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八十八章 万俟离的反击3
更新时间:2012-04-15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醒过来的份儿上,万俟离会毫不留情的揪住他的胡子,好好更他算算账,再把他丢出去喂狗。
这小老儿没事儿嚼什么舌根子。
这下好了,她什么都知道了,还为了他被关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不知自己这身上的毒什么时间能解了。
“臭小子,老人家在家里担心了一晚上,怎么会害她呢?”况且他感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她。
要不是她最后出现时,散发出那股熟悉的灵力,他还不知道她就是祈慕飞呢。
作为那只精灵的宿主,他们自然是有着牵连的,也是这种牵连救了那只骚包,可以让他有活下去的希望。
差一点,他就万劫不复。
堕入黑暗之渊,接受忘川之水日复一日的冲击,千万恶灵的啃食,肌肤重生,再一次的冲击,啃食,周而复始,堪比无间地狱。
万俟离冷着脸,不想看他,因为看间他就恨不得,把他踹到天牢里去。
“哼,你不会害她,她却因你嘴巴太长进了天牢。”没有这家伙多嘴,哪来这无端的麻烦,枯木咋舌看着他道:“老人家,嘴巴长还被你堵得没话说,再短一点,不得被你憋死吗?”
他那里有嘴巴长了,不就是没事儿爱刺激他,坏心眼的取笑他吗?又关那小丫头什么事儿了,还关到天牢那种地方去了,也不知道那老妖妇知道了没。
“老不死的,你敢说不是你告诉她本王中毒的事情吗?”
“那是她关心你好不好。”要不是她要挟他,他犯得着解释那么清楚吗?
当然不排除他私心的希望,这小妮子可以更心疼点儿这个大冰山,他处在黑暗中太久了,那样人的心会变冷的。
万俟离对他的话,有开心又懊恼,心中百味杂陈。枯木看他那样子,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担忧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等万俟离开口,屋外一个黑影就闪了进来。
光影一顿,黑焰那张俊美的脸,就出现在万俟离面前,他冷漠道:“王,给你的信。”
“给我?”枯木老头儿,诧异的挑眉。
万俟离蹙眉,盯着他手中的信,恨不得能穿透那信封,看看里面写的什么。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很明白,黑焰口中的王就是小儿,可为什么给他信呢。
难道她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吗?
想到这里他急忙道:“老头儿快点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枯木也不废话,快速的拆了信,看了里面的内容,然后缓缓合上了信。看了一眼黑焰,他低声说了些什么,没等万俟离问话,他就又如同来时一样,急速消失了。
万俟风急不可耐的窜到枯木面前,伸手就要抢他手里信,嚷嚷道:“老不死的,小三儿说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儿。”
虽然不知道黑焰怎么会听她的,还称她为王,但光是看万俟离的样子,他就猜到这一定是跟她有关的。
枯木紧紧的握着信,久久不语,只是握信的手隐隐泛着青筋。
万俟离看着他沉声道:“她说了什么?”
知道跟自己有关,却还是很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心中仿佛渀佛的岩浆,很快就要喷发出来,却到了一处瓶颈。
那种感觉很急迫,却又受压制。
某只骚包这时冷冷出声道:“那个女人快活着呢,你还是先解了毒,再废话吧。”他刚刚动了心念,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虽然觉得这办法很蠢,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所以能瞒一刻是一刻吧。
只愿她能撑得住,看来得加快速度给他解毒,解开封印才能救出那笨女人了。
四公子静静坐着,没有说话。
从离开皇宫那一刻,他们就没有放下心来,听那只骚包这不冷不热的话,他们终于不淡定了。
“我说死变态,怎么说话呢?要不小爷把你扔天牢里呆两天,你逍遥给小爷看看。”石天一蹦三尺高,就差跑过去揪着他的领子了。
冷玄平静看着枯木,上前恭敬道:“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极地也附和道:“只要是这世上有人能做到的,不管多难,我们都……”
“竭尽全力。”
枯木看了他们一眼,跟某骚包精灵对视一眼道:“五更天的朝露,三九天的杏仁,背阴山的寻龙草,向阳坡的无子花,初出生的雪地狐,刚下崽儿的白头鹰……半钱腊月雪,二两四月菊,中秋逢月圆,地狱花中生。”
七七四九种材料,每一种都是闻所未闻的入药材料,就说这五更天哪里来的朝露,三九天何处去寻杏仁。
再看那寻龙草,无子花,更是只闻其名,从未见过
这可如何是好。
“老不死的,你就说这些东西哪儿能找的到?”万俟风不怀好意的笑,只看得枯木鸡皮疙瘩疯起。
这活宝一样的家伙又活过来了,不再是前些日子忧愁满面,郁郁寡欢的死样子了。
也好,正是用他出力的时候呢,枯木也不废话跟他们简单说明了。
“这些东西能解除本王的毒?”从没有期待会有一天能摆脱这毒的控制,可是如果可以谁不希望活下来,所以他虽冷着脸心里却是极紧张的。
人最害怕的就是给了希望,又想泡沫一样被刺破……
“臭小子,老人家说过你的毒解不了吗?”枯木坏笑着回道,许久不见的和煦笑容,终于又回归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想凑齐了东西给他解毒了。
只是十几年来都不曾出现过雪地狐,白头鹰也很少出没,好像就是不想让他脱离苦难,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以往虽然极少,却也出没的灵兽竟然销声匿迹了十年。
直到他夜观星象,查探到了那一晚的异象,终于明白一切的缘由。
万俟离心中一喜嘴角微弯,冷着声音问道:“要多久能解?”
