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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四章 失身

冷妻难追 晓芙 2601 2026-08-27 19:10

  轻寒一面怨自己没骨气,一面忧着冷子枫的病情,文家兄妹轮番找来,可有些话没法和他俩谈。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看书网

  两人的事得两个人当着面说,可沈轻寒哪里有勇气去和冷子枫面对面?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冷子枫是什么人?那就是个妖孽!妖孽到即使轻寒明白他的一切企图,也无法抗拒他。

  王府井那晚,轻寒明白自己应该坚守什么。

  轻缓的音乐声中,冷子枫白皙修长的手指帮她剥着葡萄,剥得那样仔细那样优雅,当他用水果刀轻轻切开葡萄,再捻起牙签剔除细籽的时候,轻寒的心都溶成水了,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合她的心意,每一份眼神都如此柔情蜜意。

  他用唇含了剥过的葡萄喂她,品尝到甜得发腻的葡萄,唇舌交接间的吻也接踵而至,细细密密纠纠缠缠,轻寒不笨,他一点点挑逗中,渐渐明白,他要她学他。

  他的舌尖还浸有葡萄的甜腻,满是轻寒熟悉迷醉的干净气息,她的意识点点丧失,禁不住舌尖微送轻舔他的唇,冷子枫一下就把她的头按得紧紧的,吮吸出她微送的舌,狠狠地辗转反侧,轻寒魂飞魄散,才理解接吻原来是要这样。

  轻寒被他带领初历滋味,几乎忘记一切,只觉得天与地之间就存他和自己,父母婚姻,传统禁忌,统统抛到九霄云外,旗袍后襟的拉链几时被拉开都不知道。

  他的手顺着后襟就滑进衣内,不受阻碍地探索她每一寸的肌肤。

  他每进一寸,轻寒就对自己的身体升起份急切渴求的新感受,音乐仿佛帮凶,推涌着她滑翔在深渊,刺激与理智纠结激烈,溅起的热度几乎完全焚毁了她原有的世界。

  冷子枫感受轻寒每一丝的战栗与轻颤,看着怀中迷醉的她,哪肯放她清醒?他想方设法尽一切可能让她自然舒适,渐褪下她最后的一点羞涩。

  他发誓一定要让她感受这一刻的美好,无限美好的感觉还一定要她终身难忘。

  轻寒光洁的背挨到柔软的真丝枕被时,立刻就被他温暖火烫的身体覆盖。

  他不失时机地在她耳边呢喃;“宝贝,我爱你,全心全意爱你。”干脆彻底地融化了轻寒,融得轻寒恍如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汪水,一汪包容环绕他坚强的水。

  虽然解冻的瞬间轻寒知觉到撕裂的疼,可是,为了爱他,这又算得什么?

  等沈轻寒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陡然面对残局,入眼是他赤*裸的胸膛,她还那样无力地趴在他身畔,愧得立刻拉被子遮住了脸。

  感受到她的动静,他也醒了,来拉她蒙脸的被子,轻寒死活不肯松手。其实也明白自己不过属鸵鸟,两人的身体在被子里那样清晰地紧挨,无间隔亲密着。

  他把空调开得比较高,房间里大约有26度,浑身是昨夜黏糊糊的汗渍,蒙着头睡更不舒服,轻寒终于热得受不了,只好任由他拉开被子,拨开她散乱的秀发,看他英俊的脸。

  “宝贝。”他含糊地唤她,意外地并没有半丝戏谑,带着滚热的呼吸吻她耳珠,轻寒的耳朵很好看,没有穿耳洞,浑然天成的美。

  “热。”她嘟囔着推他。

  “忍忍。”他怎肯放开她?“空调不能开太凉。”

  轻寒一激灵,啊!他是不是早就有预谋,昨晚进屋就开着这样温度的空调!愧死!她却现在才理解。

  可他哪里肯放她一点空闲愧疚?既然立誓要给予她最美好的感受,自然要她彻彻底底舒舒服服神魂颠倒!

