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4
大叔本是不想出来阻止她们争吵的,可是自己在躲藏在房屋中怎么也说不过去,无奈之下只好将房门打开走了出来,房外的人见他出来了,都一同看向他,等待着他来解决面前的问题。晓荈见爹出来了,自知爹定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不管如何帮助他们,此时也不可能再让他住进来了,不然的话,这里真要成膳堂了。如果还有人继续来的话,岂不是还要让那些人住进来吗?自己可不会让他们这样胡来的。
大叔见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向他,知道定是等着他来解决,看向茜芸说道:“彭姑娘,我知道你们留在此处是想保护阿崭,可是,你们这样不停的有人来,我这里真的是无法让你们住下的,而且,住在我府中也会让人生疑的。”
茜芸走上前尴尬的说道:“大叔,我们知道这样给你添麻烦了,只是我们也是别无他法,此时阿崭的记忆又未回复,我们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只能这般。不过,往后不会再有我们的人来打扰你们的,这里就只有我和嗫护卫护他安危就好。”
大叔犹豫的说道:“这样的话,我便明白了。不过,这里的房屋确实是注满了,你们只能让出一间给这位嗫护卫住下了。”
晓荈不满的看向爹说道:“爹,我们何必这样帮助他们了。之前救了这个傻头傻脑的人就已经够好的了,此时还让他们住下,难道我们这里真要成膳堂不成,而且,他们都会武功,谁知道他们住在这里会不会惹出何事来,爹,我们还是让他们离开吧!”
大叔不高兴的看向她说道:“晓荈,平日爹是如何教你的,你怎么就记不住了,再说了这几位是将军府上的人,他们能住在这里已经够委屈了,你此时怎能说出这番话,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别没事有事的给我惹麻烦。”
见爹当着外人这般说自己,更加的不高兴了,甩手转身回房,还不忘说一句:“既然你让他们住在这里,女儿我拦不住,至于女儿想法什么事情,你也管不了。”
大叔看向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自己将她惯坏了,也这也不能完全怪她,谁让自己这般窝囊,将自己娘子气走,这一走就是二十年,晓荈在这些年中跟着自己吃尽了苦头,也未说过任何抱怨的话,他心中明白,女儿对他是有所埋怨的,只是未将这些和自己说过罢了,此时她这个样子,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见他们父女弄得不高兴,茜芸看了看一旁的嗫护卫,走上前对大叔说道:“大叔,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和晓荈姑娘……”
“彭姑娘多虑了,是老夫让你们见笑了,未将女儿调教好。”看了眼嗫护卫说道:“彭姑娘,既然你们要保护阿崭的安危,此时只好委屈你们了,我看嗫护卫就先和郡马住在同一屋吧!他们都是公子,这样也方便些。”
嗫护卫听后,走上前说道:“大叔,不必如此麻烦,其实你让我留下来,我就很感激了,嗫某是学武之人,只要有一个待的地方就好,无需弄得那般复杂的,嗫某在屋顶上休息就好。”
大叔看向他犹豫的说道:“这怎么成,不管如何说,来者是客,让你住在屋顶,这怎么也说不过去,老夫心中也会不安的。”
茜芸见状说道:“大叔,无碍的,嗫护卫他以往就是这样的,你让他晚上好好休息是不可能的,就算让个房屋给他,他也定会守着阿崭的屋顶上的。”
阿崭上前问道:“这位姑娘,你们为何要这般保护我呢?在这里人烟本就稀少,难不成还有人特意来此害我不成,我看你们还是回自己府中去吧!我不想让你们在这里保护我,而且,我自己有武功,何须麻烦你们呢!”
