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6
这几日彭府中的几人也是急的焦头烂额,他们本以为茜芸过几日就会回府,未料到一等就是一个月之后。这日,彭将军和彭惟衔早早的回到府中,他们不想在这般等待下去了,再不去打探消息,只怕又得继续失眠了。之前,不管自己女儿如何在外面胡闹,都不会比这次担心,因为那个时候女儿总会带信回来,而这一次,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任何消息,这又怎么能让他们坐立的安呢?
彭将军看向身边的人说道:“衔儿,我看你此时还是去世子府打探一番,芸儿平日最喜欢去世子府了,说不定此时他们定是知道些的,就算打探不到什么,也总比此时好。”
彭惟衔站起身,一脸着急的说道:“为何之前没有想到去世子府打探了,我真是糊涂了,爹,孩儿此时就去世子府,你就安心在府中等候消息吧!我想妹妹定不是有什么事的,可能之前在外面闯习惯了,这次才没打招呼离开的。”
彭将军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而此时的世子府中,世子也是坐立不安的在书房中来回走着,想着那日传给嗫护卫的飞鸽传书难道他们没有收到,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不是又断了消息,还是他们觉得此时不想让郡马见到我,才没有再给我消息呢?
当他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禀告世子,将军府的彭少爷来访,此时真正大堂等候,此时是否将他到书房来见世子?”
听到门外的声音,听到是彭惟衔来访,想必是为了打探彭姑娘的事情而来,难道彭姑娘那日离开将军府,未告知彭将军?走到房门将房门打开,对着那位侍卫说道:“不必让他来书房了,我这就去大堂见他。”
说着离开书房,冲冲忙忙的来到前院大堂,见彭惟衔正皱着眉头一脸不安的坐在木椅上,收藏起自己担心的神情,走到他身边说道:“惟衔兄,为何今日有时间来我世子府,以往可是邀请你来,你总说自己没有时间,今日既然来了,我们俩便好好聊聊。”
彭惟衔见他到来,站起身着急的说道:“世子,此时惟衔这次来是要有事跟世子打探的。哎,是这样的,我妹妹芸儿这次离府一有一个月,这段时日我们未收到她的书信和消息,想着她平日和郡主的关系好,时常来世子府陪着郡主,所以,我想世子你定也会知道她这次的去向了。这次冒昧来访,便是为了这件事情了。”
世子见他神情这么紧张,自己又不能和他说实话,毕竟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此时身在何处,只知道是一个小村庄,京城周围的村庄这么多,又如何能得知他们具体在哪里呢!看向他问道:“难道彭姑娘离府时未告知你们她去了何处的吗?实不相瞒,我这几日并没有看到她来世子府,我想她是不是又到哪里去游玩了,一时之间,忘了给你们消息,会不会过几日就回回府呢?不妨在继续等等。”
彭惟衔皱眉想了想,看向面前的人试探的问道:“这几日我妹妹真的没有来世子府?这可就奇怪了,她能去哪里呢?我和我爹都快急疯了,她可从未这样过。”
到了这样的情况,看来自己不该在继续隐瞒了,犹豫的说道:“其实,这几日世子府也发生很多事情,一个月前,我和彭姑娘见过面,那次是去小树林中找郡马,但自那之后我也未见到彭姑娘,不过,之后收到嗫护卫的飞鸽传书,说是他和彭姑娘在一个村庄照顾郡马,等他康复了,便会回京城。只是这几日的飞鸽传书又未能和他们取得联系,我也正想着该如何去找他们呢?未料到今日你便来了。”
彭惟衔诧异的看向他,轻声说道:“也就是说这几日你知道我妹妹的消息,那你为何不让侍卫去我将军府禀告,你可知道这段时日我和我爹是如何过来的。妄你称我为兄,我当你为好兄弟,你既然不件这事告知我们,如果,我今日不来,你是不是要永远瞒着我们?”
