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第55章

  “咳!行了,我喝酒乏了,你赶紧送我回家。”方老清清喉咙,这孩子,在外面说什么大实话。

  方老跟贺琛等人告辞,硬拉着孙子上飞车,上车前,他看了不远处同样准备登上飞车的贺雅韵和贺思远一眼。

  还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不过,他越发相信自己的直觉。

  若直觉为真,他定要帮恩人拨乱反正!

  -----------------------

  作者有话说:小狼:白嫖师兄了怎么办?

  师兄:命运中的一切早已标好价格[摸头]

  第37章 一碗面

  “他真的提了那个要求, 不选教父?”一家人坐上飞车,夏雪拧着眉头嘀咕,“那之前答应我们的算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不突然。”贺思远冷声开口, “恐怕他根本没有真抱打算, 让我做贺乐言教父。”

  “你是说, 他之前只是在拖延?”贺家二舅贺宏声开口他跟贺雅韵是亲兄妹,此时跟一家三口坐同一辆车。

  “他恐怕从没跟家里一条心, 而且一直在伪装, 可笑大舅他们不相信、还想重用他, 二舅,您可要慎重”贺思远面色阴沉, 还要说什么,终端却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去, 面色变了变,微侧过身体,挡住终端,眼神阴狠回复着什么。

  贺宏声这时看了从坐上车就格外沉默的贺雅韵一眼:“他不跟家里一条心,也是有人作的。”

  “贺家不缺一个杂种。”贺雅韵冷然开口。

  夏雪坐在后排,闻言面色有些怪异:虽然早知道婆婆偏心, 可亲耳听到还是……

  什么人, 叫自己的孩子“杂种”?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做不了教父,那贺乐言这孩子, 不就完全归贺琛控制?”

  贺乐言可是下一个“陆长青”, 陆长青何等权势,贺思远找他治疗都要四处托人,单凭陆长青一个, 陆家想做什么事都有人开路、顺顺当当。

  夏雪家里擅作生意,她自己也自认颇有生意头脑,她早畅想过,将来如何背靠贺乐言大肆敛财那前景多么美好!

  “不做教父,他还姓贺。”贺思远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不做教父,他未必就控制不了贺乐言。

  韩津死,贺琛才成为贺乐言的父亲,那贺琛如果死了呢?

  从血缘亲族上论,自然是轮到他这个大伯来领养那小孩儿。

  可惜,那天仓促出手,没能成功……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贺琛跟家里不是一条心吗?”夏雪并未听懂枕边人的意思。

  贺宏声却看了自己这文质彬彬的外甥一眼。

  贺思远也看向贺宏声:“二舅,贺琛这样存心跟家里做对,汉河还是他驻防,星盗的事,恐怕没那么顺利,还有,他和陆长青似乎走得很近,是不是暗中已经被陆家收买?”

  “和陆长青走得近?”贺宏声又看向贺思远,哼了一声,“是谁跟我说,自己颇得陆长青青眼,甚至得到他主动治疗?”

  贺思远清秀的脸扭曲了下,想起陆长青上次给自己治疗的情景,气息更加阴沉。

  恐怕那根本不是治疗。亏自己倒信以为真。

  可是凭什么?贺琛凭什么竟然得到陆长青那样维护……贺思远恨得牙痛:

  “总之贺琛不对劲,舅舅,当心养虎为患”

  他阴狠说着,忽然对上贺雅韵投来的视线。母子对视,贺思远原本心里咯噔一声他从未在贺雅韵面前流露过这种真实想法。

  不过,贺雅韵一句话没说,看他一眼后,事不关己般,冷淡收回视线。

  *

  “一起走吗?师兄在看什么?”把贺乐言抱上飞车,贺琛奇怪看了陆长青一眼。

  陆长青目送贺思远他们那辆飞车离去,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

  他说着,准备坐进驾驶位,低头一看,贺琛已经兴冲冲在那儿坐好,摆弄玩具似的打开手动驾驶模式。

  陆长青轻牵了下唇角,坐进后排给贺乐言系安全带。

  系安全带的时候“咔嚓”一声,贺乐言忽然记起什么,从自己漂漂亮亮的小礼服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两块碎碎的点心。

  “没吃饱?”陆长青问。

  “不是。”贺乐言看着碰碎了的、不再漂亮的点心,小脸垮了垮,还是把手往前递了递,递到贺琛面前“爸爸没吃饱。”

  宴席吃到一小半,贺琛就被叫去比武,比武完又去见那个皇帝,根本没时间吃饭。

  贺乐言见过贺琛一顿三碗饭,知道他肯定没有吃饱,刚才在大殿被贺妃喂东西吃时,悄悄给贺琛藏了两块点心。

  可惜,压碎了。

  贺琛可一点儿不嫌弃点心是碎的。“谢谢乖宝!”

