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悲催的万俟风
更新时间:2012-03-08
万俟风刚走,屋子外就再也听不到一声痛苦的喊声了。
安静的像是一座黑夜中的鬼屋,连风都进不去,而屋子里面万俟离正在经历着生死煎熬,细碎的疼痛,已经转变成了凌迟,疼痛让他进入一种迷离状态。
似乎能看到,银色的刀片,薄如蝉翼,划空而过,心上多了多少洞,不知道,是怎样的痛,已经说不出口。
他已经疼到灵魂麻木了……
“看着你眼前的一切,把她记在心里,循着心痛的感觉……这一生不要再错过,生灵涂炭,这孽缘何时是个头。”
苍老的空灵的声音,远远来自天机,万俟离疲惫的睁开双眼。
“离,这里好美,你怎么找到的。”
“飞儿,喜欢么,这里是我的世界,今后使我们的世界。”
女子巧笑嫣然,雪白的纱衣,随风摇曳出流光潋滟,这里的一切像是施了魔法一般,美得让人不想眨眼,偏偏起舞的蝴蝶,青山绿水,在不远处,还有这一所简单却精巧的竹舍,不用看里面,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喜欢洋溢出愉悦的银铃般得笑声,传遍山谷。
男子芝兰玉树,俊逸清华,站在一片风景中,便成了世间最美的画,他仿佛天生属于这里,他冷冽的气息被这大自然的美好融合了,在再加上身侧笑声如铃,活泼灵动的身影。
万俟离觉得心不那么痛了,可是一阵风过,眼前只剩一片狼藉。
遍地的残埂断壁,还是那个地方,美好不见了,仿佛这里发生了毁灭性的灾难,小竹屋被毁了,周围的花草被烧毁了,大树被火烤的那么脆弱,苍老像是不堪触碰的老者。
一阵喧闹,将他的目光引去。
不!不要!
他疯了一般的向着人群,奔过去,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看到那一袭白色的剪影……
痛楚翻天覆地的涌上心来,他终于懂了那句循着心痛的感觉,这种痛,比刚刚的痛还要痛上千百倍。
深入灵魂,刻骨铭心。
可他抓住的不过,是那一截残断的剪影!
“别走!不要丢下我……”
万俟风摇晃着掐着他手腕的四哥,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四哥醒醒,我的手快断了。”
不知喊了多少次,他的手没有一点松懈,反而更紧了。
万俟风悲催的想,为毛要留下他照顾人啊,他可是刚刚流了好多血给他们两个病人熬药的,都怪那死老头儿,硬要什么爱他们的人的血,才可以入药。
什么臭道理嘛!
还有那只死精灵,凭什么就能守着小三儿,他却要受四哥的摧残。
祈慕飞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万俟离紧紧握着万俟风的手,再喊:“不要,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
声声恳切,句句泣血。
她惊恐的张大眼睛,颤抖的指着他们道:“死人妖,你在调戏你四哥,我夫君么?”
天雷滚滚而过……
万俟风本来因为她的声音,惊喜的脸,像是刷了一层蜡,先是黄的,然后是红的,再然后是紫的,最后是黑的。
“小三儿,人家只想调戏你。”
“好吧,果然对死人妖期望过高,是失策的。”小儿见他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声音嗲的她好容易恢复的精神又没了。
低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状态的万俟离,又看看已经醒来的小三儿,他有疑惑了,不是她更严重么?
没等他想明白,一股香气飘过来,小手绢儿一闪而过“别想了,有本生命精灵在,这女人死了也能活过来,何况这点儿小毛病。”
小儿,看着扭着小蛮腰走过来的某只,扭曲的笑了。
这只死精灵,还真是风―骚的很有节奏啊,孺子可教也,于是在万俟风愤恨的眼神下,某只翘着兰花指,一勺一勺的喂小儿喝粥,还不忘时刻用他香喷喷的小手绢儿,给小儿擦嘴巴。
看她吃了小半碗,某只眨巴着他魅力四射的眼睛道:“女人,小爷的手艺不错吧!”
噗……
小爷!
我靠你觉得你像爷么,万年小受好不,好不!
万俟风最多是个伪娘,狠起来还是个纯爷们儿,虽然在她面前,见他也一次,妈的比看见彗星还难,可是大哥,那你长得这一章妖媚的风骚蝴蝶相,楞充采花贼总攻。
就好像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江洋大盗,强-暴某纯妞儿时说:“嗨,妞儿,奴家不是坏人,奴家是良民,你就从了奴家吧。”
某只脑海里闪过她想的画面,精致的脸蛋儿可疑的抖了抖,抽出小手绢儿把她喷出来的饭渍搽干净道:“奴家,想说,奴家不是大盗,不是络腮胡子,不调戏妇女。”
听着他愤青的咆哮,却一副大小姐矜持的样子,明明是个骂街妇的举动,却是大小姐的姿势,小儿瞬间玄幻了。
果然,精灵和人是不能比的。
瞧瞧人家,瞧瞧你,瞧瞧隔壁大老李。
哪个能比得上这位,咆哮妹都能咆哮的这么“优雅”,这么有韵律,这么有魅力。
你行么?行么?
答案是不行,所以精灵果然是精灵。
等某只甩着小手绢儿,恨恨的瞪了一眼,僵化着傻笑的小儿,扭着小蛮腰飘走后,小儿反应过来,那只咆哮的内容,好像是她脑补的场景。
于是,小儿惊悚的扭曲了笑脸。
看她突然间变得不对的脸色,万俟风也顾不上吃某只精灵的干醋了,果断甩开万俟离的手,奔到小儿床边紧张的扶着她的肩膀急切道:“小三儿,你不会是病又犯了难受吧!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啊!”
他光顾急切的检查她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倒是忽略了小儿黑了的脸,于是安静的屋子想过一声深呼吸的声音。
接着万俟风又一次悲催了……
小儿掐过在她身上乱摸的手,虎着脸咆哮道:“死人妖,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小三儿,小三儿的叫个没完,你不懂么,啊!”
“小三儿,我……”
“我什么我,你才是小三儿呢,你全家上属三辈下属十八辈全是小三儿!“
她好像忽略了,这往下属,也包括她自己。
万俟风看着她激动的涨红的小脸儿,急忙安抚着她的脊背道:“好好好,都是小三儿,你说谁是谁就是不是也是!”
无奈的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小儿才将憋着的劲儿咳出来。、
见她咳的肝儿都快出来了,万俟风懊恼自责不已,轻哄着她说:“只要你好好的,不生气说什么是什么,把病好了怎么着吼我骂我都行,现在先好好休息好吗?”
小儿两眼一翻,一股怒气冲天而起:“死变态你盼我死吗?谁有病了啊!你才有病呢!痨病,肝病,心病,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