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不帮他吗?分隔那六年,恨他到骨髓里,可一见面,还不又是老样子——滚床单!
何况,现在知道他对她的心意,最最关键,还有那个小家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轻寒安慰地想,她经济上不必靠他,她完全独立,可是小家伙得有个家!
冷子枫的身体极契合地贴近她,磁性的声音在耳边魅惑:“嗯?!”天,什么时候起,轻寒的身体这么接纳他如此地纠缠了?
一阵战栗从轻寒心底传出,她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不由自主起了阵舒适入骨的愉悦,天,她突然慌乱到极点,一直以为自己很独立,现在才知道,原来,她除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外,什么都依恋他呢!
而且那份依恋,是从骨髓中浸漫出来的。
良配啊!唉,明知道嫁给冷子枫就是惹麻烦,没想到绕进这么深的家庭矛盾里来,何必呢!
嫁个人而已,有必要搞那么大阵仗?不过也明白,大陆市场的后劲很足,冷子枫不可能放弃。冲突是迟早的,现在不去要,只是暂时缓和。
从相识那天开始,轻寒心底就清楚明白,冷子枫是个大麻烦,可是还是睁着眼睛一步步往火坑里跳。并且,还跳得那么心甘情愿!
冷子枫盯紧她:“怎么?还想什么?要不要我帮你。”说着身子朝她顶顶,那暧昧的姿态立刻让轻寒想起某个姿势,顿时就浑身酥软脸又不争气地红透。
冷子枫趁机拉起轻寒纤长的手,郑重戴上一枚金戒指,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两只手交缠在一起,那枚戒指在轻寒的指尖闪闪发亮。
他从首饰盒里取出来的,里面就这枚戒指,老辈子留下的金饰,光亮澄黄煞是可爱,冷子枫说内壁上刻着“珮蘅”两字,是奶奶的闺名。
轻寒摸着戒指,总觉得被什么东西隐隐控制了似的,心头惴惴不安,不是他一片心意,真想赶紧脱下来。
盒子里还有香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和电话,轻寒看着那张发黄的纸,犹疑着终于说出来:“子枫,真要去香港找律师啊?”
冷子枫默默无语,良久问她:“25%的股权,你怎么想?”
轻寒轻轻说:“我不懂,一切你决定。”
冷子枫仔细看她,忽然吻上来,“宝贝!”语声里有份发自内心的感动,良久良久耳语:“今天我陪你回家吃饭好吗?”
轻寒笑起来,往窗外看看,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知道他的意思,一家人好好聚聚,今后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了,问他:“还想吃什么?我让妈妈做。”
冷子枫答非所问:“我订了后天洛杉矶的班机。”
轻寒想到什么,突然啊一声:“我的假明天结束。”怎么忘了,都是旁边这妖孽,一天到晚误导她不务正业!
结果冷子枫懒洋洋地发声:“又补请了两月。”
轻寒吃惊到极,怎么他那么容易就帮她请到假?
冷子枫一把拉她进被子:“再躺会,放心,你们学校有栋楼是我捐的,咱不就请几天假吗?”
啊!有钱人,果然有钱,轻寒心痛啊,自己给美国人打工一辈子才可能挣一套房,他一出手就捐栋楼,才请个假,这亏大发了。
冷子枫在耳朵边轻轻呼吸,笑:“人不能无聊,你得上上班,挣钱养活自己多好?睡不睡?要不我们做点有益身心有益睡眠的事?”很助人为乐,可惜吓得轻寒立刻乖乖睡了。
搂着怀里柔软的轻寒,冷子枫目光闪闪,故意逗她的,早知道她吃不消,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莹白如玉的肌肤,干净纯洁,小猫一样窝在怀里,确是吴俊达说的“良配”,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温暖的家,美貌贤惠的妻子,漂亮女儿,每天回家一顿可口的晚餐,那样可心完整简单一份爱!
激情澎湃的时候,轻寒逛他,人不能老是激情澎湃,容易得高血压糖尿病,说得煞有其事!
冷子枫故意岔话:“难怪你走那六年我要吃安眠药,原来是被你搞得激情澎湃。”
轻寒顿时一把搂紧他,揪心极了:“你还吃安眠药?”
“没,是以前你不在的时候。”傻丫头松口气,脱口而出:“我就说,做-爱肯定有效。”
他立刻悟出话意,搞半天她拿自己当他的安眠药使呢!
又吻又抱,终于逼问出来,轻寒红着脸说:“在美国我也失眠,找医生开安眠药,他让我做-爱,后来想想,非常有道理。”
冷子枫讶然:“原来你也失眠?私人医生也建议过,没在意。”
谈起专业,轻寒自如起来,“哪里的私人医生?”
冷子枫说:“美国啊,差不多后面三年我都在那边,想找到你,也方便心理治疗,每周一次,周末有时宇哲还陪我打球。”
轻寒吃惊:“你住哪里?”冷子枫叹了口气:“和你一个城市,宇哲开车来,说两个小时车程。”
轻寒的眼睛蒙上水雾,抱紧他,原来他俩的距离一直都这样近,在同一座城市的两边,苦苦失眠思念对方,居然从没遇到过。
轻寒吻他的唇,他没有抽烟的习惯,气息清新,薄薄的唇那么性感生动:“有部老电影,记不清什么名字了,男主角要找女主角,就站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等,一直等,最后等到了。”
冷子枫居然忧伤起来:“我也一直等一直等,如果不是重义结婚,会等到你么?或许机缘巧合,宇哲会带你来?”
轻寒立刻摇头:“我怎么会跟宇哲去亲戚家?被误会是女朋友多不好。”
一句话说得冷子枫又高兴又悲伤:“那我怎么才能等到你?”忽然奇怪,三年宇哲都没邀请自己去家里坐坐,或许因为他忙?
轻寒的气息吹到耳边:“别难过了,现在多好,我们在一起。”冷子枫热切回应:“永远不分开。”
轻寒肯定地重复一遍:“永远。”
人来人往的机场,贺兰清秋看着一架架飞机冲天而去,双眼有些蒙,白内障好几年了,她再擦擦眼,又看那些翱翔的机翼,心头默默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