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早早的起床了,我必须去训练,不然林雪韵保不准满天下找我。
现在七点钟,林雪莹貌似还没有起床,我直接穿好衣服溜达出去了。
依然是老地方,我坐下买份早餐吃了起来,没一会儿胖子也来了,早就商量好的。
而后林雪韵和七个保镖紧跟而至,待我吃完饭她才开口:“今天去一个地方,不训练。”
我擦擦嘴站起身,无所谓耸耸肩:”随便,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呗。”
胖子这货却抱怨道:“不训练那俺就不去了,木啥意思。”
我踹他一脚笑了笑:“走吧,跟我一起去,说不定那儿有美女啥的,可以看看。”
他一听,猥琐一笑:“俺就喜欢小红。”
我翻了个白眼,硬把他拉上车。
也不知坐了多长时间车,车左拐右拐的,又是山坡又是洼地的,搞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才到达了目的地。
我下车伸头一看,瞎了狗眼,这地方太脏乱,还有污水沟,脚地上一片乱糟糟的草地,旁边几棵矮树枝叶不发达,无爱。
我皱皱眉看着林雪韵:“这地方比上个地方还鸟不拉屎,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林雪韵眉毛轻挑,笑了一下:“这是你十岁时失忆的地方,记得吗?”
十岁?失忆?怎么又是这些话,我蛋疼。
“你仔细想想呗。”她故作神秘。
我回头,看着旁边的景物闭目深沉思考了起来,好久我才想起:“我记起来了!”
林雪韵面色一喜:“记起什么了?快说。”
“我家以前东边也有这样一条污水沟。”我正色道。
林雪韵一头黑线,让我继续滚过去看,她则去车上优哉游哉的坐着,颇令人不爽。
胖子那瘪犊子还唠叨这儿没啥看的,有个毛的美女,净他妈哄人。
我不理他们,盯着这些景物时间久了觉得有东西在心里发堵,转而头开始痛了起来,感觉有些意志不清晰。
而且在头痛的时候,脑海里不时闪过一个人,温雨宁。
我有些奇怪,我与这女孩儿到底有什么牵连?老子不过与她见过几次面吧?而且奇怪的是我脑海里闪现的是缩小版的温雨宁,也就是十岁左右的卡哇伊版。
脑袋涨疼起来,这他妈实在是受不了,我回身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车上,闭上眼:“老子不想了,头疼。”
“这就放弃了?你是有多懦弱。”林雪韵一脸鄙视的笑道。
我思绪混乱,正烦闷,她就火上浇油,我最听不惯这种鄙视语气,顿时火大:“老子不想回忆过去,咋了?”
她听我语气不好,眉头紧锁:“好吧,我带你去见我爸。”
又是老不死,不过也好,这次我倒要好好问个清楚。
这里离我家远,离老不死那儿更远,坐车估摸着得大半天。
果不其然,到了老不死那儿之后,天直接就已经黑了,颇令人不爽,妈蛋的,老子妹妹还在家呢。
胖子也抱怨,唧唧歪歪不停,不过,最后还是下车和我一块儿进了庄园,而林雪韵和那七个保镖不知去哪儿了。
那老不死一如既往的冷峻,坐在椅子上盯着我,跟个恶狗盯着食物似的,令我身上发毛。
旁边的大桌子上依旧是一桌饭菜,中午没吃饭,饿的不轻,我率先屁颠儿跑过去,抓起一杯雪碧抿了一口,然后才发现不是雪碧,反正甜滋滋的,我也没喝过。
胖子这瘪犊子看我肆无忌惮的,也撒丫子跑过来,抓起猪蹄就大口咬了起来。
我放下口中啃着的羊鞭摇摇头,这瘪犊子真是给老子丢人,就知道吃。
老不死就在那儿坐着,冷眼看着,屁也不放,装的一脸好冷峻。
我看了一眼他,咧嘴一笑:“您别一句话不说,搁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便秘呢。”
他目光猛然一凝,而后冷淡道:“你就知道耍一些嘴皮子!”
我挠了挠奶头,颇为不屑地笑:“那又怎么?总比你成天坐这儿冷着板砖脸,瞪着死鱼眼,时不时再装一手好逼强吧,您那脸还没有抽筋?奇怪啊。”
他似乎不生气,反而沉默了一下望着耀眼的霓虹灯,而后淡淡地开口:“你懂什么?”
又装深沉?我笑着坐下来,语气平和道:“我确实啥也不懂,十岁以前的事给我在絮叨一遍呗。”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拈起旁边一杯”雪碧”抿了一口,姿势还他妈挺优雅的。
然后才缓缓开口:“要知道,如果不是我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我根本不会把我这位置将来让你接!”
我笑着挥挥手,示意他别废话。
他看我不屑一顾藐视的样子就想动怒,但估摸着跟我这一小屁孩动怒太不大气,所以还是依旧压低火气冷静道:“你想知道?”
欸?这语气像是我求他一样,怎么觉得自己都是一条狗啊,我强颜一笑:“您爱说说,不爱说拉倒,我觉醒不了您就等着江山败落吧。”
说完我双手插裤兜,哼着调调,不屑一顾。
老不死面色猛然凝重,鼻子呼吸的劲道也稍微大了起来,估摸着被我气的不轻。
但毕竟不愧是混过的,硬是忍着没发作:“好,我就告诉你!”
我搬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眯着眼望着灯光:“快说吧,完事儿我好回家撸撸睡。”
他深呼吸了一下,靠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你十岁之前很厉害,天资聪慧,和你在一起训练的那些人全都不是你的对手,然而,十岁那年你却因为一件事失忆了。”
我挠了挠奶头不耐烦:“这些早知道了,挑重要的,长话短说,否则那货把你的饭都吃玩了。”我指了指胖子那瘪犊子,他也不叼我,继续埋头猛吃鸡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