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25
清晨,房屋门外一片寂静,偶然能听到几声细碎的脚步声从房门前经过,门外的侍卫虽一脸疲惫的模样,但还是坚持着守在门口,一刻都不敢松懈的样子。而房屋内只见一个身影坐在桌子旁趴着休息,只见这人睡得非常沉,看来是刚入睡不久了。
不知过了过久,只见一位丫鬟一脸急迫的往这边走来,门前的侍卫见状连忙问道:“小虹,你不是一直在前院伺候吗?此时为何来这里?……,是不是老爷要见郡马?还是前院发生何事呢?”
小虹不顾他们的询问,说道:“郡马是否已经起身呢?”
“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有听到里面有何动静,可能郡马此时还未起身吧!到底发生何事呢?如果不是老爷要见他,我们定不能让你将他带走的。”侍卫说着
小虹看着侍卫没好气的说道:“我来这里当然是奉老爷的命令来的了。你们赶紧将房门打开,我没时间跟你们瞎扯。要是耽误去前院的时辰,我可担当不起。”小虹说着
见她这般急切,而且又是带着老爷的命令来的,门前的侍卫怎么能在拖延时间了,只好急忙将房门打开。小虹刚走进房间,便看到尹珉此时还趴在桌子上面休息,看了看床铺上都是整整齐齐的,心中不禁奇怪:这个郡马有床不睡,既然就这样睡在桌子旁,要是让前院的人看到他这般模样,还以为我们老爷欺负他不可了。
门口的两位侍卫相视一看,不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个郡马也真奇怪,好好的床铺不睡,就这样趴在桌子上休息,难道怕我们对他不利不成。”
小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说道:“还不赶紧将郡马喊醒。”
话音刚落只见尹珉动了动,随后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向门口,门前两位侍卫未料到这人会突然醒来,急忙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小虹见状,急忙从洗漱盆中拿出一块手帕来到尹珉面前,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人,不禁觉得奇怪,看着她手中的手帕,犹豫的接了过来。
见尹珉一脸疑惑的模样,小虹解释道:“郡马,我是前院的丫鬟小虹,老爷让我来传话,让你此时去前院一趟。。”
点了点头说道:“你可知道刘老爷为何要我到前院去?”
“这个奴婢不知。老爷说郡马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小虹有些胆怯的说着
不知道这刘县令为何突然让自己到前院去,该不会又与上次一样,在哪里发现了什么尸体,让他去查看然后帮着破案吧!站起身出了房门,轻声说道:“今日天气真不错。”
这样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侍卫和小虹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为何尹珉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之前守着门前的侍卫跟随在尹珉身后,以免他会趁此溜走。尹珉偷偷看向身后的人,发现那两位侍卫确实跟在身后,不禁觉得好笑,难不成他们以为昨日自己是无法离开这里,此时会想法逃离吗?真不知刘县令怎么会派这么糊涂的人来看他,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起来。
尹珉一边欣赏着后院的风景,一边不急不忙的来到了前院,本以为刘县令又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当他来到前院后,不禁愣住了原地,只见前院的屋子里却是这样的一种气氛,只见房门口和前院都有官兵守着,而屋内刘县令则是跪在地上,再往里面看去,便发现一个熟悉的影子,心中不禁一惊,难道他来到这个镇上了?
有些不相信的朝房屋中走去,当他刚进入到房屋后看清坐在前面的人时,连忙上前跪下拱手说道:“尹珉参见世子。”
世子见到他的到来,看着他此时这般模样,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担忧,气愤的是他一个好好的郡马既然被这样的人关押着,担忧的是这段时日未见,他看着好似憔悴不少,看来这里的案子,他确实是尽力查探的。轻声说道:“郡马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世子。”说着站起身看向坐在前面的人
尹珉刚站起身只听到世子怒声吼道:“刘县令你好大的胆子,既然敢将郡马关押在你后院,你是不是没把我这个世子放在眼里?”
