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怎么那么沉!压在身上她一口气也呼不进去,最后无法可施,轻寒只好狠着心肠用尽全力掐了冷子枫一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看书网
他啊的一声吃痛,马上放开她的唇,半立起来诧异不解地看轻寒的脸:“宝贝?”
轻寒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生怕他又吻下来,赶紧用手捂着他的嘴,深深呼吸几下,仰望着他娇弱地喘:“捂死我啦!”
轻寒气呼呼:“你怎么压胸口?接个吻跟要人命似的,谋杀啊!”
声音却娇嗔得象在发嗲,加上青丝散乱,眼神迷离,两腮绯红,冷子枫看到眼中反而更增诱惑。
他立刻发现自己的失误,赶紧用手肘支在床上,分散了自己的重量,双手捧了轻寒脸庞:“我注意,一定注意,保证!”
轻寒气:“这是第二回差点捂死我!”
冷子枫赔笑,在轻寒耳垂边一阵缠绵呼气,感觉到轻寒的柔软后,才又仿佛爱惜珍宝一般又吻下去。
这回的吻,不同刚才,小心翼翼,却热情痴缠,反反复复描摹轻寒的唇形,然后才用舌尖点开她的樱唇,缓缓滑入。
轻寒感受着他的爱怜,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脖子,慢慢回应,纠缠中感觉冷子枫身体猛地一紧,他重又压上她,不过这回再不沉重。
适当的压迫让轻寒浑身一酥,指尖不自觉就顺着冷子枫的颈背下滑,他身材极好,感觉到轻寒的动作,再难忍耐,急切地一把扯开衬衣,几颗衣扣崩开,掉在床上。
轻寒的指尖抚到冷子枫光裸的背肌时,他身体敏感剧烈地颤抖,几下拉扯,几声裂帛后,轻寒因激动娇羞而绯红的肌肤也暴露出来,被他一把按入怀中,顿时感觉到冷子枫舒适到极致地咦了口气,沉下来又是一阵温柔入骨的唇齿纠缠。
轻寒不自觉一声低吟,窗帘阻隔了阳光,室内一片暗色,她已经感受到冷子枫的异常急迫,这两天两人间的热切比任何时候都猛烈,反正囡囡不在,轻寒干脆尽情放开自己,甚至双腿交缠上冷子枫的腰,放纵地随冷子枫的**沉浮。
一番抵死纠缠,轻寒只觉得差点被他贯穿,等两人终于从高峰跌至谷底,浑身无力软倒一处时,冷子枫的额头全是汗,两片薄唇轻轻吐声叹息。
轻寒依偎着冷子枫,指尖无力地抬起,点点抚弄他汗湿的短发,温柔低唤:“枫。”
他没有做声,侧身又抱住她,良久良久说了句:“幸好,幸好有你。”
轻寒默然,心头一点点放松,长出口气,是啊!幸好两人在一起,不然他这个样子真叫人担心。
冷子枫犹如从悬崖边逃开一样幸运叹息:“你要不在,我今天肯定要找心理医生了。”
轻寒知道他为母亲的算计不痛快,却不点破,噗嗤一笑:“**是心理咨询的最高境界。”
顿时感到身边的人一抖,翻身就死死压住她:“你还给谁做过心理咨询?”他记起了她的专业是心理学。
轻寒差点笑出声来,冷子枫却极其认真,不,简直恶狠狠,象头恶狼,眼睛都红了,比起刚才的极端情绪,更添了份狠绝。
轻寒才不怕他,轻轻摸他绷紧的脸颊,学他涎皮赖脸的模样:“宝贝,放松点。”
气得冷子枫一把攥紧她手腕:“快说。”
轻寒啊地一声呼痛,吓得冷子枫又赶紧放手,劈头就被轻寒拍在背上:“找死啊你!还兴严刑逼供?我才不做心理咨询呢,累死了,上上课,赚点够养活你女儿就够了,还指望我赚大钱啊?”
冷子枫挨了一巴掌乐得不行:“宝贝,这就对了,你千万别累着,上上课解闷就行了,咱可绝对不能出去做心理咨询啊!”
他一副庆幸谄媚嘴脸又逗得轻寒直笑:“极少数那样,绝大多数就谈谈话,很正常的,真的,绝大多数都是平常的谈话,不要有职业歧视。”
冷子枫一脸戒备:“不行,你这是高危职业!好宝贝儿,要不咱就在家专给老公咨询得了。其实那课上不上都没啥。”
立刻招轻寒一记白眼:“我自个养活自个!至于你的咨询,做不做倒无所谓。”
气得冷子枫咬牙切齿,伸出魔爪下狠手挠她痒痒,轻寒受不过笑得转不过气:“唉,住手,住手。”
好容易冷子枫收手,轻寒累得喘不过气,气坏了:“喂,你这家伙,帮你缓解情绪没有报酬就算了,还欺负我。”
冷子枫似笑非笑:“谁说我没支付报酬?我支付的最高报酬,以身相许。”嘴角浅浅噙着坏笑,越发英俊得蛊惑人心,轻寒看得心头一跳。
不能随便被蛊惑!轻寒再度翻个白眼,嘴硬:“哇,说得自己好像阿拉伯王子一样,很值钱吗?以身相许个毛线!”
杜克回到自家花厅,没想到卢谨行在他这里发闷,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还放了一瓶红酒,杯盘狼藉,走过去狠狠抢了杯子,“你发什么傻?”
卢谨行故意装疯:“喝你点酒都不行,小气鬼。”
杜克笑起来,这群人里谁是小气鬼,人所共知,一拍他肩膀:“老卢,别装情痴了,随便找个妹妹,混一晚去,第二天就好了。”
卢谨行指着胸口,“老杜,我这里痛,心痛。”
杜克失笑,这算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找他倾诉,改行当知心姐姐算了。
卢谨行还象祥林嫂一样喃喃:“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查已经毕业了的呢?让他妈的冷子枫抢了先。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脑袋里缺那么一根筋呢!”
杜克失笑:“你脑袋里缺的不只一根筋,瞧你这桃花眼,人家虽然借给你钱,还是防备着你,电话都没留,别傻了。”
卢谨行舌头都大了,记忆却很好:“给了我的,是个小灵通,第二天就停用,正赶上电信大换号。”
杜克噗一声差点笑喷,“好了好了,老子算遇到你,得,别灌了,说正事,冷子枫那事,你投多少?”
卢谨行一听冷子枫名字就嚎叫起来:“老子一分也不投,拿老子的钱去赚钱,抢老子喜欢的妞。”
啪的一声脑袋就着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