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伪装omega被卖给了疯A指挥官

第70章

  几声清脆的响声后,这些东西端端正正摆在身前的桌面上。

  “我严锐骁,”他朝向主席台,浑厚清晰的声音在恢弘会场中回荡,“押上从军三十年来所有头衔、身份、荣誉,提请委员会依照程序公正调查,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会场内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邬志诚蹙眉,手指在桌上叩击两下,“按照程序,需要全体委员表决,才能决定是否通过调查申请。”

  压力给到在座所有委员,有人眼神躲避,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身前的徽章。

  “我尊重委员会的程序,只是需要提醒一句,”严锐骁军装笔挺,伫立场中环视四周,“如果连在座各位都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联邦的正义从何谈起?”

  维持平衡稳定是保守派一贯的做法,但面对严锐骁黑鹰上将的身份,以及他手中那份触目惊心的铁证,没有人,至少在此时此刻,没有人敢公然挑战一位战功赫赫、且显然已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这块遮羞布撕下的将军。

  经过公开表决,反对的声音暂时沉寂,结果显而易见。

  严锐骁微微颔首,环视寂静下来的会场,“我只求一个真相。”

  “好。”邬志诚吐出一个字。

  顿了顿,继续宣布:“基于严上将提交的关键证据,联邦安全委员会即刻成立最高权限的特别调查组,重新审理十二年前的岑若女士案件,并对军方医疗部及其相关人事,展开全面彻底的独立调查。”

  严锐骁闯入会场之事,如同巨石投入湖面,在整个联邦掀起了轩然大波。

  消息传得飞快,各种猜测和议论也在悄然蔓延。

  特别调查组行动速度惊人,当天下午,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就封锁了军方医疗部的核心档案室,所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及纸质文件被全部封存调取。

  医疗部办公楼内一片忙乱,应对不暇。

  调查组由邬志诚亲自带队,成员包括特勤局和军方代表,整个流程雷厉风行,没有留下任何反应时间。

  唐震的秘书、助理,所有亲近下属逐个被传唤接受问询。

  特勤局审讯室内,唐韵然重新坐回那张冰冷的金属椅。

  他的头发凌乱,眼下青黑,被连续审讯和心理压力折磨得精疲力尽。

  审讯桌对面,严琅亲自坐镇,手中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证据清单。

  看到摆在面前的铁证,唐韵然猝然倒戈,交待了他在关押审讯期间,暗中将释腺素投入吴昆监室的事情。

  唐韵然的供认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后续调查迅速推进。

  SSA突击封锁了唐震的私人住宅,随后查抄了医疗部内数个未曾公开的保密档案库。

  一箱箱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被不断运出,从非法腺体手术的巨额资金流水、未获批准的实验数据记录,到流向不明的特种药品批号,医疗部多年来与地下黑市进行非法交易的证据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场迟到十二年的审判,终于彻底拉开了帷幕。

  第71章

  远郊的单人公寓。

  附近都是住宅区,楼房不高,树影繁茂,暮色下显得格外宁静温馨。

  公寓面积不大,跟路遇青的顶层复式没法相比,不过巧合的是,客厅外面也有一个小小的露台。

  主人不擅长花艺,因此露台上没有那些姹紫嫣红,只有几盆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摆放随意,反而有种野生的美感。

  莫寂穿过狭小的客厅门,走向露台,看到苏郁烟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玻璃喷壶,给一盆迷你吊兰浇水。

  空气里有草木清香和泥土味道,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远处华灯初上,模糊的光线将苏郁烟整个人包住,在木纹地板上映出他清瘦柔和的身形轮廓。

  莫寂拉开藤椅坐下,双腿随意盘起,手臂撑在身后,幽幽地抱怨道:“你可真不讲义气,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害我找了好久。”

  认认真真浇完每一盆,苏郁烟放下喷壶,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多亏了SSA的全域监控系统,”莫寂脑袋微朝后仰,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找了十几个小时才锁定你的位置,差点被当成黑客抓住。”

  苏郁烟轻笑一声,走到他身旁,倚着栏杆。

  “你又跑出来,这次会被抓回去吗?”

  “大概会吧,”莫寂耸了耸肩,“反正每次逃跑都会被抓回去,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苏郁烟望着那堆被自己精心照顾却没有结出一朵花苞的植物,有些懊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烟,叼在嘴里,动作熟练优雅。

  在莫寂吃惊的眼神里,苏郁烟低头按下打火机,火苗跳跃,点燃了烟头,红色的光点伴着呼吸一明一灭,随即升起淡淡的烟雾。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他抓回去的感觉?”

  明明上一秒还是一身清冷、仙气飘飘的长发美人,转眼间画风突变,美人慵懒地倚在栏杆上吞云吐雾。

  莫寂目瞪口呆,艰难地接受这该死的违和感,舌头有些打结:“啊?什么意思?”

  苏郁烟深吸一口,看着烟头变得明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抓你回去,该怎么办?”

  这个假设让莫寂脑子乱了片刻,捻起手边掉落的枯叶,在掌心搓了搓,“那我应该会很开心。”

  “真的会开心?”苏郁烟问。

  莫寂不愿去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甩开混乱的思绪,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最近几天。”苏郁烟熟稔地弹掉烟灰,“小时候心情不好喜欢吃糖,现在该戒掉了。”

  莫寂不好评论究竟糖和香烟哪个更合适,“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难道是路医生要抓你回去实验室?”

