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第46章

  “过半小时叫我。”跟面生的助理交代了句,看对方点头退下, 夏景鹏迫不及待, 刷指纹推开房门。

  门里漆黑, 只有浴室方向亮着灯,传来细细流水声。

  想到流水声中会是如何艳景, 夏景鹏毛孔翕张,脱了外套, 松了领扣,走向浴室,按下唇角兴奋,做烦恼状推开房门。

  一条毛巾,蒙住他眼帘。

  “这是玩什么?别闹。”

  夏景鹏伸手去扯毛巾,却被一股巨力拉扯, 头重重磕在什么坚硬的地方, 艹!他刚要惊呼,口鼻间被糊上一层东西,闷闷的、黏黏的, 夏景鹏无法出声, 甚至无法出气,胸膛随着憋闷一鼓一鼓震动。

  这不对!夏景鹏已经反应过来,一边召唤精神体, 一边去触碰终端的报警装置,然而后脑被注射了什么,他失去对精神域的感知,至于手

  不等夏景鹏碰到终端,“咔哒”一声,夏景鹏双腕剧痛,他想叫,却依然叫不出声,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剧痛和憋闷中扭动挣扎。

  就在这时,眼前一亮。

  毛巾被拿走了,夏景鹏终于看见眼前的人,当然不是什么谢小姐,而是一个蒙着面的高大男人。

  “你是谁?”夏景鹏想问,却只发出微弱的支吾声。

  随后脸上一松,夏景鹏又能喘气了。

  “你是谁,你要什么?!”他喘着粗气,呼哧呼哧问。

  “夏总有一些私密资料,放在哪里?”男人张口,发出一道明细被变声器扭曲的怪异声音。

  “哪些私密资料?”夏景鹏拖延时间问。

  也不全是拖延时间,他有很多“私密资料”,对方不说,他又怎么知道是哪个。

  他想着,恢复些冷静,集中精力,仔细分辨对方的身材:

  对方蒙面又戴变声器,很可能是跟他接触过,怕被他认出来……夏景鹏这么想着,喉咙一凉一柄尖刀,划开他颈间皮肤。

  夏景鹏忍不住要叫,却被一只戴手套的手再度捂住口鼻:“在哪儿,现在能说了?”

  夏景鹏疯狂点头!“在西兴街我的住宅里!有保险柜,只有我的掌纹和虹膜能打开!你要什么,我可以随你去!”

  “不用了。”对方淡淡说。

  那个黏糊糊仿佛还会蠕动的东西又糊上来,死死封住夏景鹏的口鼻,随后,夏景鹏被一把提了起来,在他面前,有一池清水。

  夏景鹏正不解,蒙面人拉起他断折的手,一只一只,放进“清水”里。

  痛!!!

  剧烈的、被腐蚀的痛意,使夏景鹏抽搐着向下滑去,又被扯起。

  超出忍耐阈值的痛意让夏景鹏不住抽动,但他仍然尽力凝聚起体力挣扎着,可这挣扎并不见效,咬人的狗不叫,对方一言不发,但格外坚韧,揪着他的后颈,压着他的头,一寸一寸,向那池“清水”按去。

  不!

  不不!!

  夏景鹏疯狂挣扎着,直到喉咙又是一凉。

  这回是彻骨的凉。

  气管割断,鲜血喷涌。夏景鹏的头温驯了,终于落进“清水”中。

  高浓度的“清水”层层腐蚀他眼眶肌理,直到深可见骨。

  从此,他再没有掌纹,也没有虹膜。

  向恒计时五秒,把面目全非的夏景鹏提起来,不轻不重,扔进旁边的浴缸。

  随后他一秒都没耽搁,脚步镇定,走向阳台。

  向哲说有五分钟,是忘了考虑夏景鹏身亡,他的个人终端会发出警报。向恒不会忘。

  他只有一分钟的逃生时间。

  推开窗,避开理论上暂时被向哲控制的监控系统,向恒如一抹无声的暗影,转到大楼侧面,顺着布置好的蛛丝细绳快速向顶楼攀去。

  但攀到一半,他顿住了,面色微变,看向眼前人:“宁天?”

  “你怎么在这里?”

  “好奇向哥在做什么。”宁天伏在夜色中,冷冷扫过向恒。

  “你跟踪我?”

  宁天没有否认。“你去见什么人?火狐是被谁”

  “赶快离开!记住你没来过这层楼,也没见过我。”向恒冷然打断宁天的话。

  他耳麦中已经传来向哲的示警,提示有人进了套房检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为了不被我牵连!”向恒猛然发力,将宁天掀入一个空置的阳台。“监控还有20秒恢复,不要让人在奇怪的地方看见你!”

