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0
此时的嗫护卫在后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起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茫无目的的四处乱走着,这让一旁的侍卫觉得奇怪,却又但不敢上前询问原因。而这个人自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止,时不时的看向后院的后门,时不是的又看看天色,想着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两个人的身影,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封书信到底是何人约他出去的,让寅护卫赶去了,为何还没有消息……
而在书房的世子今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似有一个人未来见他,想着站起身来到书房门前,对着门边的侍卫说道:“你去将郡马叫来,说我要是和他商量。”
“是,属下这就去。”门边的侍卫说着离开
世子回到房屋看着桌上的那封书信,像是为其烦恼着什么,之前有何事身边总有一个人商量今日却迟迟不见那个人,让他一时适应不了,看来自己早已对这个郡马认可了,之前为何还要去怀疑他的身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自己却让他回想起之前那些伤心的事情实在是不应该。现在这件事情也许只有他才能够去办好,不然的话,身边实在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想着这些,只听到门外敲门的声音,世子觉得有点疑惑,他何时这般拘谨过了,转身看向房门说道:“是郡马吧!不必这般拘谨,进来吧!”
坐回到书桌边的木椅上,正想等着那个人进来,哪知道门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世子只得站起身来到房门口,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来到门口,只见之前派去的那个侍卫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嗫护卫,世子见状,更加的疑惑起来,接着便吩咐嗫护卫进了书房。
刚走进书房,只见那个人有扑哧一声跪在面前,一脸自责和担心的样子。
世子站在他身边不解的问道:“嗫护卫,你今日是怎么了?我让那个侍卫去找郡马,为何不见他的身影,而此时你为何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何事呢?”
嗫护卫拱手说道:“启禀世子,是属下太大意了,知道那件事情后应该早点向世子禀告的,但是想着郡马身手那么好,之后让寅护卫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们出府已经两个时辰了,属下见他们还未回府,想着是不是出事情呢?正想想世子来禀告,便遇到世子派来找郡马的侍卫,属下便跟着来了。”
世子听得一头雾水,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详细的说清楚点,这样让我听得莫名其妙的,我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嗫护卫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世子禀告着,只见他的眉头一下比一下皱的紧,嗫护卫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在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郡马单独出去了,虽然之后让寅护卫跟着,可是寅护卫是否及时找到了郡马了,自己当时真的应该阻住他的,明知道这段时日为了孙大人的事情,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
世子走到书桌旁,说道:“马上带着侍卫去小树林找,如果找不到郡马,你知道后果会是怎样的。定时让侍卫回府报告情况,明白了吗?”
嗫护卫拱手认真的说道:“属下明白,只要未找到郡马,属下便不会回府,不用麻烦世子对我有所处罚,属下会自行了断。世子,属下先行告退。”
世子轻声说道:“知道就好,下去吧!”
世子无力的坐到书桌的木椅上,想着刚才嗫护卫说的那番话,他只感觉到震惊,他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位平时这么冷淡的侍卫,对郡马何时这么忠心了,虽说是震惊,其中还是带着一些感动的,郡马能让身边的人这么替他效力,足以说明,郡马的为人是得到大家的认可的,可是此时自己是否快要失去这位郡马呢?为何出府后没有了消息,真的遇上危险了吗?像他那般聪慧的人,应该会没事的吧!千万不能有事,本世子给你的任务你还未完成,怎么可以就这般没了消息,接下来的事情,要让谁去帮本世子完成了,柳尹珉,不管如何,你必须活着回府见我。坐在木椅上的世子忧心忡忡的想着这些,手中的其它事情也顾不上理会……
嗫护卫带着一大帮侍卫来到了小树林,看着这个树林,分派着身边的人到处寻找着,他一边找一边寻喊着,他不相信那个和自己交谈没多久的人,就这样没了踪影,他不相信这么好的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来到小树林的深处,他感觉到这里郡马定是来过,想着继续往里走去,当来到最深处时,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和震惊。这里还留着好多的血迹和一些蒙面人的尸体,他扶着树林慢慢蹲下,用手触摸着地上的血迹,感觉到那些血迹已经干固了,看来他们来晚了。
站起身看向四处焦急的喊着郡马和寅护卫的名字,可是自己无论怎么喊,在这个树林中除了自己的回声,和各位侍卫的呼喊声外,再没有其它的声音出现。此时的嗫护卫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痛恨自己,如果自己跟着来,也许会将郡马和寅护卫带出这个地方,不会像此时一样,没了他们的踪影。
带头的侍卫来到嗫护卫身边说道:“嗫护卫,我和弟兄们都四处找过了,并没有见到郡马和寅护卫的身影,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在寻找一次?”
