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第44章

  “做了。”

  “那问题就不大,你们当爸爸的不放心,我就跟乐言聊聊。”

  方老说着,牵了乐言进内间做咨询,贺琛自己留在外面等。

  半个蓝星时后,方老牵着乐言出来:“问题不大,乐言总体很健□□机蓬勃!”

  这句话老爷子其实是有意说给乐言听,小孩子有时是一张白纸,你给他什么信息,他就会呈现什么能量。

  “不过他打小住在医院,照顾者总在轮换,缺一点儿亲人间的安抚和接触,你们平时多花些时间陪陪他就好。”

  “是,方老。”贺琛把这话郑重记下来,又觉得哪里有些怪,“你们”指的是谁?

  乐言只有他一个爸爸正式爸爸。

  贺琛忍了忍,没有专门指正。“谢谢您,那我们就先告辞。”

  贺琛说着,牵贺乐言站起来。

  “稍慢。”方老出声,“贺指挥官,可以把帽子摘一下吗?”

  贺琛蹙了下眉。

  这一对狼耳他自然不愿示于人前,不过不愿示人并不是不能示人,方老是陆长青推荐的人,又刚为贺乐言治疗过,贺琛没有过多纠结,放下帽子。

  方老终于知道贺琛为什么要戴帽子。

  “暴动期,跟精神体融合了?”他倒是见怪不怪,还朝贺琛笑了笑。

  “让您见笑了。”贺琛沉稳道。“您刚才说,觉得我像什么人?”

  “是像,像一位老朋友。”方老说。

  比起放下帽子后露出的线条优越的全脸,反而是贺琛此刻冷静的气质,让他觉得跟那故人更加相像。

  “您说的是贺家人?”贺琛又问。

  “啊,的确是。”是贺家所属一名军官,一次意外,方老被对方救过一命……

  等等,贺家、军官?方老忽然皱起眉来。

  贺琛的身世不是秘密,连方老也曾听闻,他是贺雅韵跟一个罪犯一夜风流后生的孩子,反倒是贺思远,有个身世清白的军官父亲……

  “那可能是有血缘的关系吧。”知道是贺家人,贺琛不再感兴趣,扣好帽子,再度向方老告辞。

  “等等,还有件事。”方老再次叫住他,“说来惭愧,我方家小子,对不住贺指挥官。”

  方家小子?贺琛顿住脚。“方文濯?他是您”

  “是我堂侄孙。那孩子没有定性,是他配不上你,贺指挥官不要在意,方家欠你一回,有需要必定偿还。”

  “您客气了,结婚本就要两厢情愿,不合则分,没什么偿不偿还。”

  不是有人提起,贺琛都快把那人忘了,即使方老提起,他也依然没有多想,走出心理科的治疗区后,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外面的天气:“要下雨了,我们去爸比办公室避会儿雨好不好?”

  贺乐言看了看外面的天。他没看出哪儿要下雨,也不明白下雨为什么会妨碍他们开飞车回家,不过去爸比那儿他自然没意见。

  他欣然点了头,被贺琛抱起来,乘进电梯,向一楼落去。

  同一时间,贺思远刚好从陆长青的诊疗室站起身来,迎接走进来的陆长青。

  “陆院长,上午好。听陈助理说您现在有时间,我赶紧过来了。”

  “今天才有空,让贺先生久等了。”陆长青看贺思远一眼,走向自己的位置,拾起导线。

  贺思远只觉得陆长青那一眼有些冰冷,联想到他才从那种病房出来,又觉得正常。

  陆长青的话也有些怪贺思远并未“久等”,事实上,他本没计划这么快又能见到陆长青,要知道,他以前想约这位治疗一次都极难,最近却不知为何走运。

  不过,这一丝小小的怪异之处,很快被贺思远忽略了。

  “陆院长,上次请您稍作治疗后,我感觉稳定很多,或许我的情况也没那么严重?不知您这次约我过来,是不是有新的方案?”贺思远期待而小心问。

  “是有个想法,要看看你精神域的情况,如果状态允许,或许不需要走退化那一步。”

  “是吗?”贺思远大喜过望!“太感谢了,陆院长!”

  “不急,还不一定。”陆长青淡漠说着,手指落在链接按钮上。

  眼前一暗,又一亮,贺思远发现,这次他竟没失去意识,而是出现在自己的精神域中。

  “其实人的精神域,也相当于一个「房间」。”

  陆长青远远站在贺思远背后,忽然开口,让贺思远受惊般回头。

  “贺先生的房间很华丽。”陆长青道。

  “哪里,见笑。”贺思远谦逊道。事实上他的精神域远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他花了大量心力,构建这里的一砖一瓦。

  “贺先生用得趁手的武器,是鞭?”陆长青忽然又问。

  什么?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一问,让贺思远怔了怔。

  他确实喜欢用鞭,但多在私下用,很少在外显露,陆长青怎么知道?贺思远有些迷惑,并提起一点戒备,但对上陆长青漩涡般的双瞳,不知怎么,他还是如实回答:“是。”

  “那就用这个试吧。”陆长青平静道。

  试什么?

