颤栗。
nnd,这是你诱惑我的!~清舞绷着的那根筋瞬间如琴弦般断裂。
只是微倾,就衔住了他的唇。
好柔软~唇上那如海绵蛋糕般轻柔的感觉,鼻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呼吸间,美少年青春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痴醉。
唇加了力道,更加深了这个吻,但也仅贴着轻啄而已,没有进一步动作。
饶是如此,已让她足够迷醉。
脸上凉润的手指离开,清舞登时睁开眼睛,天啊……
她惊得脑袋朝后猛地一仰。
砰!一声闷响,后脑勺磕到车窗框,痛得她眼泪直往外飙!
“小心~”凌墨优低呼一声,已经晚了。看着清舞狼狈不已痛不欲生的模样,凌墨优唇角泛起隐忍的笑意。
“吖!司机大哥停一下!!”清舞突然瞟到车窗外什么,她大叫一声。
司机闻言停了车。
“那个,送到这里就好了,谢谢你,我先走了。”清舞跳下车,朝车内招招手,迅速遁走;
看着清舞在视野中消失,凌墨优摸上自己的唇,若有所思。
那么,清舞是看到什么闪走的?
不好意思,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每当遇到棘手的情况时,她就会采取此种手段溜走,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可是,顺利逃走的她陷入苦恼。当前最大的困境是,她,她怎么跟姚梓叶交代今天没参加训练?
说曹cao,曹cao就到。
立即的,手机铃声应她之所想,如夺命催魂音,登时响起。
强压着内心极度的不安,清舞接通了手机。
“喂?”
“在哪?”单刀直入,简洁明了。
清舞顿觉脖颈一凉,左右张望了一下。
“额,不知道……旁边有个垃圾站。”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轻笑,冷得掉冰渣渣。“看来,你很自觉,连归宿地都找好了。”
“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门主,我是迷路了,啊!不对,刚刚被一只恶狗追的迷路了。”顿时背脊一寒,清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恶狗?”
“是啊是啊。好大一条德国狼狗,一边龇着牙一边流着哈喇子朝我扑来,吓死了。”深怕姚梓叶不信,清舞连忙解释道。
“还被狗亲了一口?”
“吖!!”清舞呆掉,被狗亲?
“杨清舞。”她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唤出,音质很动听,但是,怎么那么可怖啊?
“是,小的在。”肩膀一缩,唯唯诺诺。
“说谎的孩子,可是会被狼叼走的。”
赤果果的威胁啊!
突然,一阵阴风扫过脖颈,清舞有些呆滞动作僵硬地回过头。
他……他……他……
电话那头的人,竟然就站在背后。
刚刚的情境,他都瞧见了?难道从学校一直跟到这儿的?
啊啊啊……不要活了。
“对不起,门主,属下知道错了,不该有所隐瞒。实在是属下不想让这点小事令门主徒增烦扰啊,想想自己能解决就尽量解决了。”看吧,看吧,我可是一切都是为您老人家考虑的。越说越觉得自个儿委屈;
“喔?”姚梓叶意外地浅笑,无比魔魅,寒气肆虐。
“嗯嗯嗯。”点头如蒜捣,上帝啊,观音菩萨啊,各路大神啊,听到小女的祷告了么,救救我吧。
“行,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不用训练了。”情节急转。
“真的?”清舞原本灰丧的眼神登时一亮,走狗屎运了啊。
“我看你还有心思打情骂俏,定是练的不够。今天,就让我来检验下你这段时间的成果吧。”
嗄?不是吧,考试啊?哪尼?炎罗门门主亲自上阵开揍?
老天,清舞眼皮一翻,昏了。
身体被抱起,然后行几步,往车里一送,一躺进车,清舞的上下牙齿忍不住打架了,在这样盛夏闷热的天气里,这密闭的车厢,却冷得跟冰窖似地。
阿嚏!~一个喷嚏硬是没忍住。
“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继续昏一会儿呢。”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
“嗯,低血糖,歇息一会儿就好多了。”脸不红气不喘的,清舞没脸没皮的装着林妹妹。
“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嗯……吖?!”闻言,清舞一屁股坐起。
依然是那张冷清的死人脸,还是这么迷死个人。不对!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清舞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身旁这个黑衣少年,想从他身上找到属于阴谋的味道。
“想吃什么?”全然不理会清舞的反应,姚梓叶特有的独断专行,黑道独裁的气场。
“日本料理。”脱口而出,眼前这个少年的气质,还真是像一盘冷冰冰的刺身,裹杂在碎冰中的诱惑,莫名契合。
“穆叔,去堂下的司樱。”姚梓叶简洁的指令。
“是,少爷。”
黑道还开日本料理店?而且,全国最出名的顶级日本料理连锁店,竟然是出自炎罗门之手。清舞惊诧了。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思考间,车子一打转,清舞不自觉身体倾向旁边,她死死拽着车上的把手,不让自己碰到旁边的他。
“刚刚亲的那么过瘾,对我,连碰都不敢碰?”
“这……”这哪跟哪儿啊,对象是天壤之别,怎么会一样?对于姚梓叶的讥讽,清舞很郁卒。
“他是同学,可以拿来调戏。您是门主,当然是拿来顶礼膜拜的。”脑筋一转,马屁的拍的那叫一个溜。
“……”姚梓叶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