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明白了,这就是主动的结果!
冷子枫得了便宜还卖乖,漆黑的眸子里满含暧昧的笑:“就兴你主动?!下回!”意味深长。
,让轻寒一时拿她无法。
三年前聂宇哲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杜雨娟未必不乐见其成,可惜,没能如她所愿,她低估了轻寒的承受力,也低估了她对冷子枫的感情,而他这边,未必不如是。
冷子枫忽低声问:“昨天怎么去洗手间那么久?”他疑心?
轻寒不想瞒他,轻轻说:“颜琳琳拉着我去见了娟姨。”
冷子枫的眸子深起来,似有危险溢出:“说什么了?”
轻寒轻轻说:“她说没有生男孩没资格进冷家。”
冷子枫摇头,轻轻揉轻寒头发,“什么年代了,还翻老黄历。咱不是财产的生育工具,别往心里去,听话啊!”
一句话暖透轻寒心肺,嗯一声,默默把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良久良久,才轻轻说:“子枫,我知道了一件事,你别吓着啊。”他的手明显用力紧箍一下,知道他担心她,“我不要紧,你别着急,我伤了子-宫是吧?”
他霍地翻身坐起,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昨天妈妈说的?我就知道,没缘故你不会那样看着我。”
轻寒轻轻拉他:“你别发火,听我说,开始听到我特受不了,可想一下就想通了。”
顿了一下,他眼睛紧紧盯她,缓缓躺下来重新温柔地抱住她,极关心地:“想通什么?”
轻寒低语:“不可能不能再生孩子,破腹产的都能生三次,我相信能生的。”
子枫紧紧地抱她:“不,宝贝,如果有风险就算了!我没法子花十个月看着你冒险!有囡囡够了,我真的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快乐。”
轻寒用指尖轻轻抚他肩脯,肌肉很结实,记得他曾经的好身材,这,是铲囡囡又练出来的吧,笑起来:“乐观点,我真的想再要个孩子,好给囡囡作伴,还有,真的想让你侍候月子。”
冷子枫的眼神深邃莫名,漆黑如墨,良久良久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听话,不听话我要生气的。”
轻寒长舒了一口气:“你更要听话,她不会罢手的,你不要,”抿嘴不知该怎么措辞,他亲亲她的脸颊:“又吊我胃口,想说什么?”
轻寒咬着唇:“你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记得你有我,还有囡囡。”
冷子枫笑起来:“那是当然的。”
轻寒又字斟句酌地说:“无论天下人怎么看你,我都爱你,”
他已经激动得亲她的耳垂,轻寒还要抱紧了他倾诉:“我得靠你呢,你可不许推卸责任,我和囡囡都要依靠你呢。”
坚强独立的她第一次这样示弱。
冷子枫一直等她说完才忍不住深深地吻她的唇,吻得精疲力尽后,睁着清亮的眸子笑着看她:“你今天可算说了真心话啦。”
轻寒点头,他笑:“那我要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呢?”还是点头:“一样。”
他猛地就压住她,忽听她唇齿间模糊念什么,只好放开,哑声问:“什么?”轻寒轻轻又念:“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冷子枫更难抑激动,她哪里是菟丝?她是棵树,和他一样,两人就像是银杏般的雌雄双树,注定要双株共生,缠缠绵绵,才开花结果。
结果,就是轻寒哀怨地发现,她被冷子枫埋怨又主动地“勾引”他一回!
等再次醒过来,轻寒翻身更困难,在床头柜上摸索,终于抓到手机,看了一眼,天,夜晚八点了,又睡一下午!
轻寒无力地推压在她身上的豺狼虎豹般冷子枫,他醒了,正笑着凑过来看她,“快起来,”
轻寒有气无力:“你收拾收拾。”
他半立起身来看看,像是在数数,返身又抱她,笑得那个暧昧啊!“宝贝,感觉怎么样?”
轻寒气若悬丝:“要死啦。”可不是嘛,骨头都散了。
他笑:“欲-仙-欲-死?”
那是你好不好!轻寒心头哀叹,再不敢接话,这厚脸皮,多次领教过,友情提醒:“饿。”他赶紧跳起来,身手矫健,精神气都很足,轻寒无限羡慕。
等食物来,轻寒还蒙着被子睡,也实在想睡,昨天和那样两个狠女人斗智斗勇,费心竭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