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短没有动脚,我麻溜的走了过去。
三四个人揍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显是欺负,再说,这尼玛凶狠样儿,是要把人打残的节奏。
我就走过去了,那三四个人也住了手,一脸不明觉厉的瞅着我,不明白我是何方神圣?
我琢磨着得介绍一下自己,于是咳了咳嗓子,动了动嘴:“林王…是我干爹。”
我现在这人模狗样的,应当是和老不死莫啥关系了,但逼还是得装装。
四人一听恍然大悟,利索地鞠了几个躬:“小老大好。”
我擦,小老大?这尼玛啥称呼?
不过我也不多说,赶忙让他们四个利索的起来,然后我指了指那被揍的二三十岁的青年:“为啥揍他?难道他上了你们的老婆?”
那三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板砖脸站了出来,一指那货:“他是奸细,妈的,我早就发现他不正常,刚刚看见他给李老头发信息。”
我眨眨眼,瞅了瞅那被揍的青年:“是这样么?”
他屁也不放,就在那儿和我干忤,我瞅他,他也瞪我,眉来眼去的好不欢乐,最后我朝他一笑站起身,一挥手:“继续殴。”
然后就继续开始杀猪了。
我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的,但屌短也听见了,却是比较紧张,一拍桌子:“他妈的,没想到还有内奸!”
我笑了笑,示意他别冲动:“三国杀都有内奸,你这还是现实呢。”
他低声道:“咱人本就少,再有奸细什么的不就完蛋死翘翘?”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还是那句话,你不行的,看老子去泡那糟老头的闺女吧。”
屌短不说话了,估摸着我说的是胡扯。我也不和他多说啥,笑了一声,瞅了瞅外面的被揍青年,仍然杀猪般的叫着,却是一点儿也不屈服,真是有魄力,估摸着比邱少云的忍耐都强。
我抿了抿嘴,瞅见那池塘角落边儿放着一把大弯刀,有一米那么长,闪闪发光,亮瞎狗眼,于是麻溜的走过去,揣起那刀就走向门口去了。
那四人还在狂揍青年,我一挥手,四人停住,纷纷站在了一边儿,屌短和七个保镖也出来,看我准备干啥。
我瞅了瞅那青年,朝他一笑,他也瞄了瞄我,轻描淡写,我一刀砍在地上,火花四溅,响声清脆,手掌发麻。
“说吧,别当哑巴,你和糟老头,到底啥关系?”我冷下脸,严肃无比。
但这瘪犊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不服来砍我”的屌样。
我笑了两声,提起刀“磁拉”一下滑了他的手,鲜血顿时蹦溅而出,他顿时惊骇不已,露出恐慌的神色。
我把玩着刀,轻描淡写:“说的话就不整死你,不说的话,把你的筋一根一根挑出来当腰带系,信不信?”
他立马萎了,咬了咬牙:“我承认我是奸细,你手下留情!”
我笑眯了眼:“留你麻痹,我问你你,你给老子老实回答才行。”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
”来林家是受了那糟老头的派遣吧?干啥的?”我直接问他。
他冷静下神色:“是,他只是让我打听一下林家的人数,别无他事。”
“李家的具体位置呢。”
“林家庄园门外向东的国道,1130公里,一个很大的院子占地就是,上面有写着李家。”
“那糟老头的闺女叫啥?”我斜斜眼。
“这个真不知道,我和李家交往不深,只是打听一下这边儿的情报,他给我一万块钱的……”
我瞅了瞅他的眼神,估摸着应该不会骗人,挥了挥手:“殴个半身不遂啥的,然后留咱这儿。”
四人又殴,我回过头进了庄园,屌短又问了井上合香的情况,然后我告辞回家。
但我刚在路上溜达几步,还没有来得及坐出租车,小穹在我眼前出现了,站在公路边儿,一副淑女样儿,但我怎么瞅怎么蛋疼,咋和一个鬼似的,老子去哪儿她跟哪儿。
我缩了缩狗头,准备溜走,她果断跑过来挡在我面前,笑容可掬,缓缓开口:“李家对你不利,对吗?”
我瞅了她两眼,点了点头。
她撩了撩耳边长发,微微一笑:“我替你去摆平它。”
她说完,果断转身,我吓得蛋一缩,忙追上去:“我擦,你有病?李家岂是你能惹起的?”
“它对你不好,我就要灭了它。”她如是的点头说道。
灭人家?我看闲也不沾,不过这是我的事,她为毛管这么多?
我蛋疼:“话说我和你交集并不太深,你为啥要这样帮我?”
她轻微一笑:“不为什么,我本就对生活没了希望,以那个游戏为基础,找个男的,烦一辈子。”
你妹的,要不是老子对你有点儿好感,老子甩都不甩你。
我呼了一口气:“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对吧。”
她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我呵呵一笑,麻溜的跑了,我擦,不喜欢老子还这么开放,那要是喜欢,保不准就要炖鞭汤啥的。
我一口气跑到远处,然后看到一出租车,我对那出租车司机摆摆手笑了笑,他也对我摆摆手笑了笑,走了。
我黑了脸,拦了几辆车,终于拦住了,我麻溜的蹦哒上去,轰隆就走。
坐车上,我开始深思,这小穹,来历不明,动机不明,以后还是少接触才行,不然保不准老子哪天就失身了,得不偿失。
到了家时,井上合香在门口等我,眼眶泛红,我心头一紧,忙走过去:“怎么了?”
“小妍姐……被人接走了,她说以后估计不会回来了。”她这样说着,就开始哭。
我心中微微一沉,走了?为什么?是因为我拒绝她?我疑惑不已。
我安慰了一会儿小香,她回头在桌子上拿过来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她写给你的信,我没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