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2
清晨,尹珉和顷护卫来到一户百姓府门前,正犹豫着敲门进入,便发现房门已被打开,接着里面走出来一位老伯,看着尹珉和顷护卫站在房门前正觉得奇怪,想着这段时日女儿与自己说的话,认为是哪些好色之徒,一清早就想来闹事,便放房门旁拿出木棒对着门前的两人桥来,幸好两人反应快,躲开的再慢这,真的被这木棒打到了。还未说明来意就被老伯误会,真是觉得有些难堪。无奈之下,顷护卫只得一把夺过老伯手中的木棒,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闹成何模样呢!老伯见手中的木棒被夺,情急之下正想呼喊,却被顷护卫及时制止住。
见老伯被顷护卫制止住,虽放下心来,却见老伯神色好似很痛苦一般,想着顷护卫世练武之人,下手定没有轻重,急忙上前将顷护卫的捂着老伯嘴的手拿开,刚拿开,老伯的脸色便渐渐恢复到正常的神色,这才松了口气,不然本是想帮助他的,此时在误会之下反而害他,又如何能过意的去了。平静下来的老伯虽被尹珉救了,不过,对他们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这两人不像是那些拿棒就能恐吓的住的。
经过一番误打误闹之后,尹珉一脸歉意的看向老伯,拱手说道:“这位老伯,清晨让你受惊了,尹珉再次向老伯一边歉意,还望老伯不要怪我们太失礼。其实,老伯此时你也不必太惊慌,我们并不是坏人,此时前来是来帮助你的。”
将尹珉上下打量一番,见他此时这般恭敬的模样,问道:“那你们为何一清早就在老夫门前一声不吭的,而且,老夫又没有何事需要帮忙,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有何意?”
“老伯,是我们太失礼了。事情是这样的,老伯可还记得之前报官说有人跟踪令千金,所以,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帮助你抓住那个暗中跟踪的人。”尹珉说道
见尹珉长得一表斯文,说的这么有模有样的,想来也许是刘县令派来的人,只是,他们又没有穿官服,怎么能相信他们了。怀疑的看向尹珉问道:“你为何知道我前几日去官府报官的,而且,此时你们又未穿官服,我怎么能相信你们不会对我不利呢?说不定,你们就是那些跟踪我女儿的人了,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们。”
感觉到他有所怀疑,上前拱手说道:“老伯,我与他确实不是官府中的人,我们是京城人氏吗,这次偶然路过这里知道镇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们只想帮咏贤镇的百姓做些事情而已。昨日从刘县令那里得知老伯你的事情,今日才前来打扰。”
虽说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坏人,可是现在又怎么能相信这些人了,况且,那刘县令答应查这件事情,几日来都没有任何消息,这样突然出现的人,又怎么能信得过了,看向尹珉说道:“我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老夫那日报官,刘县令已经帮忙查清楚了,我想此时就不劳烦两位公子了,两位还是请离开吧!”
这件事情只是昨日听刘县令提起,既然解决了,那为何面前这位老伯看到我们为何会这么紧张了,从他的反应看来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解决,只是对我们有些畏惧罢了。真是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想帮助他,他不愿意接受,那我们还是无法得知那位姑娘究竟遇到了何事,难道,就要这样放弃吗?
