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27
只见木盆中的人,整个身子靠在盆内,受伤的人放在木盆边,另一只手将盆中的水清清敷在身上,手臂上。忽而,她闭上眼睛,一脸满意的享受着清水的浸泡,时而又皱起眉头,好似想到让她烦恼的琐事。。。。。。
不知过了多时,也许是盆中水的清凉,让她不知何时陷入沉睡的梦中醒来,她看向身边的白布,拿起将身子擦净,在用干净的白布条再次将胸部裹好,一切穿配好后,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便出现在眼前。她再将带有血迹的里衣包裹后,放在一边,来到床前,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
看在这位姑娘的份上,我不与你多做纠缠,这句话徘徊在她脑海中: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了?而那些黑衣人看到她,为何都有所顾及呢?想起她身边那位公子,看似是有武功的人,如是一般小姐出府游玩,最多身边跟着丫鬟,又怎会跟着这么显眼的男子。
小英清早便来到了凝音的房间,只见她早已起来,此时正坐在妆奁便发愣,小英走近她:“小姐,在想什么呢?我进来都未发觉。”
“哦,只是昨晚未睡好,此时头脑昏沉沉的。”凝音看着她说道
看着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便说道:“那不如在休息一会?”
“不呢!小英,你先去整理一下吧!以免寅函又来催了。”看着床前物品,对着她说着
刚小英刚走到床铺面前时,便听到门外人的声音:“小姐,起来了吗?不知,属下是否方便进屋。”
小英看了看小姐,不高兴的说道:“小姐已经起来了,你进来吧!”
寅函走进房间,看到小英背对着自己在忙着收拾着,便看向另一边的凝音,走上前说道:“小姐,大人已派人在门外等候。”
小英转过身对着寅函说道:“寅侍卫,是你将他们叫来的吧!现在才什么时辰了,就这么着急?”
寅函看向小英:“怎会是我将他们叫来的呢?我虽担心小姐的安危,也不至于这么大清早的就让他们来吧!况且,没有小姐的命令,我怎敢离开客栈。”
“好了,你们别争了,这肯定是那位大人着急了,怕我出什么意外,不好在我爹那边交差。寅函你去告诉门外的人,说我们马上出来了,不用这么着急的催。”凝音一脸严肃的深情看向他,冷声说着
“是,属下这就去转告他们。”说着转身离开
小英收拾好物品,来到凝音身边,说道:“小姐,我们这就回府呢?可我们来杭州这些时日,好不容易昨日才离开那,今日便要?”
“我想这是爹的注意,他虽表面答应我来杭州游玩,那就肯定会派人看着我,今日不回府的话,那往后跟着的人只会更多,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何不回府看看,看那位大人又有何说法。”凝音面无表情的说着
尹珉整夜都未入眠,趴在桌边的他到了寅时才微微休息一阵,此时又被清早的寒冷所冷清,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四周,只感觉到自己左手的疼痛,正在疑惑自己为何会在桌边睡着时,他才隐约回想起来,昨日由于无法入睡,便来到桌前到了杯茶,因他觉得疑惑的事情太多,这就样一直坐到桌边不知何时才昏昏入睡。
活动了下左手,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街道外有少许的人走动,回到床前正欲躺下休息会,又好似想到什么事情一样,拿起昨晚包裹的物品便出了门。
他本是想将那里件衣处理掉的,谁发现自己正往月芯客栈的方向走去,预掉头时,却看到月芯客栈门前听着一顶轿子,几位轿夫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而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正着急的看向客栈屋内,好似看到屋内的人出来了,便对着那些轿夫喊着什么。
犹由于清晨街上人比较稀少,不想让他们发觉自己正看向那个方向,他立马躲到一个墙角边,偷偷的观察着月芯客栈门前走出了几个人,刚他看清那几位人的面目时,辨认出正是昨日相识之人。本就怀疑她身份的尹珉,此时并没有觉得多惊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们。
门前一直等待的中年男子看到她们走出来,便弯着腰说道:“小的参加郡主,不知昨晚郡主休息可好,小的此次前来是奉我们老爷的命令前来接郡主回府。”
凝音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瞬间觉得不满,冷声说道:“你们这样平凡催促我回府,你说我休息的可好?不过,也辛苦你们家大人了,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本郡主的安危。要让王爷知道他这么尽责的安排着,肯定得赏赐他点什么呢!”
“这。。。小的想大人也并非是为了得到王爷的赏赐,大人他是真心担心郡主的安危,这不,一整夜都不敢休息。”中年男子弯着腰,神色紧张的说着
像这些阿谀奉承的话,凝音早已习惯,只是对于那位大人的所作所为,她此时正烦闷着,看到面前的人,不再理会,对着身边的小英说道:“没想到连那人大人身边的管家说话也如此得体了,不过,本郡主现在可没有这些心思听。小英,我们赶紧回府吧!看看那位整夜未休息的大人此刻怎么样。”
小英知道自己小家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讨好,对着凝音说道:“郡主说的是,既然那位大人这般关心,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管家,我们现在就回府吧!”
管家弯着腰,恭敬的笑着说道:“郡主请。”
远处的尹珉看着那位中年男子对着她这么恭敬,心中不禁生气疑惑,如是自家府中的管家请她回府,又何必如此敬重和恭敬了,由于离得距离较远,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尹珉看着向准备离开的轿子,心中便决定偷偷跟去看看。
尹珉偷偷跟着他们一行来到一个住宅停下,当他看清住宅门前的牌匾时,瞬间便愣在那里,他看着轿中的人由身边的人扶着走进海府,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信这位投缘之人既然是海府的千金。。。。。。
然而走进海府的人并不知道有一人正偷偷的躲在门外看着她的身影,她由小英扶着,直往海府的前院走去。
刚走进前院大门,就看到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说道:“微臣参见香凝郡主。不知郡主昨日游玩的可好?在客栈休息的可好?”
香凝公主由小英扶着经过他身边,直往屋子前边的木椅走去,中年男子弯着腰跟在身后,一直等她坐下时,便弯着腰站在那里。
香凝郡主坐在木椅上,看着面前那个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人,不禁笑着说道:“海大人这么一大早就在府邸等候本郡主,让大人你受苦呢!”
“微臣一直当心着郡主的安危,便早早让管家将郡主接回府,在府中等候也是应该的,实则本官应亲自去接郡主才是,但想到郡主你是微服私访,微臣不好出面,所以。。。。。。”海大人低头说着
香凝郡主看向他:“大人真是想得周到,本郡主刚刚还在想,大人你为何未亲自去,原来是担心我的身份被发现。”
见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又接着问道:“大人你这次让我回府,又是为了何事呢?昨日我可是让寅函跟大人你说好的,为何现在出尔反尔呢?”
“郡主,微臣不敢。只是昨日听说郡主在西湖遭人暗算,所以微臣才。。。。。。”海大人深情紧张的低头回答着
想起昨日之事,正是让她觉得奇怪的事情,为何那些黑衣人突然出现在那里,而对付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那位公子,可是,其中的一位黑衣人临走时所说的那番话又是何意呢?那人知道我的身份?那他为何又会知道我的身份呢?
香凝看向他有点生气的说道:“海大人,我想知道,为何在你管辖内的杭州,会有人胆敢行凶?”
“郡主息怒,微臣。。。微臣这就去派人查清那些人的身边。”半跪着拱手说着
这时从走道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为何清早这里这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