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琳琳眼神冷得出奇,娇媚地笑着催她一下。
柱怎么成?”
轻寒听着,还是微微地笑,心底明了娟姨是在刺她生的丫头,没资格入冷家门楣呢,绵里藏针,不愧大户人家的贵妇人!
端起咖啡,往嘴边送送,其实连唇也没沾,只借机继续细看面前的杜雨娟,当年,她就是凭着生了子枫,顺顺当当嫁入的冷家吧?
真不是一般女子啊!孩子都能拿来当垫脚石,这样处心积虑地要单独和她碰面,一定捏着杀手锏,暗暗观察防备。
杜雨娟看着她,等她表态,轻寒却笑笑:“您请继续。”脸上表情轻松淡漠,心里却哼一声:我可不是你家生育的机器,何况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个男孩,也不愿他过子枫小时候那种日子。
钱有什么稀奇的?看看一身华贵的冷夫人,或许,钱堆砌过头,不是显摆得人有钱,而是被钱奴役吧。
杜雨娟看轻寒无动于衷,自己心头火气腾地狂窜,这几年明里暗里过招,知道面前这女人真不简单。
都踹她去美国了,闪个眼回来,又把子枫勾上了床,而且,接触这半天,愣没摸透她心思,再忍不住,冲口而出:“你或许想着自己年轻,还可以生个男孩吧?告诉你,上回受伤,倪大元那一刀,刺穿了你**,以后再不能生孩子了。”
一句话说完,轻寒被震得神魂俱失,咖啡都撒了两滴,不是不想稳住心神,可还是心弦颤抖,霍地放下杯子,一下站起:“你骗我,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具体情况。”
终于把持不住了?杜雨娟松口气,猜准了子枫会瞒她这个,果然!心底冷笑一声,狐媚子,以为长张勾人魂的脸,把她儿子弄上床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哼,还想生儿子!
杜雨娟语气却假作惊异:“哦,原来你还不知道啊?你受伤那晚子枫回来跟我说,已经怀了一个月孩子,手术时一并拿了,子枫都没告诉你啊?”
卢谨行端着酒杯不停闹腾,冷子枫懒洋洋应付着,突然心口一紧,往身旁看看,轻寒去洗手间的时间稍稍长了点,不由自主就站了起来,想去看看。
杜克却冲过来一把拉住:“唉,哥,你别重色轻友,在小弟家,嫂子的人身安全小弟负责。”他口里冒了几分酒气:“谁在这里使坏,除非不给小弟面子!放心,放心,嫂子一会就回来,你别搞得象个情痴似的,上个洗手间都要跟。”
冷子枫笑笑,也知道杜克的话不假,来之前可是打过招呼的,端起酒杯又跟他们闹,但心里面总隐隐有点什么不对头。
听了娟姨的话,轻寒心中一震,受伤后一直流血,自己以为是月信,原来是伤了**取掉了孩子,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缠绵的人,居然那样忍了整整一个月,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抬头就看到杜雨娟盯着自己,脸都有些兴奋得变形,轻寒瞟她一眼,心头乱震,用尽浑身力气堪堪稳住身体,反正也撑不住了,呆呆地丢了句:“我有些累,失陪一下。”
一步步跨出暖阁,感觉杜雨娟的目光那样冷冷地刺着她的后背,自己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点也快不起来,只能在她目光的煎熬下一步步挪出去。
身旁一阵衣香鬓影拂过来,原来是颜琳琳跟出来,笑语嫣然,“轻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娟姨吗?”
轻寒心里极其难受,止不住心头乱颤,下意识脱口问出:“为什么?”
颜琳琳好整以暇地站定,手优雅地举起来,在脸旁边抚了下头发,又用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转着圈,这是她的招牌动作,妩媚俏皮,开记者会装调皮的时候也会出现。
轻寒浏览八卦消息时看到过,没想到会有机会这样近距离欣赏她的表演。
她戏谑地看着反应都迟钝了的轻寒,刚才筵席上那么风光呢!想怎么摆布她就怎么摆布她!
颜琳琳心头嫉妒狂恨,故意加重了声调:“因为我怀过子枫的孩子啊,可这负心人,一见了你,立刻飞了我,孩子也拿掉了,我不服这口气,要整他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