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老公总不死怎么办,人外

第70章

  手好软,热热的~好像因为回来前喝过酒,现在看指尖也是被酒气染的粉粉的。

  怪物的脸红了,一秒钟就被老婆哄好,像那种凶狠至极的猛兽,看起来很不好搞,但实际上只要被喜欢的人摸一摸脑袋,就能低下头来趴在脚边打咕噜。

  从他皮肤下钻出来的墨色触手像血管像菌丝,克制又亲昵的绕着路薄幽的指尖缠绕。

  后者脸滚烫,手心触感冰凉,莫名令他整条手臂都汗毛竖立。

  “怎么连……也是冰的……”

  他小声嘀咕了句,见丈夫被安抚下来,便从中岛台上下来,拿走他手里的手机放到一旁,像牵着头猛兽似的,抓着他,慢慢的把人带到餐桌边。

  拟人化的怪物乖顺,呼吸也很急促,一只手很乖的垂在身侧,弯起眸子。

  这样好像在溜小狗啊~

  想对老婆摇尾巴,把触手也给老婆牵~

  真可爱啊,老婆脸红红的样子……

  怪物漆黑的液体开心的冒泡泡,红眸融在里面闪烁,无数触手摇摆着,学小狗摇尾巴。

  路薄幽看不见那些怪物的部分已经在家里盘踞的到处都是,他来到椅子跟前,将人一把推过去。

  处在兴奋幸福中的怪物就顺势坐下来。

  一双紧实又修长的大腿岔开,上身靠在椅背上,衣衫略微凌乱,黑色衬衣的衣摆自然垂下,又从扣子中间分开。

  他面朝着路薄幽坐着,坐姿慵懒又野,眼睛紧紧的盯着路薄幽,幽深的眸子细细的触手蠕动扭曲,令他的双眼显得诡异,目光却看起来有几分期待。

  室内一直没开顶灯,小夜灯的光线有限,模糊了他过于粘稠的视线,没那么吓人。

  被这双眼睛注视的人薄嫩的皮肤红成一片,他故作镇定的抽出丈夫腰间的皮带,不太熟练的的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咳,”路薄幽摆出审问的架势:“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说完他后退一步,有些发热的身躯靠到餐桌上,抬手整理了下被破坏的上衣,以缓解自己过于滚烫的脸。

  他沾湿的手掌心里全是白鼠尾草的气味,也许是太久没闻到,他竟然有些想念。

  身体也是,比他想的还要喜欢这股气味,已经作出回应。

  陈夏举起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看了眼,不太明白老婆怎么不奖励自己了,他难耐的吞咽了下,眼神赤裸的盯着路薄幽手。

  “老婆,还要……”

  “……”好吧,果然没听我在说什么。

  这怎么行,路薄幽轻啧了声,坐到餐桌上,两人间的这个距离,他抬起脚,刚好踩在陈夏身上。

  雪白的足弓刚触到肌肤,陈夏就仰了仰头,发出很沉的一声喘,了。

  路薄幽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刚才的水好像白喝了,好渴。

  自己也被他带的很兴奋了是怎么回事?

  他尽量忽略自己的反应,先问了最好奇的:“你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怎么没受伤。”

  “嗯,受伤了的……”

  被老婆踩,好爽。

  陈夏情绪愈发愉悦,抽出一丝理智来回答问题。

  倒也没有撒谎,是受了伤的,摔下去被树枝贯穿了身体,不过很快恢复了。

  “你掉在了哪里,我派人去没找到你。”

  “老婆再重点……唔你去找我了?河……掉河里了……”

  呼,不行,老婆太狡猾了,怎么能用这种方式问话……

  他额角爆出了青筋,实在性感,嗓音更是又哑又沉,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白鼠尾草气息渐渐的掩盖掉餐桌上鲜花的味道。

  路薄幽的脸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潮红一片,他踩在丈夫身上的腿都都有些发抖了。

  视线一垂就能看到自己的脚在做什么,视线往上,是丈夫一贯冷冽如今被淹没在欲望里的眉眼,饱含侵略的野性。

  哪一样都让他看的受不了,路薄幽索性偏过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

  “嗯我……我生气了。”

  生自己的气,明明老婆都让抱抱了,结果自己却掉下了悬崖。

  生那些恶心人类的气,敢欺负我老婆,所以一刻也等不了想弄死他们。

  “……”生气?

  生谁的气?

  我?

  因为我当时在悬崖上怀疑他?

  可谁让你不回消息的?