茜芸看向他:“也许以往你无须我们保护,但是此时你是无法拒绝的,如果你不想让我们一直待着这里,就好好养伤,让自己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这样我们就不用打扰大叔他们,到时候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阿崭皱眉说道:“如果我一直记不起以往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一直在待在这里,这样的话,那我离开这里好了,这样也不会打扰到大叔他们了。”
大叔看向阿崭说道:“公子无需这般说,姑娘也是为了公子你好,你还是听从这位姑娘的安排吧!我和晓荈没事的,我毕竟是她爹,难不成会为这事有所仇恨不成,你们就放心住下吧!”说着看了看天色说道:“我要山上采药了,你们随意。”
阿崭见大叔走到厨房去拿竹篮,连忙跟去说道:“大叔,今日我和你一起去采药吧!昨日才发现这里的山势这么高,大叔一人去有所危险,我身手好,可以帮你采药的。”
大叔转头看向茜芸两人,说道:“阿崭,这位姑娘和公子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你此时又怎能随我一道去了,还是陪他们说说话,或许对你的记忆好所帮助。而且,我在这里居住了这么久,也采了几十年的药了,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
阿崭之所以想要和大叔一同去采药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不想留在这里面对茜芸两人,虽然自己对他们并没有排斥的心理,但见到两人总觉得自己有何事将要回想起来一般,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不想让自己这般痛苦,不管之前遇到了何事,他只想自己随着时日慢慢过,慢慢回想起那些往事,此时的他只想在这段没有记忆的日子中,轻松的度过。其中,还有一个不愿面对他们的原因,便是自己的身份了,既然之前这么隐瞒身份,此时失忆之时也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不然的话,自己的记忆没有恢复,反而弄出其它的事情来,他也不知该如何办了。
茜芸知道他想和大叔去采药是想逃避嗫护卫和自己,但是就算如此,自己还是要坚持下来才行,不然的话,费这么大的力找他又是为何呢?只是,现在他这么不想见到我们,我们又如何将之前的事情跟他说起呢?
嗫护卫见他要随着大叔一同去,走上前说道:“这位公子,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同你们一起去吧!虽然我的武功不高,但保护你们两人还是可行的。”
茜芸看向他说道:“嗫护卫,既然阿崭想和大叔去,我们还是不要跟随的好,想必他是不想和我们一起,想着躲避我们的吧!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要给他增添负担就好,就让他一个人同大叔前去吧!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嗫护卫看向茜芸还想说这什么,只听到茜芸说道:“我们这样勉强他,还能继续待下去吗?你还是去休息一阵吧!到了半夜有你帮的了。”
大叔拿着竹篮往府门外走去,而阿崭则一人站在原地发愣,茜芸看向他,只见他一脸忧愁的模样,想着不去理会他,转身往房屋中走去,而嗫护卫见他愣在原地,也不敢上前打扰他,跃身来到了房顶上,双腿盘着打坐起来。刚刚争吵的房屋前此时只留下阿崭一人,他慢慢抬头看向周围,才发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在看向府门外是,大叔不知何时已经走远,叹了一声,走到府门前将门关好,而就在这时,却从门外传进来一帮人,这让本心事重重的人,见此时来了这么几位来者不善的人,一下子严谨起来。而房顶上人听到声音,睁开双眼看向他们,想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阿崭盯着他们的穿着看了一阵,想到:这些人是何人?衣衫穿着不像是普通百姓,难道也是和那位姑娘一起的,不过,又不像是和那位姑娘一起的,这到底是什么人?
门外的人见一位五官长的精致,身上穿着稍显大的长衫的陌生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不屑的说道:“这筱大夫府中何时多了一位长的这般精致的公子,让本公子以为走错房门了呢?我说你,赶紧让筱大夫出来,就说本公子来提亲的来了。”
阿崭看向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想到:筱大夫?难道他口中的人是那位大叔?提亲?是说跟晓荈姑娘吗?这样的人这般无礼,让人感觉好不舒服,特别是他这个态度,怎么会和筱大夫有所往来的?
门外的人见面前阿崭盯着自己发愣,不禁伸手推了推他,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人看起来傻傻的,看来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了,还是筱大夫在哪里找来一个傻子当门童了,哈哈哈!”
阿崭回过思绪说道:“这位公子,我听懂你说的话了,而且,我也不是门童,不知你来此找大叔有何事?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门外的人转头看向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小子是欠打吧!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还想问你了,一清早你为何会在筱大夫府中?难不成那个晓荈姑娘四处发骚,将你勾引来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告诉你,往后离她远点,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门外的人将话说完,不再理会阿崭,他们将他推到一旁,私自走进房屋,开始乱翻着,闹着,而那位和阿崭说话的人,此时真一间房门一间房门的敲着,嘴里也开始喊叫起来。见他们的举动,阿崭顿时来了怒气,正想和他们交手,只见茜芸正拿着长剑一脸不耐烦的低着那人的胸前往房屋外走来。
阿崭见状来到茜芸身边说道:“彭姑娘,这些人看来不是什么好人,私自闯进来不说,此时还乱翻乱找的,不如将他们赶出去如何?”
被茜芸剑低着胸口的人,一脸嬉笑的说道:“着筱大夫这几日是人品大涨嘛!府中多了一位公子不说,还多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看来本公子来的真是巧啊!”
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不知道本姑娘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吵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