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20
黑衣男子被尹珉的一句问话顿时愣在原地,原来他们这些人并不知道他就是跟镇上姑娘失踪有关的人,今天这里只是一个陷阱,为何自己偏偏没有发现这些?尹珉见他情绪没了刚才那般激动,想着是时候上前止住他了,哪知道那黑衣人见尹珉悄悄靠近,抓着香凝一刻都不敢松懈的继续威胁着,这让尹珉顿时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让开。你们让我离开,我定不会伤害这位郡主,倘若你们敢耍花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手中的匕首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就……”黑衣男子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着
“好,我们不会靠近,你也别伤害到你身边的人。”尹珉看了看身后的茜芸示意她不要轻举乱动,自己而慢慢往后退去,看着香凝有些受惊的神态,一时都不敢松懈,此时只能听这人的,毕竟香凝在他手中
黑衣人抓着香凝的肩膀,手中的匕首放在她脖子下一刻也不敢松懈,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两个人,慢慢的往窗户边走去。茜芸见他就有些得意的模样,心中更是不服,像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让他逃脱。
“怎么,你以为你这次逃脱了,我们以后就找不到你了吗?其实自你跟我交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出你来了。”茜芸冷声说着
黑衣男子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回想着自己是否见过面前这人,接下来便说道:“我看你是想跟我扯些有的没的,让我分散注意力,然后让那人公子趁机将这位姑娘就出危难中,我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再多做纠缠的话,我可真会伤害到这位姑娘的。到时候,你身边的那位公子只怕不会任你这个好兄弟了吧!”
“今日快接近午时的时候,你不是在客栈门前撞到一位公子吗?”茜芸提醒道
黑衣男子想了想:“那又怎么样?”
茜芸笑着说道:“不巧的是,这位公子被撞后,本想跟那个人道歉,哪只那人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而且,还掉了一快令牌,那位公子本是想追上去将令牌还与他的,哪知道刚一转身,那人就没了踪影,所以那块令牌那位公子一直替他保管者。”
黑衣男子听到茜芸说的这些,不仅皱了皱眉,下一秒又一副不在意的神情。只听茜芸再次说道:“你此次来这里除了找那把飞刀外还有就是想找找令牌吧!因为你之前被我们发现后,逃离的匆忙,所以怀疑令牌有可能掉在这里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冒险进来,难不成老毛病又犯了,想将郡主带走?”
尹珉听着茜芸说的这番话,不禁觉得奇怪,为何白天的时候并知道我在差这件事情,她为何没有将这些告诉我呢?此时说出来又是何意,难道是希望面前的这黑衣人能够知道他做的这些都是错的,想让他有所改正不成?
茜芸感觉到尹珉是不是看着这边的眼神,便也没有在意。此时只想着如何说服面前这人了,而且,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这人是绝不会伤害郡主的,如果他真想伤害郡主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只是接下来他会不会听到自己说的这些,有所恼怒而……
只见黑衣男子轻声笑了笑:“想不到会这么巧合,白天撞到的居然是你,既然如此,你将赶紧叫令牌交换给我吧!还有,那把飞刀定也是被你保留着吧!”