  他最后提醒一声,加速向楼顶的飞车停泊区奔去。

  见鬼!宁天不解,但不影响他快速行动,清理痕迹、穿出房间、进入走廊,20秒后,他已经人模人样,出现在一个喧喧嚷嚷、灯光迷乱的大厅。

  环视一圈,他有些意外地看见贺琛的身影,提步向他走去。

  但被人伸脚一拦

  楚云棋醉得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眯着眼看他:“宁天?我不记得……嗝儿,我有邀请你。”

  “我只是来找人。”宁天低声说,抬脚要走。

  “找人?我这里,会有你要找的人?哪个阿猫阿狗?”楚云棋醉意上头,笑着攀扯住宁天的领口,“看看,这衬衣白的,你该不是来做兼职赚生活费的吧?”

  “兼职?哪种兼职?”旁边有人过来搀住他,配合地讥笑。

  酒醉中的楚云棋却忽然有些懊恼:能是哪种兼职?他们好不肮脏!

  他皱起眉,宁天却从旁边侍者那里提起一支香槟,当真给楚云棋倒了一杯酒。

  “殿下慢用。”宁天低声说,声音冰雪般冷。

  把酒杯塞进楚云棋手里,宁天压下眼底火光,快步离去。

  不少穿黑西装、警卫模样的人涌进大厅,宁天刻意控制着没去看,走到贺琛身边。

  沈献正同贺琛低语什么,宁天等待着,等沈献说完,才凑过去,低声告诉贺琛看见向恒的经过。

  贺琛瞳孔微缩,抬头看向厅中警卫。

  “听说了吗?夏景鹏刚被人杀了,尸体就在楼下。”

  “谁干的?”

  “不知道,但是这楼已经封锁了,凶手等会儿就能抓到。”

  嘈杂的议论声中,有人向楚云棋走去,恭敬说了什么。

  楚云棋往贺琛和宁天他们这边扫了一眼,烦躁推开那人:“什么可疑人,老子怎么知道谁可疑?在这里的,嗝儿,都是,都是老子请的,滚!”

  宁天攥了下手指,收回视线,又在贺琛耳边低语一句。

  “扫兴!这宴会不办了!我们都散场,你们慢慢查!”楚云棋又气哼哼说了句,忽然不管不顾起身,往电梯走去。

  警卫没料他如此,想拦又不敢,唯有守住电梯,匆忙验过宾客身份,看着宾客逐一离去。

  宁天跟着贺琛和沈献,没怎么费劲就混了出来。

  “他应该是打算走顶楼飞车通道,不知道有没有脱身。”宁天低声对贺琛说。

  贺琛点头,刻意落在人流最后,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

  如果向恒还被困在这里,此时就是最好的逃生机会,以他跟向恒的默契,向恒如果需要帮助,必然会给他留下什么痕迹。

  但贺琛什么也没看到。

  反而是终端上,收到一条信息:【什么时候回家?乐言等你睡觉。】

  贺琛蹙蹙眉:【就回。】

  陆长青放下终端,看向飞车后排的人:“伤势可要紧?”

  向恒扣着肩膀,摇了摇头,低声问:“你……为什么救我?你要什么?”

  “不要什么。”陆长青说。“担心乐言爸爸闯祸,救下你,只是顺手而为。”

  担心谁闯祸?向恒眉心蹙起。

  陆长青却没有向他解释的打算,径直问:“送你到哪里?贺琛很快回家,你要不要留下来见他?”

  “回哪个家?”向恒眉心蹙得更深了。

  “他暂时寄住我这里。”陆长青答。

  “……”向恒极其审慎地,又看了陆长青一眼,“你有什么目的?”

  等等“他背后的人,是你?”

  在汉河时,向恒已经察觉贺琛有事绕开他,武器装备库的账面也不太对,只不过他没有深究,还替他遮掩一二。

  陆长青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向指导,我提问在先,你要去哪儿?”

  “我”向恒攥拢一瞬手指,“我就不见他了,陆院长今晚能否当做没见过我?”

  陆长青蹙了一瞬眉,但还是点了头。

  向恒要求下车,他也未加阻拦。

  只是在向恒下车前,他确认般问了一句:“这是你的选择?”

  向恒同他对视,灵魂仿佛被穿透,沉默一瞬,点了头。

  *

  一直到返回家中,见到餐桌上神态安然的父母、心惊胆战的弟弟,有些恍惚的向恒才确认,自己真的回来了。

  其实他没打算回来。

  为了这一晚他准备了三年,每一次推演,都没想过全身而退。

  他想最多的,是得手后怎样利用自己手中的证据,再咬下贺家一块肉。

  想第二多的,是做完这些,终于可以去见底下的兄弟。

  但现在既然活着,也算赚了,他没有了别的顾虑,可以全力帮贺琛去做成他想做的那件事,在更合适的位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