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30
冯少师面沉似水,他没想到清竹居然这么厉害,随口两首诗词便无一不是极品佳句,诗财比斗可以用旧作,但是必须要自己的作品,可尽管如此,他也没料到清竹的诗词会写的这么好,好到就算是他心里不舒服,也无话可说地步。
“呵呵,还剩郑公子的二十万两,晓月姑娘,我们继续如何?”清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笑着对楼下立与舞台中央发呆的孟晓月说道。
孟晓月眼神迷离的看着清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尽管围着面纱,可那神似的神态,还是让清竹想起了那心底的身影。
摇了摇头,清竹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后,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张口吟诵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看着下面一脸呆滞,像看怪物一般仰望着自己的众人,清竹笑道:“诸位觉得这首可值五万两?”
众人闻言都是下意识的点点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清竹无语凝咽,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出尽风头了,但诗还没作完,还得继续作呢,于是只好继续开口吟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选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不管大厅内的那些一脸呆滞的人,自顾自的念完四首诗词,清竹转身准备再倒一杯葡萄酒,可一转身,他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文房状若疯狂的爬在雅间内的桌子上奋笔疾书,而桌子四周更是掉落了好几张写满字迹的纸张,四宝一脸严肃站在一旁,为文房磨着墨,眼睛却直楞楞的盯着文房正在写的东西。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清竹好奇的走近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文房这小子正在抄写自己方才念出的诗词。
“唔,字写的不错嘛。”见文房写的差不多了,清竹笑着说道。
文房似是没听到,认认真真的将最后一个字写出来后,又楞楞的看了一会,然后突然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却仍觉得不够过瘾,便“哈”的吼了一声。清竹明显能看到四宝被文房突然的吼声下了一跳,刚想笑,却听大厅里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唉哟”声,不免有些诧异。
“唉哟,我的脖子,咦,清竹呢?清竹去那了?”“清竹呢?”……
还没走到栏杆边看看下面的情况,清竹就又听下面“嗡”的响了起来,众人杂七杂八的说着,却都是在问同一个问题,见状,清竹还真有点不敢往前走了。
文房和四宝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可一听楼下大厅内众人的声音,亦是有些头皮发麻,四宝赶紧走到清竹身旁拉住他,生怕他会走到栏杆边上去。而文房则飞速的收拾好桌子上和地上自己写好的东西,走到清竹身旁低声说道:“先生,我们先走吧,看这些人的样子,若是一会被他们给围住,怕是想走都走不成了。”
清竹苦笑着点了点头,顺手抄起一瓶没开过的葡萄酒后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走后门的好。”
文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赶紧跑去打开房门,与门外侍候的一个丫鬟低语了几句后,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些银子交与那侍候的丫鬟后,便对清竹和四宝招了招手,二人便走了过去。
……
“来人,快给我纸笔,我要将清竹的诗词抄写下来,快快。”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中响起,而众人闻言也才反应过来,随即也高声向宜春居的小厮们索要纸笔。
“谁还记得他最后念的两首,快说来听听,我听了两首就走神了。”一个声音急切的说道。
没人嘲笑他,因为很多人都在那要么奋笔疾书,要么冥思苦想,而且很多人都像他一样,在听到清竹所念的前两首后,便被绝美的诗句吸引了心神,后面的根本没听见,更没记住。
……
“妈妈,那清竹公子已经从后门跑了,我们该怎么做?”春花房中,方才守候在清竹他们雅间外的那个小丫鬟走到春花身边,低声对春花说道。
“呃,跑了?”春花愣了愣,见那丫鬟再次点头,她才沉吟道:“好了,跑了就跑了吧,你们都去忙你们的。”
待丫鬟退下后,春花扭头对身旁的孟晓月说道:“你先到三楼去招待二公子,郑公子那里,我去说;
。”
孟晓月心下虽是不愿,但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后,便欲转身离去,然而春花又叫住了她,只见春花沉吟了一下后说道:“算了,既然清竹已经走了,你今天就去休息吧,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孟晓月脸上露出笑容,福了一礼后便开心的走了,而待她走后,春花转身走到房间内的一个衣橱前,打开衣橱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将信小心翼翼的贴身放好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嘀咕道:“也不知道亲手交给我,要是被人看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出了房间,春花一路来到前院三楼李世民他们的房间外,轻轻的敲响房门,在听到里面传出“进来”的声音后,她才毕恭毕敬的推门走了进去。
“春花拜见主人。”春花在李世民面前跪下,轻声说道。
此刻房间内就只有李世民和春花二人,而冯少师和常何却不知道去了那里。李世民见春花如此,没有任何反映,而是继续坐在那举杯小酌,待到将杯子里的酒慢慢喝完后,他才开口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奴婢不敢,今日坏了主人之事,还请主人责罚。”跪在地上的春花一下子匍匐在了地上,颤声说道。
“起来吧。”李世民又一次淡淡的说道。
春花闻言,身子猛的一颤,嘴里赶紧说道:“喏,谢主人。”说完赶紧爬了起来,低着头诚惶诚恐的站在那。
“今日之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来只是我二弟想扫一下那清竹的面子,可我也没想到那清竹居然有如此大才,所出之诗词,竟全是极品。”说到这里,李世民将重新倒满的酒杯又端了起来,将之一饮而尽后才又继续说道:“上次让你调查他,你查的怎么样了?”
春花闻言赶忙说道:“回主人的话,上回您吩咐过后,奴婢就立马派出了人手去调查这个清竹,可是这个清竹一直在世子府深居简出,很少出现,所以见过他的人很少,不过从世子府里传出的消息说,清竹一直居住在世子府后院的佛堂之内,平时并不与外人太多接触。”
“就这些?”李世民淡淡的问道。
“还有,秦将军身边的人传来话说,清竹是从河北龙藏寺出来的,很可能以前是个僧人,因为他刚出现的时候,头发很短,身上也是穿的僧袍。”春花说道。
“河北龙藏寺?”李世民沉吟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好像听说了悟和尚也去过龙藏寺,你去查查他们认不认识。”
“喏,奴婢遵命。”春花躬身答道。
见她不走,李世民问道:“还有何事?”
“回主人的话,萧大人有话传回来,还有一封信。”春花将信取出,恭敬的上前两步,放在了桌上李世民的手边。
退回两步后,春花继续说道:“萧大人说,还有一条漏网之鱼,他正在寻找,详情请主人看信里,还有王世充给主人的信,也附在了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