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9
“冯图思,我要那个!”
“好。”
“冯图思,那个不错,我要那个!”
“好。”
“冯图思,那个好像还不错呢,我要那个!”
“好。”
“冯图思,这个好好吃,你再多买点。”
“好。”
“冯图思,这个不错,你买个呗,我要送给皇甫星辰。”
“不好。”
王露露柳眉一挑,疑惑道:“为什么啊?”眼睛睁得贼亮贼亮的,一直盯着司徒凨,搞得司徒凨心里痒痒的。
司徒凨撇过头,心里猛地鼓舞:不鸟她!不鸟她!凭什么她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皇甫星辰,若她真的是王露露,那该怎么办?
司徒凨完全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个赌气的小朋友,王露露一看他那样,抿嘴偷偷笑了,憋得内慌,肩膀一抖一抖的。
后来就连司徒凨也看不惯了,扶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叹口气道:“诶,想笑就笑吧。”
可王露露一听他这口气又不笑了,这个人肯定不是司徒凨,司徒凨才不会这么温柔呢,想到这,她生出了一种报复感,道:“冯图思,你看着天气黑黑的,好像快要下雨了,我和我的一个同伴还没定下在哪里住呢,你看可不可以借宿一宿?”
“这……”司徒凨一听这话,本想答应下来,还能顺便研究一下这女子的身世,可是一听到那个皇甫星辰也要住,又犹豫了。
“看,都下雨了昂。”王露露一指天,没想到竟然老天爷爷一下子打了一个响雷。
这时,老天很给力的下起了雷阵雨……
“好。”司徒凨答应下来,拉着王露露的手,笑笑道:“那你再陪我去个地方。”
“恩。”
豆大的雨珠哗啦啦的直下,商铺的人早已收拾完了东西赶回家,一时间街上都没了人,某处的湖因为雨涟涟圈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而司徒凨与王露露要来的地方,正是这里。
司徒凨打着刚刚李松送来的伞,与王露露一起称,后面的李松差点没让司徒凨气死,李松用嘴形不停地说着:皇——上——,还有慕——容——小——姐,您——让——她——情何以堪啊————
司徒凨不理,王露露也没看见,两人选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被无视已久的李松在司徒凨锐利的眼光下华丽丽的退了场。
王露露望着湖面,感叹:“哗,真漂亮啊。你要到的就是这个地方?”
司徒凨无奈的摇摇头,道:“看你还算机灵的份上,咋就不懂呢?果然是胸大无脑。”
王露露捂着胸,看色狼一样的看着司徒凨,回嘴:“老娘有胸有脑,是你看不出来罢了。”
司徒凨喃喃,回味刚才王露露的那句‘老娘’,王露露也没必要纠结在这份上,好歹她现在可是个绝色大美人呢,何必跟这个不懂得欣赏的人争辩。
难道说,他是个gay,不懂得欣赏美人?!算了,不太可能。但是王露露一直在想着若是冯图思是gay,那他是攻还是受……
不过看着这雷阵雨,再看看这湖,王露露突然想到一句现代话:一起来看雷阵雨!
司徒凨看着王露露充满光彩的眼睛,无语了,每次王露露想到什么不该想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神情,难道这个叫璎珞的女子也在想些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司徒凨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熟悉那个人……
司徒凨探探口风,对着王露露说道:“璎珞,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点名道姓地说出了王露露的名字,若真的是王露露,她会……
王露露一惊,忙不迭的说:“没啥,没啥,只是在想你是不是……”
司徒凨眼眸深沉打断王露露的话,说:“你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王露露不明白司徒凨这个时候讲什么故事,但见到他那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耐心地听他说。
司徒凨没听王露露的回答,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有一个年轻的皇帝,母妃生他而死,而他的父皇在外面流连忘返,跟着另一个国家的女帝私奔了,从她的母妃生下他到死后,他的父皇都没看他和他母妃一眼。”司徒凨顿了顿,接着说。
“因此,这个还未成皇帝的他倍受他姐妹兄弟的欺辱,就连太监宫女都……少年被激怒了,用尽自己的全力,杀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当上了皇帝。
这个年轻的皇帝性格深沉,跟人说话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木偶。只因为他心中有一把谁也打不开的心门,为此,他纳了很多很多的妃子,但是,他还是那样,总感觉生活无趣。”司徒凨刚说到开头,带着愤怒,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后面竟有些悲伤,就连王露露也看不下了。
司徒凨又接着说:“他背负着许许多多的痛苦与责任,每天都过着一种不堪忍受的感觉。终于有一天,一个女子将他的心门打开了……”
(与女帝私奔的影响之前说过鸟,这个事情也为后面的事情做了很多铺垫,所以在看这种长篇大论时,大家忍耐点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