  坐在餐桌上的漂亮人类眸子一眯,心想我还生气了呢,脚下力道加重了几分,陈夏绷紧的肌肉立马颤了颤。

  看起来好像更爽了。

  “……”

  而且脚踝还被他绑住的双手抓住,没一会儿就累到发酸。

  感觉比跑了五公里还累。

  最兴奋的时候,路薄幽忽然收回腿,捏了捏发酸的大腿肌肉,记仇但微笑:“老公,我要惩罚你。”

  像被烟花高高的托起,到了空中却没有炸开,反而继续的下坠,陈夏难受的下意识的垂手,路薄幽又笑了:“不准碰。”

  “可是……”

  怪物睁开一双猩红的眼,带着几分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路薄幽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坐在餐桌上晃了下脚尖,之前触碰过他的手撑在脸侧,上面还留有白鼠尾草的气味。

  他在丈夫看过来的时候,伸出舌尖慢慢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好像在品尝他的味道一样。

  “要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

  第59章 五天

  陈夏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锐利,如豺狼似虎豹,瞳孔被刺激的缩颤,起伏的胸膛都停了。

  好像一瞬间忘了呼吸,眼里只有妻子在他面前舔舐手指的模样。

  下一瞬他喉头滚动,胸膛重新起伏,比之前还要剧烈。

  明显更加兴奋了。

  “老婆……”

  沙哑到不行的嗓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吐露出来,像是难受,又像是祈求。

  窗外忽然飘来点雨声,路薄幽扭过头,餐桌的位置和沙发的位置错开,正好对着侧边落地窗的一角。

  室外漆黑,屋内有暖光,落地窗像暗色的镜子一样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边坐在花团锦簇的餐桌上,赤着双脚,被撕咬坏的那一侧衣服刚好落地窗的角度看不到,从镜子里看,只会看到他干净漂亮,清冷冷似天上月亮一样不容亵渎的圣洁。

  而餐桌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各种凌乱,薄汗覆上额角,脖颈青筋纵横,像地狱代表罪孽的恶魔,意图污染天使。

  可实际上天使赤裸的足尖距离恶魔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一切罪孽都是因他而起。

  而落地窗上反射不了的部分,恶魔的触手已经蔓延上餐桌,将圣洁的天使团团包围。

  雨点像细细的蛇从窗户外爬走,巨木镇一年四季都是多雨的天气,今天傍晚才下过一场雨,到了夜里,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

  听着雨水打在枝叶上的白噪音,看着窗户上倒映着自己和丈夫的身影,路薄幽短暂了的出了下神。

  “老婆,看着我,”倒影里另一个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不满意他的走神。

  他举手被捆住的双手,有一丝委屈:“我这么乖了,你得看着我……你看着我……”

  声音越说越哑,语气也越来越急促。

  路薄幽被唤的回过头,发现他比起刚才状态还要不对劲,显然自己的惩罚变了意义。

  反而让丈夫从中品尝到了乐趣。

  变态!

  路薄幽脸颊的红蔓延到足尖,蜷缩了一下白净的脚趾,忍不住怀疑到底是在惩罚谁。

  而被罚的人乖乖的举着手,喉骨滚咽频繁,最后忍不住再次开口:“老婆,我想亲你……”

  哪里有半点被惩罚的样子,他明明享受的很!

  可自己之前就决定好了的,只要他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原谅他,而且只是亲吻而已。

  “……只能亲一下。”

  足尖踩在地面,他从餐桌上下来,弯腰去碰丈夫的嘴唇,后者立马仰起脸上,轻轻的回应,无比纯情的从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停留了下。

  样子安分又老实,被亲过后双眼愉悦的弯起,满是真诚的夸赞:“老婆你真好~”

  事实上触手已经爬满了地面。

  “这时候知道说好听的话……啊!”路薄幽直起身,想往后退,话没说完脚下踩到什么湿滑的东西,整个人直接往前摔去。

  刚好被陈夏接个满怀,他举高双手往前一套,就将路薄幽圈进臂弯里,被捆住的手腕成了天然的枷锁。

  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个坐在丈夫腿上的姿势。

  地面的触手们爬开,深藏功与名。

  怪物嘴上的笑意加深:“老婆,你这是还想要亲亲吗?”

  “不是,我好像踩到什么……唔!”

  嗯,老婆你踩到我的触手了~

  落入怪物圈套的人类被享用,黑色的液体也蔓延到整个房间,不断膨大,像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水球,直至将整个房屋都包裹在里面。

  触手相互交错,构建成网状填充水膜内部,无数只猩红的眼眸在上面明灭,观察着四周,也注视着房间内的两人。

  它要筑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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