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很安静,只能听见偶尔反动纸张,书页的“刺啦”声------
一阵优美、温润、悦耳的铃声打破了一室安静-----
“乘一叶扁舟入景随风望江畔渔火,转竹林深处残碑小筑僧侣始复诵,苇岸红亭中抖抖绿蓑邀南山对酌
纸钱晚风送谁家又添新痛……”
殊曼侧身,从裤子荷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殊曼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与漫不经心,“喂……”
“哦……是你啊,在家……怎么了?嗯……好……”
思绪被铃声打断,周岩海眼中有些茫然,看着一脸平淡接听电话的殊曼,等她挂断电话问道,“馨儿,谁?”
“哦,没事,刘斐然打电话说他们在皇宫,约我去玩会儿。”
一听是刘斐然,周岩海眉头不悦的蹙起,语气也变得不再温和,带着明显的不满,“馨儿,以后少和他们来往,你要记得,这次你是因为什么住院。”
殊曼给了周岩海一个坏笑,起身一下扑到男子身上,抱住周岩海的脖子,腻在男子怀中撒娇,“二哥,不要担心好么,馨儿已不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会把握分寸的,放心吧!”
“二哥,就让馨儿去吧?好么?这一个月,馨儿天天我在家里,除了看书,还是看书,都快闷坏了……”殊曼一脸的可怜加讨好。
周岩海摇头,一脸无奈样儿,眼底的宠溺却那么明显-------
“好吧,不许玩的太疯,结束后打电话,二哥去接你。”
“嗯,谢谢二哥!”殊曼眉眼皆笑,小脸凑上前去,在周岩海唇上“吧唧!”印上响亮一吻,粉嫩的舌尖舔舐了一下男子有些凉的唇瓣,看着猛然怔住的男子,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自殊曼口中溢出。
殊曼唇角挂着得逞的贼笑,转身出了书房,不理会仍一脸呆滞的男子-------
安静的书房,独留男子一人,修长的指尖抚摸着女孩儿刚吻过的唇,摩挲着------
空气中还残留着女孩儿身上的馨香,唇角仿佛还能感觉到女孩儿唇的温软细腻------
心不可遏制的紧绷了,还带着丝丝不自知的喜悦,激动,白皙的俊脸悄然爬上一丝红晕---------
有什么在瞬间不一样了呢?
此刻的周岩海不明白,这个万里无云,一片晴好的下午,他的心里一颗名为“孽”的种子已经种下,只能着那为他种下这颗种子的罪魁祸首来浇灌。
那颗名为孽的种子便会发芽,疯狂的成长,直至把他吞噬,将他拖入地狱-------
皇宫会馆门口,刘斐然长身玉立,身体斜靠在乳白色的浮雕廊柱上,修长的手,两指间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俊美的男子,儒雅中带着不羁,说不出的潇洒帅气,令过往的行人不由的将视线停住,恨不得眼睛长在男子身上,心中更是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儒雅俊逸的帅小伙儿!
啧啧,你说说,这就是个穿着儒雅外衣的祸水级美男哇!几害人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