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地蹙着眉头,好看的眉头被她蹙得成了倒八字。
我什么?”其实是几分倔强,不过她掩藏得极好。
冷子枫哀叹:“不要考我好不好?你不会喜欢什么鬼柏拉图之恋吧?”
手在轻寒的胸上轻罩,用力一握,丰盈溢出掌心,他眉眼都充溢调笑:“做男人不能一手掌控的女人!宝贝,太迷人了。”由衷赞赏。
轻寒居然闷闷不乐:“我就知道,你爱我的身体。”。
唬得冷子枫紧张起来:“唉,别傻,爱你当然喜欢你的身体!这都是一起的,傻子才去分清楚。”
轻寒哭:“那今天卢谨行也说爱我呢,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冷子枫急:“哎,卢谨行怎么跟我比?老公我冰清玉洁――”
轻寒一撅小嘴:“色迷迷都差不离。”她想起卢谨行盯她的胸,面前这个不也一样,直接吃干抹净,还每每意犹未尽。
冷子枫赶紧诱哄:“卢谨行跟好多女人上床,他跟你家老公我差了十万八千里!”顿了顿咬牙切齿:“下回老子看到就灭了他!挑拨离间。”转而又温言细语哄轻寒:“谁让你是性感尤物!老公当然爱不完!”
说溜了嘴,什么词都往外冒,而且捻熟地浑身纠缠。
轻寒噗嗤一笑:“什么性感尤物?用点好词形容人家好不?”翻身抱住他。
冷子枫疑惑着确定她真是高兴才敢出声:“别突击考试了好不好?”极热切把轻寒揽紧怀中:“只许对老公性感啊!”
“你也一样!”轻寒凶他。
“of course .”他突然冒字正腔圆的英文,轻寒怎么听怎么滑稽,忍不住笑:“喂,正经点。”
冷子枫笑:“我一直都很正经,是你心不在焉,不认真。”**辣的眼光在轻寒身上溜,轻寒不好意思起来,想往被子里钻,他却一把按住。
俊美的脸在眼前晃,那样好看的两具身体在眼前纠缠,轻寒更不好意思起来,“枫。”声音出乎意料地魅惑,自己听着都像是召唤他。
冷子枫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地动作着,脸上是轻寒熟悉的邪邪笑容,他故意一点点地做,似乎就是做给她看的,她羞得闭了眼睛,但身体被他勾引出的欲念却那么真实地呈现出来,让冷子枫一览无余。
其实冷子枫是极想把眼前的一切烙印在脑中,这样的话,轻寒离开,哪怕是短暂的离开,他才有可资自己相思的温暖。
他兴奋得啃她耳垂:“宝贝,幸好你不是柏拉图那类!我就喜欢你这样,喜欢到极。”
他还喜欢这样!轻寒觉得要羞死了,不过她忍住了没有藏。
离别在即,冷子枫需要她,她明白,也清楚他和她都需要这样的爱,才够温暖被寒冷侵袭的心尖,既然需要,就坦诚相待好了。
她天生就不是故作忸怩的女人。
冷子枫的呢喃那样真切:“你这样子最美!”直夸得她心动神摇身酥骨软,不由自主低低嗯了一声,不过又立刻吓了自己一跳,天,她怎么会发出那种,那种勾魂摄魄的声音来。
娇嗲入骨,这是自己吗?
偏偏冷子枫却极喜欢,“宝贝,放松,再放松。”
轻寒紧紧地抱住了他!原来,这份爱不止冷子枫急切,她也一样。
轻寒啊的一声,今天特别奇怪,或许是囡囡没在,她没甚顾忌,身体仿佛荡漾在水中,一波又一波地荡漾开来,而冷子枫,就是那推波助澜的罪魁妖孽。
偏她已离不得那妖孽,居然自己紧紧地攀附上去,任由冷子枫肆意,最奇特的是,他似乎比重逢那晚还要狂乱,而她居然那么喜欢,不但不疼,还巴不得他不要停息,越狂乱越好。
原来爱入骨髓是这样的感觉,两人都无保留无计较地付出,才能使对方足够快乐!
等冷子枫趴在她背上终于静止下来,轻寒突然泪流满面,她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紧相贴,虽然全身无力,还是柔柔地唤:“枫。”声音从枕头上传出,有些压抑。
冷子枫闷着声音嗯了一声,轻寒哑声:“我爱你!”
“我也是!”他暂时无力,但仍旧努力地柔情回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