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30
司徒凨说:“他背负着许许多多的痛苦与责任,每天都过着一种不堪忍受的感觉。终于有一天,一个女子将他的心门打开了……”
王露露瞳孔睁大,诧异的看着他,但并没有打断他的故事,司徒凨笑笑,接着说:“那个女子不是最美的,就连妃子中最丑的那个都比她漂亮,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很清澈,像是从未受过污染。而且,这女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把那个皇帝拉进了水里,根本不惧怕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
王露露更加不可思议了,虽然脸上没做出太大的表情,但是心里直打鼓,司徒凨像是在说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脸上的笑意更浓,笑道:“于是,这个女子天天跟着皇帝吵来吵去,而且每次都动手,皇帝并没有生气,而是跟着她像个孩子在那里为了一件小事争吵。
这个女子很奇怪,皇帝都查不出她的身份,她虽然很霸道,很暴力,很无力取闹,但皇帝失落或失望的时候,那女子总是安慰他。不知不觉中,他对着那个女子好像有了一种不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于是他对她好,尽力完成她的要求,可是有一天,那女子被他气哭了,那天,女子消失了……”
司徒凨想着说下去时,王露露打住了,接着他的话说:“那天,女子随着皇帝的妃子们去逛御花园,但妃子们很嫉妒的把她推进了水里,水很冰冷,女子渐渐的游不起来了,在快溺死时,那个皇帝冲了出来。皇帝也跳下了水,想救那女子回来时,女子奇迹般地消失了。是这样吗?”
轮到司徒凨诧异了,他突然抓住王露露的手,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
王露露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只是茶馆里天天说呢,喂喂,你干嘛呢?”这个故事最起码在茶馆里听了十遍,早就背下来了,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故事挺像她和司徒凨的,不然以她的记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背下来了?
司徒凨没有回话,静静地坐在那里,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了,王露露很奇怪地把头伸了过去,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紧紧地盯着司徒凨,然后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喃喃道:“奇怪啊,没发烧啊。”
王露露本来就很靠近司徒凨了,现在这么一伸手过去就更靠近了,王露露刚想离开,突然被一只手拉近了一个怀抱。
司徒凨一拉,再将另一只手抵住王露露的背,王露露被禁锢在司徒凨的两手之间,根本动弹不得,头靠在了司徒凨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的热量,搞得王露露的脸一阵红彤彤。王露露羞得想挣脱,一边拿手推他一边说,本来想骂的,不料一开口就变成了少女被ooxx前的经典台词——“喂喂,你想干什么?月黑风高的,你想干啥?”
司徒凨见王露露想挣脱,把她抱得更紧了,见王露露的那般羞涩,好笑的说:“恩,也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月黑风高的,四周无人,还有美人在怀,不乘机干点什么,就太对不起男人的尊严了。”
王露露的脸上精彩纷呈,她睁大眼睛,一时间找不到反驳词,眼睛水汪汪的,清澈得像口幽井,看得司徒凨心里一阵燥热。弄了半天,这人是个登徒子,但王露露竟然没有挣脱出来,就呆呆的,呆着司徒凨怀里。
司徒凨抱得更紧了,头禁不住的往下低,嘴唇一不小心碰到了王露露的耳垂,口中不停地呼着热气,王露露的耳朵全都红了,红彤彤的。该死的,怎么皇甫星辰还有前面这个叫冯图思都知道她的弱点是耳朵?!
司徒凨的唇离开了王露露的耳朵,反倒将她抱得更紧了,口中轻喃:“其实这个故事的后面一部分大家都不懂,我来说给你听吧。”
王露露羞涩地点点头,其实她也想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呢,这么想着,倒是忘了刚才的事,司徒凨脸上红红的,对着王露露说:“那个女子消失后,皇帝暴怒,一些妃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皇帝又回到了从前那样,没有任何感情,每天干完国事是就一直看着御花园的那个湖和那女子住的宫殿。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这个皇帝才发现自己对那个女子的感情,是喜欢。可是那女子始终没有出现,皇帝派了大量的人去搜索,却没有任何结果,他的侍卫倒是发现了一个跟那女子差不多样貌就连性格都差不多的女子,皇帝封她为念妃,那个念妃的名字叫慕容璐璐,而那个女子,叫王露露。可那个皇帝喜欢的是王露露啊……”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带着一种魅惑,搞得王露露心里一怔一怔的,搞什么?那个司徒凨原来那么早就喜欢她了?她本来以为是在未来后的那段日子呢,原来如此啊,真是的,那个混球,嘿嘿……
王露露嘴角微弯,司徒凨接着将:“璎珞,如果你是那个王露露,你会怎么回答呢?”
“啊?冯图思,你是说我啊。”王露露抬头,对着司徒凨的眼,四目相对,回答:“当然是说我也喜欢……”
可还没回答完就愣住了,见司徒凨的脸慢慢靠近,就连嘴唇也渐渐的朝她靠近,她刚想脱离,就见脑后有一只手抵住了她的去向,在手的推力下,两人渐渐靠近……
在即将靠近时,司徒凨却离开了,心里不停地做建设工作:她不是王露露,她不是王露露,她不是王露露,她不是王露露,她不是王露露……
王露露也趁机做建设工作:他不是司徒凨,他不是司徒凨,他不是司徒凨,他不是司徒凨,她不是司徒凨,他不是司徒凨,他不是司徒凨……
过了一刻,司徒凨率先开口:“恩,那个月亮风低的,不适合做什么事,本公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恩,好,那冯图思,有缘再会。”王露露脸不禁一红,马上跑离了。
“恩,璎珞,有缘再会。”司徒凨脸也红了,快步走开。
两人手里拿着的对方的香囊伴着月光,有些闪闪发光,那一缕头发中不知何时已经与另一缕的头发死死缠在了一起,像是永不分开的情结一样。
绑着香囊的许愿纸上分别写着不同的字,一个是:混球,另一个是:死女人。
而许愿纸的背面,恰好写着同样的字:我喜欢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