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黑甜。
和轻寒缠绵这一个月,他推了好多事务,今天的会,妈妈下了死命令,要求他非出席不可。
其实冷子枫的内心,还想继续跟心上人缠绵,分了六年呢!
尤其是现在成熟起来的轻寒,知性妩媚外平添那么一份性感,冷子枫还没品尝够呢。
办理好登记手续,冷子枫已经不见了,轻寒心头立刻空落落的,有点发呆的,捏着托运了行李的登机牌一时不知所措。
虽说冷子枫许诺办完事就去美国相会,可,由得他做主么?两人间的缘分到底还剩多少?
他的母亲,深心苦笑,想起杂志封他的名号“钻石王老五”,自己该如何?纵为他生儿育女又能如何?缺了那一纸婚书总是栖栖遑遑,仿佛倦鸟无枝可依,绕树三匝,终须北去。
其实深惧隔年碰到,他身旁添个如花美眷。
正正心中无限伤感,忽听到囡囡欢快地喊“聂叔叔”,茫然抬头看去,一脸胡茬脸色灰败的聂宇哲,孤单单地站在柜台前排队领登机牌。
他看到囡囡笑了一下,从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模样,轻寒心里一阵内疚,唇角边露出个微笑点点头,没来及出声招呼文铮就提醒她:“要不我们先去安检?”
轻寒看他神色,立刻明了,这个时候和聂宇哲交谈实在不妥,环顾机场,谁知道哪里藏有狗仔?
自己不能不懂事,给冷子枫的艰难争取再添沉重负担,苦笑牵了囡囡,垂头随文铮走开,囡囡还闹:“我们不等聂叔叔啊?”
安检处排了长长的队,没想到站了几分钟囡囡突然要求上厕所,轻寒怕孩子憋坏,赶紧带囡囡去洗手间,文铮只好排队等着。
乘机的人很多,机场里人来人往,轻寒紧紧牵着孩子,走进了洗手间。
聂宇哲换好登机牌,抬头就看到熟悉的牵挂身影,刚才文铮的冷淡他不是没感觉,轻寒是大哥的人,文铮对大哥忠心耿耿,自然防着他。
聂宇哲知道自己应该离轻寒远点,但还是神差鬼使身不由己往洗手间走去,默默站在门外,或许,就这样跟轻寒说句话也是好的。
轻寒牵着囡囡出来,面前人来人往,劈头就看见聂宇哲站在柱子边,她一愣,记起文铮的交待,略一犹豫,还是招呼声:“宇哲。”
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个中年男人,快如闪电般,晃出一把长长的刀就朝轻寒猛刺。
轻寒讶异地看着刀扎进胸口,剧痛中往侧旁倒下,下意识往后推了一把囡囡,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又狠狠抽出来扎向她的腹部。
似乎听到聂宇哲大喝,看着自己的身体汩汩冒出鲜血,觉得囡囡在后面支撑了一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知觉。
聂宇哲看着牵囡囡的轻寒,脸上难得地渲染着晕红,从没见过她这样的清艳美丽,顿时他脑袋中一切思维被抽得干干净净,站着无法再挪动半步,似乎听到轻寒招呼自己,“宇哲。”
还在失神,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从水泥柱子后窜出来,朝着轻寒心窝就是一刀。
聂宇哲大喝一声飞奔过去,堪堪看到那人再从轻寒腹部抽出刀来,狠狠一脚准确地踢在男子握刀的手上,脸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拳,右眼马上模糊不清。
聂宇哲不管不顾用尽平生力气一拳击在中年男子头上,那人被猛击一下后,挡不住只好往后闪避,周围的人看到杀人,都惊叫着奔开,机场的几个安保人员听到动静已经飞奔过来。
中年男子一看势头不对,返身就逃。
聂宇哲正要追,忽想起倒地的轻寒,来不及转头就听到囡囡放声大哭:“妈妈。”
轻寒浑身是血,那样沉寂地倒在地下。
聂宇哲不假思索冲了过去,一搭轻寒脉搏,还有心跳,但神智已失,抬头就看到囡囡无助的大眼睛。
聂宇哲分不清什么感觉,只觉得眼睛被什么蒙住,抹了一把,全是鲜血。
冷子枫的车驰骋在机场平稳的大道上。
他看着两旁看腻的风景,满心满脑还是轻寒,尤其是昨夜的激情,仿佛软玉温香仍旧在抱,不由自主略略伸了腿,让自己舒缓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