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的结果是没见成。
练习多了吧?这么流畅?”
冷子枫顿时急了:“哎,宝贝!怀疑主义种得太深刻了!发誓,每句都真心实意,怎么就不待见我呢?是不是要切开心给你看啊?”
轻寒心底感动,嘴上却不放松:“别吓我啊!又不研究人体解剖,开膛破肚干什么?”
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捂他嘴:“乌鸦嘴,快呸呸呸。”
他突然笑起来:“迷信。”
轻寒有点急,极认真:“快点啊!钱钟书说的,以后不许这样乱说话,不吉利的话不能随便说。”
他立刻粘上来,“信我?”
轻寒点头:“信。”
“领证?”突然没了声音,嘻嘻一笑,那嫣红的唇实在诱人,拥吻过去。
她嘤一声,“赶飞机。”
“我知道。”
轻寒实实在在无语。
看了看旁边从昨天起就连体婴儿一样粘上的冷子枫,这时他正翻着从空姐那里要来的一份报纸。
“我开个会就回来。”
“正好,我也有个饭局。”
横他一眼,指指头等舱:“冷大公子,那才你的位置。”
“哦,尊老爱幼,尊老爱幼,让给老人家更合适。”
轻寒苦笑,只好直说:“你这种追法吓人得很,搞不好容易怀疑你有问题。”
“我有问题?”他声音还不小:“保证健全,要不你今晚检验检验?”搞得旁边那排座位都朝他们侧目,轻寒羞得头都不敢抬,幸好在安全门旁边,一排只坐两个,只好当走廊有隔音效果,那边同排的听不见。
他却用手指捅捅她腰,大声地:“怎么不说话了?”
轻寒只差问空姐有没有面罩盖住嫣红的脸,心底长叹,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突然飞机颠簸,轻寒两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扶手,身体紧绷,好容易空姐柔柔的声音响起:“各位乘客,飞机飞行过程中遇到气流,造成颠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
话音一落飞机颠簸更凶,轻寒的手心浸满汗水,突然冷子枫伸手揽住她的腰:“放心,没事的,我陪你呢!多坐几回就好了。”
轻寒声音都绷着紧:“不行,好多次了,我还是怕,要等飞机落地才安稳。”
下一刻,感觉冷子枫揽她入怀,修长的手指隔了丝裙在背上抚摸,紧张居然点点消退,不知不觉在他腿上睡着了。
开完会就被冷子枫接走,轻寒抱怨:“哎,我会务费白交了,几百大元呢。”
冷子枫忙宽慰:“全聚德烤鸭怎么样?如果心疼会务费,待会多吃我些,好容易来北京,我想烤鸭了,刚烤出来颈子上的皮,沾白糖,哇,美味佳肴。”
轻寒正好饿了,听他说得口水涌,“去哪吃?”
“王府井啊,那正宗。”
王府井全聚德果然正宗,一连几层楼都是鸭子店,门口还坐了好多排队等位子的人,冷子枫拉了她直往里闯,
“哎,不排队啊!”
“订了位置的。”走进订好的包房,吓轻寒一跳,一屋子人,所有的眼睛都落在轻寒身上。大姨爹,二伯父,三姑妈,当然他爹和妈是主角,中间还有个大蛋糕,正好她妈妈生日。
轻寒冷汗直冒跟他坐下,“宝贝,这个要趁热尝。”他还是喊得那么泰然自若。
轻寒偷瞥一眼他的父母,冷子枫跟他父亲不太像,但继承了他母亲的清秀,此刻,他母亲也向她微笑:“小沈,试试,味道很好。”
轻寒赶紧点头,“谢谢伯母。”
冷子枫家很和气,亲戚们显然也很有修养,那顿饭似乎吃得高高兴兴。轻寒的出现,亲朋好友一直饱着眼福,但都顾着轻寒超薄的面皮,大家都照应着,冷子枫还兴致勃勃陪父亲喝了两杯酒。
曲终人散,轻寒要回开会的地点已经没了地铁。
冷子枫陪着她,刚才两人来的时候轻寒坚持坐地铁,差不多花了一小时,轻寒实在没胆气花巨资打的回去。
他一旁轻声问:“我在旁边订了房,要不在我这里将就一晚,清早就送你回去?”
轻寒恨他一眼,“你妈妈过生日,怎么不告诉我?”
他笑:“这不就惦记着请你吃烤鸭吗?今早妈妈问我在那吃饭,就赶紧订了,位置很满的。好吃吗?”
轻寒不高兴:“你就带我来做展览,这么多人呢,干嘛啊?”
冷子枫笑:“他们都很喜欢你,我保证,哎,你没问嘛,所以我忘了说。”
她更生气:“我为什么要人喜欢啊?”
他笑:“我要啊,我在乎,好不?别站在风里好吗?咱们去房间。”
“你居心不良。”轻寒都要哭了,“故意地,弄这么晚。”
被冷子枫半搂半抱着走,“别哭了,再哭我亲你喽。”
“你敢!”轻寒发了脾气。
“我不敢”,他立刻服软。“今晚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我打什么歪主意?没,保证没。哦,别想歪了。”他笑嘻嘻地。
轻寒气:“早上你还说什么检验的鬼话。”
他一本正经起来:“什么检验?哎,我就知道你想得不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