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却很容易接受了改变后的她-------
殊曼依偎在男子带着清香的胸膛中--------
这个胸膛充满阳光的温暖,有着令她喜欢的安全感------
真好,
这么容易的,几句无中生有的话,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就赚取了,那个进门时还分明厌恶她的哥哥的改观------
“呵呵……”殊曼心中冷笑,“还真是很容易呢。”
在男子怀中蹭着小脸,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殊曼勾起唇角-----
眼底的笑意很深,自然的漫上邪气-------
只是两个男子一丝也未察觉女孩儿身上已变异的微妙气场------
皇宫会馆位于极为繁华的香港路中段。会馆内装卸奢华至极,里面魑魅魍魉横行,吃喝嫖赌抽样样齐全,是个下烂至极的场所,来这儿玩的都是些号称玩家的富二代,或是大院里的那些八旗党。
总之一句话,不是有钱,就是有权-------
包厢内,没有往日的嘈杂,音乐也没有播放,五个精怪姿态优雅,做在沙发上,端着酒杯轻啜慢饮,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这样的寂静从下午三点进门,一直保持到现在,整整小俩钟头儿。
几个祸水是无聊的紧,骨头都在叫嚣着,要疯狂,要释放,可这皇宫几本都已是他们的大本营了,里面的东西早玩了千百遍不止,真不知到还有什么能让他们觉得刺激。
“真他妈无聊,在这么处着,老子都要捂的长毛了。”梁在是几人中最没有耐性的,忍不住愤然的嘟囔出声。
其他几人见他这模样儿,摇头轻笑-----
童波眉目一转突然看向旁边的刘斐然,冲安博不住飞眼儿,显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安博收到,横了一眼习惯把他当枪使的赋修,好整以暇的搁下酒杯,不怀好意的看向一身优雅的刘斐然------
“斐然,那天,那丫头不是坦言对你很是感冒,为何到现在也没给你打个电话?”安博细长的眼眯缝着,注视着一脸温雅的某人。
“她的改变不是有目共睹么,你问我,我问谁?”刘斐然双腿交叠,手中把玩着酒杯轻言,故作不知。
“那个,我说,要不给她去个电话?”童波赶紧凑上前提议道。
“嗯,我觉得不错。”莫卿浅笑掺和。
“切,我说你们几个,就他妈吃饱了撑的,那丫头好不容易不缠着你们,你们倒是开始犯贱了,主动去招惹她。”梁在一脸轻蔑,扫视了一圈众人。
“呵呵……”安博轻笑出声,看向白城,眼中精光闪耀,“这你丫就不知道了吧?自是有趣儿噻,那丫头可是明目张胆的向斐然挑战呢。”
梁在一脸的茫然,看向具是一脸了然玩味儿的兄弟,心思一转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伙人谁不是一百个心眼儿,鬼精鬼精的玩意儿。
“他妈的,没一个好鸟,感情都是明白人,就瞒着兄弟一人,忒不够意思。”梁在撇撇嘴抱怨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