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直接打车回家,在庄园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就火急火燎的冲回医院。
这当口,三个人都在那儿失魂落魄的坐着,我扬了扬手里的匕首,淡淡道:“跟我来吧。”
他们三人都起身,紧紧的跟着我,我是放松了心态的,毕竟,只要上面在那个时间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老子就摆脱嫌疑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很悲伤,检查结果下来,我差点暴走,“在当天内,只有一人接触过此匕首,另外,匕首是新买的。”
我死寂了心,伸爪子提指纹,果不其然,肯定是老子……
我心中一阵晦暗,那挨千刀的居然没有留下指纹,看起来,经常做这种事……他妈的!老子这次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的疼,双眼空洞,现在怎么证明自己?
那鲨毙这当口直接蹦哒到了我身旁,咬牙切齿:“姓刘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苦笑,自然是没话说的,呵呵,我能说什么?
鲨毙看我不说话,还以为我暗自承认了罪行,顿时怒不可遏,冲过来就是一阵爆踹,我不反抗,有理说不清的情况下,老子就已经是凶手了。
然后,被林雪莹哭着阻止了,这丫头心地善良,她刚才相信我,我这次却是对她苦笑着开口了:“我知道…你也不相信我了,对吧?”
她看着我,哭的梨花带雨,却是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她不愿开口,其实,内心已经不相信我了……
林雪韵这时,却是彻底的不相信我了,她冷着脸色,似乎根本不愿搭理我,以前也不认识我一般,我无奈的朝她笑了笑:“林雪韵,有什么话,你今天就说吧。”
她眼眶泛红,对我开始了破罐子破摔:“刘良,说实话,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不错的人,心地善良,有担当,有责任心,虽然嘴上喜欢骂人,但是对人一般都是温和的,甚至在来泰国的路上,我对你都产生了好感,虽然这件事有些可耻,毕竟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但是!我今天就挑明了,刘良,我看错你了!你不配让我喜欢!你不配!你是为了你们做。爱的事不被我爸知道,所以才下了杀手,对吧?呵呵呵……刘良,这是懦夫的表现,你居然用这种手段!虽然我不大相信,但证据就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说!你说啊!”
她提起来泰国时的事情,我顿时眼前一亮,急忙道:“林雪韵,在轮船上,有人就想暗杀你爸,你当时也听见了,对吧?那你这时为什么就不说是别人,而非说是老子?你什么心态!?”
“那上面只有你的指纹,我怎么说别人!”林雪韵麻木了,冷冰冰的笑。
我咬了咬牙:“那他妈就不会是带手套的缘故!随便的带个东西,指纹都不会留下!”
林雪韵被我这么一说,不再说话了,犹自坐在一边想着。
但是那鲨毙却是不分青红皂白,像条狗一样指着老子猛烈讥讽:“你别装。逼了!这样来说的话,什么破绽都能被你找破烂理由糊弄过去,你说带了手套,你有什么证据!?你给我证据!”
我吸了吸鼻子,低头苦笑,证据?没有证据,我也拿不出。
他见我不回答,又开始骂我。
我不听他的噪音,侧头看着林妹妹,强笑了一声:“你……现在还相信我吗?”
她小声抽泣,眼睛都有些肿了,我顿时心疼不已,擦干了她的泪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无力:“回答我……”
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许久,用嘶哑的声音开口:“哥哥你能不能……找到凶手呢?”
找凶手?我是柯南还是福尔摩斯?这种事我怎么办?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我没办法,破案,我没学过。”
她眼神顿时暗淡了下来,我看着,心头冷了……呵呵……真他妈的难受……
我已经麻木了,证据,老子必须找到证据!我想了想,这事只有一个办法,找警察,但是,警察一般会怎么办?他们就会看摄像头,一般都是这样……
我心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忙抬头对他们三个人道:“回去看摄像头!他妈的,老子就不信。”
鲨毙和林雪韵已经麻木了,此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林妹妹却是支持我的,这时,也急忙的要回到庄园。
然后,我们回去了。
庄园华贵无比,摄像头自然是有的,但是,毕竟是个人所有的财产,所以摄像头却不是太多,但是,在老不死房间周围,却是有两个摄像头!
我们去了摄像房,那个时间段,那两个摄像头的影像全部回放了一遍。
结果,我的心彻底冷冻了,有种自杀的冲动,上面,只有我弯着腰进入老不死房间的情景,而那个刺客,虽然明目张胆,但是,刚好的躲过去了摄像头,这绝对是个惯犯了……
但是,此刻,解释,谁还会信?已经不必多说,或许,歹徒当初丢下那个匕首就是故意丢下的,目的,就是想诬陷我,我操他大爷……
我不说话了,林雪韵和鲨毙则冷着脸色,根本不看我,而林雪莹,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摄像头里,只有我一个人,诸多证据面前,她不得不相信……
林雪莹无声的落下了泪,迷茫的摇着脑袋看我,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再恨他…他也是我的爸爸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我心痛不已,伸手要去抱她,她忽的大哭,一把推开我,摇头流着泪:“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容忍着他呢,他已经六十二岁高寿了啊,能有多长的时间了呢?可…可你……”
我心在滴血,默默的垂下双手,猛地一拳捶在了墙上,手指骨钻心的痛,痛苦不堪。
“你是……因为我们做过那种事,而我又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才这么做的,对么?”她流着泪,又浅笑:“呵…我没有说这些事让你自己承担啊,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担当,可是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
她再次泪流满面,我无力地笑了,心痛的开口:“我可以说不是我吗?”
她像是忽视了我的声音,缓缓起身,转过头,回自己的房间,单薄的身体,看着我的眼里,痛在骨髓……
我心中憋屈不已,为什么他妈的是这样?老子不服!
我冲过去从后面抱紧她,心脏跳动加速,喘着气开口:“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她使劲的挣脱,使尽了全身力气,一下挣脱了我的怀抱,回过身“啪”的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园,传到了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我的脑海深处……
第二次这样扇我了。林妹妹,第一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夜晚,你不认识我,扇了我一巴掌,但是,那时,痛的是皮肤,现在,痛的是内心……深深地痛……
我脸色苍白,无力到了极点,缓缓开口:“真的不可原谅了吗……”
她不回头,像是绝望了,语气冰冷带着嘶哑的嗓音,寒彻心骨:“孩子,我会生下来的,但是,他没有爸爸……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末,她进了房间。
鲨毙和林雪韵去了医院,留下了我,独自的在这空旷,死寂的房间。
我内心晦暗着,原来,被误会,可以成这样的结局……为什么……
我心中发堵,躺在了地板上,望着外面那黑暗的天空,一如我心中黑暗的世界……
或许,永远都不会解开这个误会了……亦或者,我还是不该来泰国……
家丑不可外扬,他们没有报警。
2月25日,我离开了泰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