“交给你,现将我弟妹放了,不然的话,令牌和飞刀你都别想得到,我想这也是你十分重要的物品吧!”茜芸说着
黑衣男子看向茜芸,神情显然觉得有些不悦,说道:“你以为凭飞刀和令牌就想让我放弃逃离的念头?这样想的话,只能说明你对我太不了解了。”
“她对你是不了解,但是这两样物品定时柏姑娘送与你的吧!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拿她送你的物品来做这些勾当,你真是不值让柏姑娘对你这般。”尹珉趁机说着
见他再次提到柏姑娘,心中有些愤怒,不满的说道:“废话少说,此时我没有拿回属于我的物品,我定不会放弃的,你们等着……”
黑衣男子的话刚刚说完,却见他突然往地上倒去,两人急忙走上前,只见茜芸将香凝护在身后,尹珉则是拿着一条麻绳将那人捆绑在木椅上。见他脸色用黑布蒙着脸,这让尹珉好些好奇,他想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在客栈遇到的那位公子。想着摘下他脸色的黑布,顿时一张熟悉的面孔面显示在眼前,这让尹珉还是觉得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人胆子这么大。
转头看向身后的香凝和茜芸,只见香凝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受惊模样,才放心下来说着:“郡主,刚才让你受惊了,不过,幸好有你的配合,才没有将顷护卫他们引来,不然的话,事情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柳公子过谦了,如不是你与茜芸姐想出这样的好方法,只怕这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制伏。只是,他真的是那个跟镇上姑娘失踪的案子有关吗?为何我觉得他对别人并没有恶意,而且,像刚才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或许他本性本就不坏,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失去柏姑娘的事情,才会让他这般消极,才会做出那些事情。”尹珉说着
茜芸也在一旁道:“这人只是想找回飞刀和令牌,对这里又没有过多的防范,我想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们在这件房屋里点了迷香和香薰,一时他没有分辨出来,或者说他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才中了我们的陷阱。我想他定没有伤害谁的想法,只是见我与郡马突然出现与他交起手来,他才全力反抗的。”
尹珉点了点头,想着茜芸刚才与黑衣人说的话,不禁问道:“原来彭姑娘之前就已经遇到过这个人了,之前都未听你提起过。到底是怎样的一块令牌,会让他那么在意了。”
茜芸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对着尹珉说道:“我本以为只是偶然遇到这人,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其实令牌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只是柏府的令牌,这样的话,看来这黑衣人以前肯定日日跟在柏姑娘身边,今日见他身手这么好,可以更加肯定,他是柏姑娘的贴身护卫了。而且,他这么紧张这个令牌,肯定有其它的原因了。”
香凝见尹珉皱眉看向那块令牌,不禁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等他明日早晨醒了,在审问吗?”
“不必等到明日早晨,此时就审问。我去提桶水来。”说着往房门外走去
刚出来房门只见顷护卫正在隔壁房间伸出头四处张望着,看着他那个滑稽的模样,尹珉不禁摇了摇头,走到顷护卫的房屋面前。见尹珉往他的方向走去,连忙站起身出了房门。
“顷护卫,这么晚了,你怎么没休息?”尹珉询问者
顷护卫想了想回答道:“我担心郡主的安危。而且,今日半晚的时候,郡马又不让我去保护郡主,觉得其中有些奇怪,所以一直都不敢睡。刚才我好像听到打斗的声音,发生何事呢?该不会是……”
“既然你此时没有睡意,先帮我打一通冷水来吧!”尹珉见他担心的模样说着
“冷水?郡马天气已经这么凉了,你要这么多冷水做什么?“不接的问着
尹珉看了看郡主的房屋,对着顷护卫道:“待会你只要提着冷水到郡主的房屋来就知道,此时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去打冷水吧!”
“是,属下这就去。”说着往楼下走去
尹珉回到房屋将门关好,房屋里的香凝和茜芸见他两手空空的进来,不禁觉得有丝奇怪,这人说的要去打冷水的,怎么一会儿又回来呢?难道又有其它的事情让他放心不下?
“柳公子,你不是说去提冷水来的吗?怎么……”香凝不不解的问着
尹珉走上前笑着说道:“我刚才本是想去提冷水的,不过,刚出门发现顷护卫还未休息,将让他提冷水了。”
“这顷护卫平时老实易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没想到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顷护卫说着
这时,门外响起顷护卫的声音,尹珉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便见顷护卫正一脸吃力的提着一个装着满桶水的木桶,连忙让到一旁让他进来。顷护卫提着水刚来到桌子边将木桶放下,抬头便看到被绑在木椅上的人,一时被惊讶到。
“郡马,这个黑衣人是……”
见他一脸吃惊的模样,小声说道:“不用这般吃惊,此时他已经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