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差点要晕过去,天,他教她什么?这是人吗?妖孽,妖孽,绝对的妖孽!
等冷子枫抱她起来,拿来吹风帮她吹干头发,轻寒还红着脸,不过在镜子里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披着睡袍,做得极认真极仔细,她心底像被石子击中,荡出一漾一漾的涟漪,简直想努力一点一点将这情景毫无遗漏记忆下来,他静静地帮她吹着头发,闭着薄薄的唇一言不发。特么对于151+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等冷子枫巴结地帮她擦跌打药时,轻寒才发现右手中指的指甲断了,白生生的肉都露出来,冷子枫拿着小剪刀那样细心地帮她修剪好残缺的指甲,他很恼火卢谨行,轻寒摇摇头:“算了,我戳他眼睛弄的。”
冷子枫极不高兴:“对外人宽容,为什么对老公我就不依不饶?”
轻寒白他一眼:“小气鬼。”
“哟,轻点,再轻点。”轻寒呲牙咧嘴。
“疼,你真笨。”居然有怒声。
“少敷点,皮肤受不了啦!”
他一边给轻寒敷药,轻寒一边嚷嚷,冷子枫又心疼又好笑,果然女人和男人不同,而且他家这位格外娇气。
末了他小心翼翼拉温暖的被子盖好她:“宝贝,好受点没?”
药抹上去有清清凉凉的感觉,但是轻寒抽抽泣泣地:“当时你折得我髋骨都快断掉了。”
冷子枫无地自容,那天动作是高难度了一点,急怒攻心,只顾发泄自己六年的孤独,忘了顾她娇嫩柔弱。
愧,愧得狠不得找条地缝钻。
冷子枫只好趴在枕头上认错。
轻寒突然想起什么,啊一声尖叫,吓得冷子枫赶紧松开掖被子的手,不小心又弄疼她?
“囡囡呢?”她满脸紧张,想起了女儿。
冷子枫松了口气:“我让司机把他老婆孩子都接过来了,囡囡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玩,两个女娃子,比囡囡大一岁,他们看着呢。”
轻寒放了心,不过冷子枫却极沮丧。
因为,好好的美人儿,不小心弄得全身伤痕,瓷美人一样碰都碰不得,肠子都悔青了。
他在旁边翻过来覆过去贴烧饼,一会儿又挨挨轻寒,挨近了又难受,又挪远一点。
大美女在侧,怎么睡得着!
轻寒倒是一觉黑甜过去。
醒来后感觉冷子枫在旁边象只狼一样,睁着两只眼睛幽幽看着她,幽幽是因为俊美异常的眼里有火苗,忽闪忽闪,妖孽啊!就仗着这副好皮囊横行霸道。
突然盯住他看,人为什么会这样妖孽?冷子枫不正经地笑:“怎么?看不够吧,现在发现你老公我很英俊啦。”
“英俊你个头!”轻寒气极,揪着他手臂里的细腻肌肤,男人的皮肤这么细嫩,妖孽啊!妖孽!
反正以前就肆无忌惮掐过,正想加点劲,果然他怕:“沈轻寒,别掐,疼。”还记忆犹新着呢,有丝笑浮上嘴角,喊她全名,什么气不顺?
“你就捏准了我。”他狠狠地亲上来。
谁捏得准他?轻寒一滴泪滑下,接连成串,“谁捏准你?你还qb,”
一语未了,冷子枫急了:“我那样道歉了还不行?”
“道歉?”轻寒睁着大眼睛,“我怎么没听见?”
冷子枫气急,突然贼笑起来,“那再道谦一次。”手就往她身上伸。
轻寒猛醒,脸顿时涨成绯红,别手别脚:“别,行,行了。”
他笑得更贼:“接受道歉了!”
天,轻寒差点喊天,禽兽就是道歉也是用禽兽的方式!她敢说不行!急忙中赶紧抓住他的手:“囡囡回来没?”
“睡着了,你一觉睡了五个小时。”冷子枫气闷。
轻寒放下心来,软绵绵挨着他。
没想到他气恨:“装,你就装这娇娇弱弱的样子哄我心软,其实你狠绝了,什么都下得去手,”
他痛惜抱她,“对自己都下得去手,一个人在美国那样闯,够狠,沈轻寒,你够狠。”他心痛着她,两人的泪和一起,分不清那是哪。
其实,能再这样抱着她无限珍惜,记得那年一觉春梦醒来,她杳无踪迹。
几乎查遍了可查的地方,只知道她去了美国,入关后便查不到信息,那么大一个国家,一点点筛查等猴年马月啊。
查不到影踪只好查为什么跑掉,一筹莫展,好好地没吵没闹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警察办倪虹虹自杀的案子调监控视频,他凑巧看到她进办公楼的监控录像。
她来过?好几天一整栋大楼的监控录像啊,枯燥无味尽是人进人出,他立刻放下所有工作花了好长时间一点点看完。
正好是倪虹虹来找他那天,轻寒进出大楼不过五分钟,离开办公楼的视频上她满脸黑线,他明白了。
那段时间正值金融危机,忙得天昏地暗,稍微疏忽她就溜掉了,第一次领略轻寒的高智商,前一天晚上还和他缠缠绵绵,第二天就绝情决意走得无影无踪。
绝顶聪明的冷子枫就这样栽在小女子手里,传开来脸都丢到爪哇,中了美人计,偏他放不开她,天涯海角也得找回来。
气死人的是找回来她还那么恨他,好像他是敌人!其实他只想多温存温存。
“文菁说视频你看过了,为什么不去医院看我一下,把事情弄明白?”
冷子枫突然觉得,怎么搞得他跟弃妇一样?对,负心负意的就是她,还没心没肺差点有新欢,终于可以咬牙切齿质问她。
她却皱着眉头说:“倪虹虹,”
“倪虹虹那天是来找过我,精神不太正常,他爹在金融危机中受损严重,要破产,讨债的绑了她,那些艳照视频就是这样来的,是她不停地抓着我哭,哎,人道主义总该有点吧,我毕竟看她长大的,一直拿她当妹妹,总得帮她,不能见死不救吧?但我真没做什么,我还拼死挣扎呢,喏,视频你都看到了,我就劝慰她了一阵子,真没别的。”
竹筒倒豆子般招供,一点都不具备宁死不屈的革命精神,就算屈打成招,轻寒压根没问他呢。
结果轻寒只轻轻摇头,星眸半闭,冷子枫更急:“我真的清白,除了你,我从没碰过别的女人,你就不信我!哎哎,那天你可是亲自检验过的!不兴赖账。”他蛮横起来。
轻寒对他翻翻白眼,检验,那是检验得出来的么?挺会给自己洗白表忠心的。
丢给他半句话,“倪虹虹不是最重点。”
冷子枫彻底傻样,仔细看她千娇百媚的面孔,生怕她又象只蜗牛一样,缩回壳里去再不肯告诉他半点因由。
轻寒却大方着:“那天冷大董事的办公室空门大开,秘书一个不在,我超容易就进去,一下就看到有人想让我误会的场景,智力超群的冷大公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层,反复拿非重点视频来误导群众视线啊。”
哼哼,还敢当沈轻寒傻女人!
冷子枫苦笑,轻寒纤长的手指戳他,“还要我说吗?”
“说,”嗓音透着苦,但坚持,“说吧。”
轻寒也苦笑:“那长话短说,我,”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完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