  贺思远还不及反应,陆长青手上,却忽然多了一条黑色长鞭。

  “试一试,贺先生的「房间」够不够稳固。”

  陆长青说着,仿佛只是信手一挥

  那条黑色长鞭迎风而长,且由一化多,变成数道锋锐铁链,闪动着幽蓝电弧,向那华丽的殿墙迅疾抽去!

  “哗啦!”

  无数裂隙,一道一道爬满殿墙,在“扑簌簌”的晃动中不断增大。

  “你你”贺思远又惊又怒,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除非疯了,陆长青不可能无缘无故攻击他。

  这丝理智,促使贺思远最终忍耐下来:“陆院长这是何意?”

  “看看贺先生的精神域能否承受我的新治疗方案。”陆长青道。

  “那,结果”贺思远问着,捂住头,脸色苍白起来。精神域震荡的后果正在显现。

  “不尽如人意。”陆长青回答。

  铁链一闪,那数不清分了多少道的长鞭化为另一种更柔韧的质地:“我降低要求试试。”

  他说着,二度挥鞭,既不逞工,也不炫巧,凌厉鞭影,直截了当抽去!

  亿鞭抽过,贺思远如灵魂破碎,痛得浑噩,陆长青垂手肃立,神色认真:“很遗憾,看来还是只能退化了……”

  *

  “院长,贺长官和乐言小少爷在里面等您。”

  回到办公室前,听到助理汇报,陆长青脚步顿了一瞬,伸手推开门。

  贺琛跟贺乐言正一坐一趴,双双待在他待客区的地毯上,头对头玩一个棋类游戏,听到开门的动静,贺乐言还在专心思索,贺琛却抬头向他看来。

  “你做完治疗了?”贺琛问着,不动声色打量陆长青。

  精神力暴动极其危险,特别是高危患者,他们的精神域内可能处处是狂暴乱流,还有完全失控的杀戮与毁灭欲望也就是俗称的“污染”,会病毒一样侵蚀链接他们的治疗师。

  不过陆长青看起来并没有半分异常。

  贺琛心踏实了不少他倒不是为陆长青担心,他当然知道陆长青很厉害,他只是,嗯,悬着一点好奇。

  “雨太大了,我们暂时没别的地方可去。”他又解释自己跟贺乐言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长青这才注意到下雨了。

  窗外,丛丛绿植枝舒叶展,痛饮甘霖,倒是一场好雨。

  “到中午了,肚子饿了没有?”陆长青脱下外套,洗了手,走到贺乐言身后,看了一眼局势格外简单又格外胶着的虚拟棋盘,笑着揉揉贺乐言的脑袋。

  这一摸,贺乐言冒出个点子,终于走了下一步棋,现在轮到贺琛对着棋盘“冥思苦想”,而贺乐言汇报:“刚才陈叔叔问我们,我们就选了食堂的套餐,给爸比也选了。”

  “谢谢,那就先洗手,吃过饭再玩。”陆长青把他拉起来。

  贺琛同陆长青对视一眼,如蒙大赦,麻溜收了棋盘。

  陈助理送了饭进来,贺琛一边在桌上摆饭,一边支着耳朵听陆长青跟贺乐言说话:

  “上午做了什么?”

  “跟文爸爸去了儿科,还去看了方爷爷。爸比,什么是结婚?”

  嗯?贺琛的狼耳动了动。

  “结婚就是两个大人选择对方一起生活、互相照顾,怎么想到问这个?”

  “没怎么,”贺乐言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人不喜欢和我爸爸结婚?”

  因为长了四只耳朵所以听力格外强大的贺琛:……

  你操的这不是三岁小孩该操的心。

  “你爸爸很好,但不是人人都足够聪明,看得到他的好。”陆长青淡定回。

  “咳!”贺琛脸皮也不知算厚还是算薄,听了这夸赞,又觉得确实如此,又有点不好意思。

  “另外,要是有人跟爸爸结婚了,就是你的另一个爸爸,所以爸爸和谁结婚,肯定要慎重挑选。”

  多虑了,他也没打算跟谁结婚,跟他抢养崽权怎么办?

  贺琛想着,打开饭盒,就听贺乐言语出惊人:“那爸比你可以跟我爸爸结婚吗?”

  祖宗!这又是哪一出?听见洗手间安静,贺琛放下饭盒,大叫一声:“开饭了!”

  陆长青牵着贺乐言走出来,平平静静看他一眼:“中气挺足,不发烧了?”

  烧。耳朵发烫。

  但贺琛拒绝跟陆长青聊这个。他抱贺乐言上餐椅,把小叉子递给他,一本正经跟陆长青谈正事:“师兄,下午和晚上我有点事,乐言先放您这儿行不行?”

  “可以。”陆长青先答应下来,才问,“什么事?”

  “跟同学聚会。”贺琛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陆长青却才想起来,贺琛人缘一向不错,身边从来不缺朋友,每次找他,都听见他那头人声喧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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