“最少一个月。”
“什么?!”万俟离的喜悦,被一盆冷水浇灭,他不能等,飞儿还在天牢里,他蹙眉冷静的问道:“可不可以等救出飞儿再解毒?”
别说一个月,就这么一会儿,他都担心的受不了。
一个月!
对于进入天牢里的人,那代表着什么。
在天牢那还不得鬼门关里走几遭,那绝对是万万不可能的,万俟风也一下子沉默了。
“不行!”枯木不容质疑的说道,第一次一脸严肃,冷冷的看着万俟离呵斥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看清楚孰轻孰重,也不枉费她的一片心。”
那小丫头多聪明,早就将他的部署查的一清二楚,就为了他破釜沉舟的反击准备。
才一步步演出了这离经背道的一幕幕好戏,管你王侯将相,生杀大权,统统都给本姑娘闪一边儿去。
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地,老子就是王法所在。
而这不过是将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将树大招风的道理运用的恰到好处,锋芒毕露,就一定会遭人嫉恨,让人们忽略或者松懈对他的关注。
这样他筹备已久的反击,就会无懈可击,不可阻挡。
为了这份心,他也必须利用好这次契机,一次性将他的毒和封印全部解除。
“老东西,你隐瞒了什么?”
“既然是瞒,自然就不会告诉你。”枯木幽幽开口,无视万俟离的威胁,冷冷道:“不过老人家提醒你,如果你配合,她会回到你身边,如果你不配合……她不死也白白忍受炼狱之刑。
哼,谁都知道天牢多可怖,她没有觉醒之前,也不过是弱女子,撑得过来也得去半条命。
且得修养着,还得是幸运的情况能痊愈。
万俟风看着枯木,又看着沉静异常的某只骚包,扯了扯万俟离的衣袖道:“四哥,同意吧,该出手时就出手。”
四公子也看向他,一脸坚定,为反击之战,也为寻药。
枯木一副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要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要么轰轰烈烈英雄救美,要么儿女情长丧失机会,还得让她白白受苦。
挣扎许久,万俟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万俟离一夜未眠,在屋顶吹风。
同样心绪烦恼的万俟风拿着上好的酒,来到万俟离身边,将一坛子酒分给万俟离,对着他举着酒坛示意他碰一个。
看了一眼酒坛,一向不喜欢喝酒的万俟离,干脆的拎着酒坛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起来。
甘洌的酒,浇热他的心,也浇红了他的眼。
“五弟,为什么放手。”
“呵呵,四哥,我说过要放手吗?”万俟风把酒放在一边,仰头看着星空,反问万俟离。
万俟离苦笑,他的弟弟还是一样的嘴硬,没有放手又怎么会说:四哥,就交给你了。
他又不是傻子,不过这让他觉得很别扭。
觉得亏欠万俟风的,要是一切顺其自然,他们破釜沉舟,等尘埃落定时,他就应该遵守承诺将飞儿完完整整还给他。
自己孤独一人,浪迹江湖。
万俟风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和着夜风,铿锵有力道:“四哥,我从未放手,不过是欢乐中方式罢了,你若伤她,只要她提出来我一定带她离开你,永不回来。”
这话是他想了很久的今晚特别,意义重大,于每一个跟随他们兄弟的人。
等反击结束了,一切将有一个新的开端。
万俟风又道:“四哥,水易居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