  烟雾从苏郁烟的唇间缓缓溢出,模糊了他的脸庞,“不是。”

  待烟雾缥缈了几秒钟,他才轻描淡写地解释:“因为我强迫了他,怕他打击报复,所以连夜搬走了。”

  如同一道天雷当空劈下,莫寂整个人僵在藤椅上,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半晌,他微微张开嘴巴,挤出一句:“你……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苏郁烟身体向后倚去,仰头望着夜空,任由满头长发随风飘散。

  “我发情期一直过不去,找路遇青帮忙,但是他不肯,所以我就用了点手段。”

  莫寂石化:“你……怎么做到的?”

  苏郁烟在烟雾缭绕中,用最直白的语言陈述已经发生的事实:“路遇青的保险柜里放了一种麻醉剂,可以让四肢麻痹,而其他部位不受影响。我麻醉了他,然后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坐了上去……”

  “啊!停!停停,不用说这么详细。”莫寂从藤椅上弹起来,“你也太胆大了!路医生是beta……他怎么能……不是,重点不是beta,是你……”

  胡言乱语了一阵,莫寂跌坐回去,惊愕又震撼地发出感慨:“还能这样啊。”

  苏郁烟将最后一口烟雾吞下,用指尖碾灭残留的火星,“我不想要这腺体了。”

  “腺体切除?”莫寂想起岑若的手术记录,打了个冷战,“太危险了。”

  “我受够了这没完没了的发情期,”苏郁烟一点点揉碎烟头,眼里的厌恶真真切切,“每次发情时,我都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只是被信息素控制的畜生。”

  “我听严琅说,腺体手术的核心技术其实并不难,只是受限于长期的严格禁令,缺乏临床实验数据,所以停滞不前。一旦技术解禁,发展速度会超出想象。”

  莫寂用纸巾擦去苏郁烟手里的烟灰,“再耐心等等,会有解决办法的。”

  夜色浓郁,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严琅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关于唐震案的调查报告。

  清单、账簿、资金往来,从吴昆老巢发现的纸质账本,到唐震办公室搜出的加密数据,每一环都严丝合缝。

  正是这种严丝合缝让人心生疑虑。

  严琅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整个行动的细节。

  阿文告诉过他,当时他们是被一个黑影吸引,误打误撞闯入了吴昆的老巢,那个黑影是什么人?

  对医疗部档案的搜查中,加密数据破解得异常顺利,还有唐震在审讯时的表现几乎没有抵抗,痛快地承认了所有罪行,甚至主动交代了一些细节,仿佛急于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太顺利了……”严琅低声自语,看着对面屏幕。

  那是唐震被押走时的画面,低垂着头,眼神平静,整个人近乎麻木。

  严琅总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罪犯该有的表情,更像是一颗被推出去的棋子。

  “老大,你还在啊,”周轩手里拎着两个袋子,在门口笑嘻嘻地晃了晃,“刚路过夜市,顺手买了点宵夜。”

  严琅抬头看去,嘴角扬了扬,很快又恢复严肃:“放那儿吧,我有事跟你说。”

  周轩放下宵夜,提了把椅子坐下:“怎么了?唐震的案子不是结了吗?证据确凿,都快走完流程了。”

  “就是太顺利了,”严琅沉声说道,递给周轩一份文件,“你再看看这些证据,尤其是吴昆的账本和唐震的供词。”

  周轩皱着眉看完,很快跟严琅想到了一起:“您觉得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让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唐震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能在医疗部和黑市之间周旋多年的人,会这么轻易认罪?”

  “意思是,他在掩护什么人?”周轩思索片刻,“或者说,有人故意把唐震推出来当替罪羊,好让咱们停止向下挖?”

  严琅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城市。

  远处高楼灯火通明,在这光鲜的表象下,不知道藏着多少凶险阴谋。

  他低声道:“我总觉得,这次行动有人在暗中帮我们,证据摆得太明显,审判也推进得太快。似乎是急于把唐震案切割干净。”

  聊饿了,周轩打开宵夜,给自己取出烤肉,边嚼边说:“之前我们推测,黑市背后要是没大人物撑腰,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乱子,现在抓到了唐震,还以为终于水落石出,唉,没想到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下属进来汇报:“严指挥,您之前让我们盯着地下城,刚刚接到报告,发现了一处异常。”

  周轩抓起纸巾,“要不我带队去探探情况?”

  “不急,”严琅沉吟片刻,“定好详细路线方案,我跟你们一起去。”

  “您有时间去吗?”周轩挥手示意下属离开,揶揄道,“您后院的火好像还没灭呢。”

  严琅觑了他一眼,凉凉道:“难道不是你们太废物?”

  周轩抹干净嘴,起身挽起袖子,“我这就去把程万揪出来加班。”

  严琅对他的领悟能力还算满意。

  “对了,还有,”周轩差点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赶紧又折回来,“您上次让我私下调查的那个人,有了点眉目。”

  他拿出手机,调出收集到的资料。

  “军方多年前确实招募过少数beta特勤兵,其中表现最为出色的,就是您让我查的这个人,曾一度破例被提拔到了中校,是军方历史上从未有过的bata军官。”

  “不过,他后来公然反对信息素安全条例,遭到撤职,再后来听说他选择了叛逃,被列入军方通缉名单,从那之后,就再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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