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宇哲说“大哥,你相信缘分吗?我在国内的时候就有人介绍过她,临时有事没见成。冰火!中文151+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缘分,缘分,冷子枫脑袋里嗡一声响,打不死的小强!
聂宇哲一个学医的,记性居然也这么好,那个时候他上午见了下午见,相亲相得跟赶场子一样,一个没见到还记清名字。
泼轻寒一件旗袍的爽快都灭不了他此刻的无名邪火。
她那就是想花枝招展地吸引别的男人!
今天又妩媚性感地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这“别的男人”不是他亲表弟,冷子枫早一拳打歪他鼻子。
带着她的女儿回家做思想工作,还想冷子枫帮他出头,娶他的轻寒!
做梦!痴心妄想!
忽然想起,当初自己不明就里,还想为聂宇哲出主意,帮他搞定囡囡的妈妈,立刻火冒三丈。
当然要搞定囡囡的妈妈,不过是他自己上阵搞捻笃定。
瞥一眼怀中那想揉个半死的女人,已经老老实实不敢再乱动,心头才爽快那么一点点。
回家得好好审审轻寒,把囡囡的身世说个清楚。敢耍花招!哼哼,冷子枫满脑门火气,以后老老实实在家继续生孩子,再招蜂引蝶,瞧怎么收拾你!
司机不知往哪开,等着指令,冷子枫终于冷哼一声:“回家。”等车停住,轻寒赫然发现居然是自己原来住的小公寓楼下。
雪珠飞舞,踩到地面,脚底下已经打起滑来,黑色的夜幕中,远的地方已经隐隐发白,身上感觉严寒在急速加剧。
冷子枫吩咐司机,“你回去酒店,看重义用不用车。”大舅子结婚,虽然来不及帮忙,简单献献殷勤总该的。
圈紧挣扎的轻寒,司机赶紧下车递给他一样东西:“冷董,你的中药。”故意看着轻寒,加重语气说的,冷家的司机都会耍心眼。
冷子枫接过药瓶子顺手揣在一侧的口袋里。
轻寒没奈何,看冷子枫一眼,薄薄的两片唇紧抿在一起,脸色铁青,心又一软,宇哲跟说过,开胸术的病人不能受刺激,只好垂下头,默默由他拽进楼道。
轻寒心头哀叹,逃也不是办法,那就壮起胆子和他说清楚,他是病人,她不和他闹,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妹妹,要她捏着鼻子哄眼睛地稀里糊涂杂处,根本不可能!
她不是那种肚量大的人,做不来他贤惠的妻。
没想到她退半步他进一大步,一进楼道就想伸手抱起她,公主抱,好久没抱了。
轻寒死死抓住楼梯的栏杆:“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少来花花公子那套玩意!宇哲这类又好又优秀的男人,就从来不会弄这些花花哨哨的招数,但实实在在对人好。
是她命不好,六年前她已经被温馨浪漫的招数骗过,不想再被骗第二次。
结果差点撞烂他的药瓶,冷子枫彻彻底底被激怒,那么想她,抱抱都不要!敢不要他抱!
冷子枫非抱不可,用尽全力不管死活制服轻寒,生拉活拽,终于把她弄进了顶楼的小公寓。
真丝的床品,软软的拖鞋,大把蓝色妖姬,轻寒愣住,居然是六年前离开的样子。
没等她回过神,气恼到极点的冷子枫丢了钥匙和药瓶,一把就将她压在防盗门背上,脸色阴沉地死死盯紧她。
轻寒跟他挣半天也没能挣开,气死,瞪他恨他:“放开我。”
放?冷子枫冷哼一声,她甚至来不及哼一声,吻就铺天盖地紧紧袭来。
轻寒气到不行,她不是上楼来和他亲热的,她只是想把话说清楚走人,今天的沈轻寒不是六年前无助无力的沈轻寒,该有的身份地位她自己都有,绝不会再和他不干不净!
轻寒狠狠抬起手肘就抵他胸口,想推他放开自己,没想到两只手被干脆利落扭到头顶,连头一并按牢,再动弹不得。
搞什么乌龙?半句话没说,扑上来就狼吻。
他是豺狼吗?
他果然是豺狼。
他变换着角度尽情地吻,硬生生箍紧她,誓要吻死一般!前所未有的狠劲让轻寒心惊肉跳,这不是记忆中温柔蕴藉的冷子枫!
疼,疼死了。轻寒直担心明天嘴唇会肿,见不得人怎办?家里办喜事,他这算什么?
搞得他俩跟洞房花烛似的!
真是洞房!
等沈轻寒明白过这点来,已经彻彻底底晚了,完完全全晚了!
冷子枫还吻着她,一手紧紧搂腰,一手就急切地钻进她毛衣里去,那样粗鲁地抹开她的胸罩就狠狠捏她那儿。
其实冷子枫只是急切,轻寒却痛得要死,嘴被堵着发不出声,挣又挣不开,只能任由着他急切,无法可施。
疼,很疼,可万万没想到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她的身体被迫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门把手还重重抵着她的腰,可是,这点痛算什么?
他突然用力抬高她一条腿,骨骼错开的深切痛感传导开来,轻寒不肯求饶,一只脚点地,站立不稳,只得身体前扑,支到他身上,她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降低些髋骨处的剧烈疼痛。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撕裂的声音,天,他竟然撕她衣服,三魂唬走七魄,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毫不犹豫地猛一用力,直挺挺就进去了。
轻寒痛得直抽冷气,不是不想反抗,可哪里使得出力气?他激动地一下又一下死命撞她,把她的腰重重地反反复复撞到门把手上。
她哪里还象个人?这样落他手里,她就活生生像一条叉在叉子上生煎的鱼!
挣扎求饶叫喊全不可能!除了熬完这可怕的时刻。
轻寒后悔到极点,疼得眼泪直流,没想到他会这样!早知是这样的下场,压根就不该跟他上楼,不,婚宴上就该闹起来,那里人多,好脱身。
彻彻底底又落冷子枫手里算计一回。
文质彬彬的冷子枫居然这样禽兽,豺狼虎豹一样地摆布她,她还是看走了眼,误以为他即使是花花公子,都从来是温柔体贴的花花公子。
丫的就是会装!轻寒疼到极点,也恨到极点。
手机也凑趣,给她难熬的时光添无限的堵!居然在羽绒服口袋里响起来。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