  深知轻寒为什么战栗,她还不了解自己的需求,那他就用自己一点点无限度纠缠出她的明白,在她面前他是霸道的,他希望在她的心头烙上印,因为只许自己是她今生今世不可忘怀的欢乐极致。

  破天荒第一次缺席了工作会议,晚上才赶最后一班地铁去会议点拿箱包。

  凡事都有第一次,那天的第一次多得轻寒头都不敢抬,退房时躲得远远地,只觉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的秘密。

  刚才冷子枫死活要掀开被子给她穿旗袍,结果雪白的床单上居然印着那么醒目的殷红,轻寒顿时慌了神,赶紧起来要揭床单去洗,冷子枫抱着她笑得打跌,她莹白如玉的面皮红得要滴出血来,几乎要哭:“就你!”

  冷子枫赶快忍笑,忍得五内俱焚:“宝贝,回头直接收拾我好不好?我认罪,我罪魁,党的政策要宽大,我去退房,我负责,地铁快收班了,赶不上怎么办?”

  其实冷子枫没花什么时间就从容不迫办好交涉。两人坐在末班空荡荡的地铁上,间或有人上下。

  冷子枫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他换了件白色t恤,一条极合身的米色长裤,简单随性,身形俊硕,清澈透亮的眼睛盯着轻寒,迷死人不赔命地一直对着她微笑。

  轻寒瞅他一眼,赶紧看窗外,地铁的隧道里,白天黑夜一个样,没甚看头,除了黑还是黑,快到站会有无数的广告牌明晃晃闪过,停顿一瞬,重新又卷入黑暗。

  一个个站过去,冷子枫拉着她冰冷的手,忽然轻轻哼起歌来:

  “every shala laeveryoostill shinesevery shing a ling a lingthat they're startin'sing'sso fine.”

  他的嗓音浑厚低沉,在空空的地铁里独独吟唱,别有韵味。轻寒止不住地沉醉,将头慢慢靠到他坚实的肩膀上,心里一遍遍涌起共鸣。

  闻着他身上干净独特的气味,那样的味道昨夜起就深入骨髓,一时深心愿意地铁就这样永恒地跑,哪怕跑上一生一世。

  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很快到站,走出站口,轻寒终于忍不住:“刚才退房......”暗夜中还是红透到脖子。

  “很麻烦,”他凑到耳边:“赔了一万。”

  “啊!”轻寒吓得叫起来,对上他促狭的眸子,手握成拳立刻招呼上他胸膛,“捉弄我!”

  他哈哈大笑,那样小的力度哪里会疼?轻寒发觉,经过昨夜,他有种放肆的得意。

  笑声在空空的街道上洒脱地回荡,吓得轻寒不敢动弹,赶紧四下看,却被他一把搂入怀中,又深深地吻。

  如果冷子枫是病毒,沈轻寒就是失了免疫力的身体,只要遇到他,唯一的下场就是溃不成军,当年那样逃,不就怕自己陷入难堪也无力自拔吗?所以挥剑断情,哪知慧剑并不在手,斩得情丝如蛛网,缠得一柄钝剑锈迹斑斑,无可奈何,往事不可回首,一回首就是一个不眠夜。

  哪里还敢去看他?如果发现了囡囡,轻寒苦笑,现在自己还能理直气壮声明不是小三,再被他捉住,还有逃的可能?别真混成小三也无可奈何。

  唉,文家兄妹说的话也不敢轻易相信,还是躲一时是一时,看清楚再说。轻寒帮囡囡盖盖被子,倚在床头看女儿,眉眼都像自己,只白皙皮肤,吹弹得破跟冷子枫一个样,唱歌也遗传了父亲的天性,一首曲子听一遍就会,不由自己亲亲女儿脸庞,恍惚间仿佛有如挨着冷子枫。

  突然囡囡精致的眼眉抽搐起来,睡梦中脸都走了形,轻寒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女儿突然僵直的身体,又不敢喊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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