只见刘县令颤抖着身子急忙解释道:“世子明察,世子明察。就算世子给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擅自将郡马关押起来,只是昨日,郡马他带着几位属下夜闯微臣府邸,他们又说不清楚来意,微臣以为他们是要伤害我犬子,所以情急之下就……”
“荒唐,郡马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带着护卫夜探刘府,我听说令公子有失心疯,郡马他们怎么可能要伤害这样一个人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要陷害郡马,因为他在这里查案,你怕他抢了你的功劳,是不是?”世子有些气愤的说着
刘县令急忙磕了几个头,一边喊道:“世子明察,微臣并不敢这么做。”
尹珉看向此时跪在地上的人,与昨日相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看来这人非常善于做表面功夫,此时见到世子来了,对他不利了,便开始服软起来。而且,他既然想拿刘公子的事情来污蔑他,真是太可笑了,世子会有这么糊涂的相信他吗?
世子见尹珉站在一旁正看向身边的人,不禁说道:“郡马,刚才刘县令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相信你定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不过,免得其他人说我念在你是我妹夫的份上有意包庇你,此时你还是解释一下,昨日为何回来刘府,这样对你我也有一个交代,不然的话,这人一口咬定你要伤害他公子,我怕到时候你想解释都没出解释了。”
“启禀世子,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前段时日尹珉在刘县令府中住过一些时日,那个时候就对后院的一个房间起了疑心。而前几日我又得知刘县令的公子失心疯并没有好,于是我想来查探究竟,因为我刚到咏贤镇的时候见过刘公子,确实发现他有失心疯这个病,但当时我有帮他医治,按这样看来,如果刘公子继续服用我开的药,他的这个病情会有所减缓,但是昨日我见到他后,才发现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所以,我猜想刘县令并没有按时给刘公子服药,也不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何意。”尹珉说着
听到尹珉说的这一番话,刘县令借机说道:“就算我犬子有病在身,可是这与你昨日夜探府邸有何关联。该不会是郡马记仇,昨日来是想对我犬子不利的吧!如不是被我发现,我想郡马定是已经得手了。”
“刘县令,我劝你还是不要胡乱将罪名放在我身上。昨日我来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其实你心中也清楚的很不是吗?为何此时在世子面前要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了?”尹珉不服气的说着
世子察觉到尹珉已经抓到了刘县令的把柄,只是此时为何不说出来了?如果不将昨日来这里的目的说清楚,刘县令完全可以一口咬定他是来杀害刘公子的。尹珉他究竟在等什么,为什么不将那些说出来。
尹珉本是想与世子再说些什么的,刚一转头便看到世子看向他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尹珉看懂了,只见他立马将眼神移开,看向别的地方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刘县令见尹珉并没有准备将昨日的事情说出来的样子,心中不经得意起来,他知道此时尹珉不说,是因为他没有证据在手。现在便是对他最有利的时候,只见刘县令拱手说道:“启禀世子,微臣有事禀告。”
“哦?难道刘县令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未向我禀告?”世子故意带着奇怪的口气说着
看了看一旁的侍卫,只见那侍卫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往刘县令的身边走去,尹珉看到那人手中拿着的物品,心中不经一愣,这个是…..
“启禀世子,这把匕首是微臣昨日在犬子的房屋中发现的,也就是郡马他们进入犬子房间之后。微臣有理由相信,郡马的目的就是想杀害我犬子,因为之前犬子差点伤害到他,于是郡马怀恨在心,而且,微臣查出郡马开的那个药方并不是医治犬子病情的要,而是让他吃后,病情发作的药。”说着冷眼看向身边的尹珉
见尹珉此时脸色有些不对劲,世子严肃的问道:“郡马,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县令说的可是事实?你昨日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是想伤害刘公子?如果不是,本世子想听听你如何解释这把匕首的事。”
尹珉知道刘县令有意要陷害他的话,定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未想到他会找到这把匕首,都怪昨日走的太急忙,而未想到匕首会留在那个房间中。想着轻声回答道:“启禀世子,这把匕首确实是我的,只不过,尹珉从来就没有想伤害到刘公子,只是我弄不懂的是,为何刘县令要一口咬定我。既然这把匕首已被刘县令找到,我想我再怎么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