  他甚至就着贺乐言的手,一口就把两块迷你点心吞下肚:“好吃!”

  “确定能尝出味道?”陆长青全程看着他动作。

  “当然,很甜。”贺琛骄傲地从后视镜看陆长青他盲猜陆长青是嫉妒他了,乐言只给他带了点心!

  然而陆长青低着头在给贺乐言擦手,好似根本没注意他。

  “咳!”看到陆长青细心照顾贺乐言的模样,贺琛又心虚起来,“师兄,教父的事,我不是想白嫖。”

  “什么是「白嫖」?”贺乐言早就想问了。

  “就是,治病不给钱。”贺琛给崽解释了句,又看向陆长青,“师兄,医科院给乐言治疗,不管是哪个医生,我都正常支付诊费。”

  他承诺道。

  “你本来也在支付。”陆长青说,“不用心虚,大家对乐言好是自愿的,你不欠谁什么,不用被道德绑架。”

  听他这么说,贺琛心里的负担还真轻了些:“谢谢师兄理解。”

  “应该的。”陆长青说着,摸了摸贺乐言的背,给他擦了擦汗。

  贺乐言安安静静靠在爸比身上:折腾了一整天,小家伙儿有点犯困。

  贺琛把车速放慢,开平稳了些。

  “恭喜你,晋升少将。”陆长青看向贺琛,低声说。

  “谢谢。”贺琛说了句,脸上并没见多少欢喜还没有他摸到陆长青这辆飞车方向盘时多,更没有看到贺乐言给他点心时多。

  “这么平静?”陆长青问。

  “嗯,也没多稀罕。”贺琛说,“不过”

  他顿了顿。

  “不过什么?”

  “不过也算达成了年轻时的一个愿望。”

  贺琛说着,沉默下来。

  其实是四个人玩笑般许下的愿望:将来要一起摘下将星。

  如今他真的摘了。独自一个,无人到场。

  年轻时也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将星是什么好东西。

  贺琛想着,抬起眼帘,从后视镜看了眼贺乐言。

  他们四个里,对这愿望最认真的是津哥,他严苛自律,钻牛角尖一样想提升自己,想向上攀爬,想看最高处的风景。

  可是,津哥临死剖白,他到最后一刻才忽然搞清楚,比起做将军,原来他更想要一个家,所以他才抱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期许,买彩票似的,去基因库匹配一个孩子。

  “你现在也还年轻。”陆长青出声,召回贺琛飘远的神思。

  “谢谢师兄。”贺琛故作轻松地笑,对上陆长青平静深邃的眼眸,却怔了下,忽然移开视线。

  也移开话题

  “隔壁的房子已经整理好了,默言也在那边等,师兄,今晚我跟乐言搬去隔壁睡。”

  “嗯,好。”陆长青平静应着,放在膝头的手指敲了敲。

  “爸比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吗?”困顿的贺乐言扬起小脑袋问。新房间很宽敞,床很大,他想邀请爸比一起睡!

  “别胡说,乐言!”贺琛窘迫,“晚上爸爸跟你睡,你不用害怕。”

  “我没有害怕。”贺乐言糯声说,“今天不是所有人团聚的节日吗,我们搬走,爸比不就要一个人过节?”

  “这一点儿也不团聚!”

  贺琛怔了怔,望向后视镜,后视镜中的陆长青一本正经,淡然哄崽:“心团聚就行,睡在哪里不重要。”

  “而且,节是白天过的,我们已经团聚过了。”

  “真的吗?”幼儿园学历都没有的贺乐言,对这话有些怀疑,却拿不出反对的证据。

  而且贺琛也点了点头。

  总不能两个大人都骗他吧?贺乐言接受下来,下了飞车。

  他们还是先去陆长青家里收拾行李。

  陆长青什么也没说,贺琛跟贺乐言在二楼房间收拾东西时,他进厨房,煮了一碗面。

  贺琛提着箱子下楼时,面已经摆好在桌上:“点心吃不饱,再填补一点。”

  “谢谢。”贺琛看看那碗热乎乎的面,又看一眼卷着袖口、系着围裙,气质内敛稳重的陆长青。

  他平常就这么关心体贴人吗?

  还是……“理解,并顺势而为”?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拉拢他这个合作伙伴?

  那好像也犯不着,自己的价值还没高到这份上……

  贺琛矛盾重重,坐下来吃面。

  加了什么料?又鲜又好吃。

  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一碗面就放下戒心的,绝对不会。

  贺琛把面吃完,汤也喝光,心志坚定站起来:“还有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