嗫护卫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吼道:“难道你就这样回府禀告世子吗?我告诉你,你们再给我仔仔细细找一遍,每个地方都给我找清楚了,听到没有?”
侍卫被他的反应吓住了,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属……属下这就让他们继续找,继续找。”说着挣脱开被拽着的衣领,急急忙忙的往一边跑去
嗫护卫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那片血迹和里离自己不远的剑,突然,他起身来到那把剑身边,伸手将他拾起,仔细观察着,这是郡马的剑,他脑海里冒出这样的猜想,等自己在仔细观察时,再次确认到,没错,这是郡马的剑。想着看向四周,发现除了这些蒙面人的身体外,并没有看到郡马和寅护卫的身影,一时觉得有了一丝希望,郡马和寅护卫定肯定没事的,只是受了点伤,此时定是在哪里休养着,可是,又该如何找到他们呢?
房屋中躺着一位昏迷中的男子,只见他手腕上也用白布缠着,额头上用白布缠着,上面还能看到一丝丝的血迹。身边一位穿着浅绿色长袍的女子正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房门外的火堆上好似在煎制着什么。
而从另一间房屋中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喊道:“晓荈,赶紧去看看这药好了没?好了端过去冷着,待会那位公子醒了,再让他服下。”
晓荈站起身应道:“爹,我这就来。”
晓荈来到另一间房屋中,拿出一个瓷碗对着爹问道:“爹,你说那位公子是什么人,为何手上和额头上都是伤,我们这样将他带回来真的没事吗?如果是朝廷要追捕的人,那我们岂不是犯法呢?”
中年男子看向她说道:“我见这位公子面目斯文,不想是那些作恶做人,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被什么人追杀,一时无处可逃,便失足掉下悬崖的,幸好我去采药发现了他,不然的话,岂不是要成为那些野狼的食物。”
晓荈说道:“可是我见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应该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该不会是哪个府中的公子一时贪玩,在树林中遇到野狼野猪的,才让他受伤的吧!虽然看起来是哪位官府上的公子,身边倒是一个随从都没有,想必那些人肯定急疯了。”
中年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也是正如你所说的吧!”想着又说道:“赶紧去看看药好了没。”
晓荈转身看向煎药的火堆中走去,缓缓蹲下身,嘀咕道:“像这样的人何必去救他了,那些有钱有权的公子哥,一个个目中无人的很,要是待会那个人醒来,一口要顶说是我们伤了他,只怕到时候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昏迷中的尹珉此时眉头紧紧皱着好似在做着什么可怕的梦,在梦中他看到寅护卫挺身救他,却受了伤,两人一路躲避着那些人的追捕,但是那些人却好似不愿放弃一般,寅护卫停下脚步将身上的衣衫解下,对着尹珉说着什么,两人换了衣衫后,往不同的方向跑去,刚自己无力可走,脚下就是悬崖时,看着身后追的人,只得往悬崖下跳去。
只见床铺上的人猛的起身,顿时觉得额头上的痛疼,用手轻轻触摸着,感觉到手上和额头上的伤势都已经经过了包扎,随而看向周围,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强撑起身体来到木屋外,只见一位身着浅绿色长袍的女子正在忙碌着什么,尹珉悄悄走过去,看向四周到处都是树木,还是无法分辨这里是哪里。只顾着看向四周,而没注意前面突然站起的人,接着只听到一声瓷碗打碎的声音,和胸前传来一阵痛疼感。
晓荈未料到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见地上打碎的瓷碗和面前人一脸的盲目中带着的无奈,责备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别人身后,你想做什么?此时好了,熬了几个时辰的要就这样被你打翻了,还差点烫到我,你说该如何办吧?”
尹珉低头擦弄着自己的衣衫,听到面前的人这般责备自己,只好说道:“抱歉,是我一时没注意到你,有没有烫到你,要不要紧?”
晓荈见他没有责备自己,反而问自己是否被汤到,一时愣了愣,说道:“如我真被烫到了,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吗?到时你,要全倒在你衣衫上了,你没事吧!”
尹珉抬头看向她,笑着说道:“在下没事的。只是这个瓷碗和药……
见他突然抬头带着这般微笑看着自己,一时愣了神,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对了,你的衣衫湿了,只能先拿爹的衣衫给你换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