未料到他会这般生气,连忙说道:“惟衔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并不是想隐瞒你,而是这段时日我心中也很乱,而且我又不能断定他们此时在何处,你让我如何去告知你们?难道将一个不确定的事情告知你们吗?这样的话,你们不还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刚才你说之前你和我妹妹是为了去寻找郡马,那她肯定和你说了什么话,你为何不去通知我们?再说了,郡马这段时日也不再府中,你还能这般安静的待在府中,你就不怕这事让郡主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你这个做哥哥的未免太不称职了。”彭惟衔此时顾不上那么多,将心中的着急换成责备,不理会面前的人是谁,只管说出口
世子听了他这番话,走到一旁的木椅上,说道:“你只管说我吧!我这个做哥哥的确实没有做好,郡马都失踪一个月了,自己不去寻找,却让属下给找到了,此时还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村庄,真是可笑。”
彭惟衔走上前说道:“此时是说这话的时候吗?既然你之前能飞鸽传书那他们取得联系,此时就更不应该让这唯一的办法而失去联系。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
世子靠在木椅上,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好像在考虑着事情,而一旁的彭惟衔也不忍去打扰了,此时既然已经知道了妹妹的下落,唯一能做的便是如何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责备面前的这个人。刚才自己也是一时情急,说了那些放肆的话,此时心中也不好受,转身来到一旁的木椅上,看向一旁的世子,等待着他的发话。
这几日阿崭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想丢了魂一般,这让一旁的茜芸和嗫护卫只觉得奇怪,心中想到:难道让他离开这里就这般让他痛苦吗?这里究竟有什么好,又是什么让他这样不舍?此时见他正一人呆坐在放门前的木椅上,让身后的两人看着不忍,决定再次找他谈谈。想着前几日世子的飞鸽传书已给出了指令,此时为了让他考虑,并没有回复,想必现在他定是十分担心的。唯一值得安心的是,幸好未将这里的位置告知他,不然让他见到这样的郡马,心中定是不高兴的。
茜芸走上前,半蹲着身子看向他,轻声问道:“阿崭,这几日你可考虑清楚了,是否要和我们离开这里呢?你也别嫌我们烦,我们也是有苦衷的,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着你,我们之前并未将你在这里的位置告知他们,不然的话,只怕此时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到时就算你不愿意离开恐怕也由不得你呢!”
阿崭无神的看向她说道:“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我们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定会给筱大叔他们添麻烦,也许,只有我们离开了,他们才能恢复以往的生活,可是,我在这里也有段时日了,我真的已经习惯了这里,这里无忧无虑,也没有让人烦恼的事情,生活虽苦了点,但是我却觉得很开心。你们总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难道真是为了我好吗?可是,我真的不想去想那些你们知道吗?为何就不能明白我一点呢?”
茜芸叹气说道:“阿崭,我知道你不想离开这里,这里的生活确实与你之前的有所不同,这里没有烦恼,没有尔虞我诈,不用成天当心别人会害你。可是,你还记得那日清晨发生的事情吗?那人擅自闯入院子,还四处翻找着,我如果不将他刺伤,他便会更加的胡来,虽然我们未能将他们送官查办,但这样的事情有很多,你是郡马,世子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必须去解决那些还在受苦的人,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你明白吗?”
阿崭突然站起身,对着茜芸说道:“我不想去明白这些,我也不愿去管那些人到底做了什么事,别人受苦于我有何关系,我也是一个普通百姓,我帮不了他们的。为何你们总将我当成圣人一般,我也和这些老百姓一样,我只想过着普通的生活,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勉强我,我心中真的觉得好烦。”
茜芸站起身看向嗫护卫,见他眉头紧皱着,低着头在叹息什么,而近日阿崭的话语让茜芸也觉得震惊,总觉得他好似在逃避什么,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有没有想起之前的记忆。这样的情况下,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何如办,难道真让他一人继续留在这里吗?
一直坐在房屋中的筱大叔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们这么坚持的守着这里保护他,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虽不想勉强他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但也不忍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或许,在他失忆之前,他正在处理着一些事情,随着他突然的失踪,让这些关心他的人四处寻找着,找到他时,发现他成了这般模样,也并没有放弃他,而是想让他回复记忆后,带着他离开这里,去继续做着他们的事情。
想到这里,筱大叔站起身走出了房门,对着阿崭说道:“阿崭你想留在这里真的只是觉得这里生活平静吗?难道你没看到我们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简朴,而那些为官的生活你知道是如何的吗?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身边的人也是好人,就因为你样,你才要随着他们离开,你不想让更多的人像我们这样吧!上次那人欺负我们,幸好你们在这里,如果,你们不在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吗?只怕我此时已不再这个世上,而晓荈也被他们带走,结果如何,不毕我说,你也能猜到她会被他们怎么样。既然你是郡马,此时需要你这样的人去帮助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你为何要躲避呢?随着他们离开吧!虽说我是一个普通百姓,此时的你这般的若弱,我看着都为你感到惋惜。想必你之前定是一位位百姓抱不平的人,所以还是继续做好以前的你就好,至于这里,只要你想来,大叔我随时欢迎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