与身旁的顷护卫相视一眼,想来只能告辞了,面前的这位老伯不愿接受帮助,我们强求的话,反而会让他我们有更多的猜测。看向老伯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辞了,不过,老伯你又何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到迎吟客栈来找我们。”
老伯点了点头,沉默的走进了房屋中,接着便将房门关上。这样的情形是尹珉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能够轻易的让别人相信自己是来帮助他们的,而没有想到这个镇上的百姓经过这些事情后,防范的心里越来越强,面对陌生的人,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了。看来,只能先回客栈了,再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办了。
无精打采的两人回到客栈,刚走进客栈的大堂,便发现香凝正在吃着早饭,这多少让尹珉有些意外,平日她在府中虽醒来的很早,也从未见过她这般安静的一人坐在吃着早饭。而大堂中的人也查觉到从外面进来的两人,只是装作没看到一般,继续吃着面前的早饭。身边的顷护卫用手推了推尹珉,尹珉扭头看向他,见他示意他到香凝那边去,虽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何意,但此时见到了也不可能当做没看到一般,只好往香凝坐的桌子旁走去。
哪知道刚来到香凝的桌子旁,便看到那个人突然起身准备离开,不禁喊道:“凝姑娘,为何见到在下就离开?如果是在下打扰到姑娘吃早饭,离开的应该是在下才是。”
香凝看向他冷淡的说道:“柳公子多虑了。我此时已经吃好了,自然要离开了,难不成吃不下了还要坐在那里才好吗?柳公子还有其它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房屋了。”
看着桌上的早饭,明显没有吃多少,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定没有吃饱,只是看到自己的到来想避开罢了,哎!转眼看向香凝说道:“如果姑娘是因为我突然到来的关系,在下在这里跟你道歉,不过,早饭还是应该吃好的好,不然这样吧!让乔侍卫将早饭送与你房中吧!这样,凝姑娘见不到我,自然就吃得下了。”
香凝看也不看向他的说道:“柳公子为何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刚才我也说了,吃饱了就是吃饱了,柳公子何必要强求我多吃些呢?难道,柳公子是那种喜欢强求别人听从你话的人吗?如是这样话,只怕我不是你能强求得了的人,好了,我累了,先回房了,柳公子你就慢慢享用这里的早饭吧!”
说这不再等尹珉说话,已经往楼道的方向走去,一旁的顷护卫见两人这般闹别扭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装作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见到尹珉还站在原地一脸担心的神情,走上前示意他坐在桌上旁,接着便招呼小二再那两份粥来。
看着对面的人玩弄着碗里的粥,不禁问道:“公子,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其实,这些属下本不该管的,只是属下实在是看不惯你与郡主这般下去,此时我们是在咏贤镇,何必还要闹脾气呢?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事情解决,赶紧回到京城不是吗?”
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对面的人有些责备的说道:“顷护卫,看来你一直都在关注我与郡主的事情吗?不然,又怎么会这么担心我们了,这不是你一个护卫应该管的,还是做好自己的职责吧!郡主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也不会影响这次的查案。”
见他责备起自己来,心中也有些不满,刚相识的时候都是以兄弟相称,那个时候可没有在面前摆郡马的架子,虽说之后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哪次不是和以往一样,在一起喝喝酒,聊着心中的琐事。没想到此时既然在自己面前摆起架子来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是是是,这是你与小姐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根本就不应该管,属下知错了,公子你想如何责罚属下,属下没有半句怨言,但是,属下这样说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察觉到刚才说话的口吻有些凝重,歉意的说道:“顷护卫,我知道你对我与郡主的事情很关心,刚才说出那番话也是无心的,你也别去计较,再说了,我也从未将你当成我属下。我只是心中有些烦罢了,说话就冲了些。”
知道他是为了刚才在老伯府门前的事情有所烦闷,他又怎么会不理解了,如果尹珉是那种时不时摆架子,还时不时的仗着身份说事的话,这次也不会随他来咏贤镇了,笑着说道:“好了,刚才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们不去说这些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那位老伯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这样的话,我们便无法得知那些跟踪那位姑娘的人是不是跟镇上失踪的事情有关了,再说了,那位姑娘前几日为何会出房门的,难道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还是另有原因,让她非出门不可?”
“我也在想这些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见到那位姑娘,不然的话,我们在这里无论如何猜测也是没有用的。可惜的是,此时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见到她,除非我们趁那位老伯不在府中的时候,再……,但是这样做的话,好像又太荒唐了些,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别人误认为是采花贼了。”尹珉苦笑着说着
看着苦笑的尹珉,知道他心中担心的并不是这些,有些事情他不想对自己说。至于这次的事情,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些冒险罢了,既然我们无法见到那位姑娘,如果换成是同为女子的人,那位老伯是不是就没有这么防范了呢!就是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说不定还是需要郡马去与她商量了,此时只有这个办法了。
想着这个方法或许可以行得通,对着尹珉说道:“公子,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办法,就是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照我说的做了。而且,属下相信,只要你照着说的话,我想我们要见到那位姑娘定不难。”
看向有些自信的人问道:“见你自信满满的,想来定是有好办法了,那就不用卖关子了,还是赶紧说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