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卿环臂抱在胸前,嘴角抽搐,强作镇定,忍住即将喷口而出的狂笑,狭长的眸子半眯着,幽深如潭,眼角余光关注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她一直唇角上翘,眼眸里凝着波澜不惊的浅笑,姿态闲散淡然------
莫卿心中惊异------自问----她究竟有多少面呢?
可以淡然,可以生动,诱惑,妖冶,慵懒,魔艳,轻荡,色情------
刚刚那一刻,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迷离的渴望,亦如自己不也是么,心生了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太不可思议,可也确实是内心最真实的-----
到底那一面才是真正的她-----如果这是她引起他兴趣的欲擒故纵,故作姿态-----
那么很好,她成功了-----因为此刻她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心中生起了探索的欲望-------
“馨儿,真是个坏东西。”伸手轻轻刮着身边小女人的鼻尖,刘斐然带着温润如水的笑的望着她。
“不是玩儿么,既然玩儿就是要开心撒!”殊曼无所谓的耸耸肩,两手一摊,手掌向上,一副无谓的的样儿,晶亮的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眼神极为无辜的回望着刘斐然。
“呵呵……”刘斐然笑的宠溺,“你呦!几坏诺!”刘斐然眼底笑意流转,几无奈的点了下殊曼的额。脸上,眼底,是不变的优雅温润,即使闷笑,肩头抖动,姿态依然高贵儒雅。
望着刘斐然的眼,看着他不变的儒雅气质,殊曼心中忍不住啧啧赞叹,“真是祸水哇!迷死人诺。”
“笑,笑个屌,谁他妈再笑,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安博愤怒的咆哮,脸黑沉,眼阴郁,手指伸出,指着梁在与童波,恨声警告。
“哈哈哈……老子就要笑。”梁在火上浇油,一脸挑衅的欠扁样儿,意思很明显,老子现在还笑,你能怎样,有种撕了我-------
“你他妈出丑,被女人调戏了,关老子鸟事儿,哈哈……”童波更是个要不得的妖孽哇,得瑟的伸出漂亮的脸,用手拖住,还-----“有种,来哇,打老子哇,往这儿打,来----”
“呵,好了……自己哥们,至于么?”刘斐然浅笑,语气不咸不淡,极为敷衍的劝了一句。
莫卿保持沉默不语,笑看热闹------
你就说说,这屋里的几个,个个披着潇洒漂亮的人皮,可哪有一个名为好鸟的人哇,就是一伙儿坏得流油的混不吝哇--------
殊曼浅笑看着三个祸水窝里斗-----心中失笑----她心里清楚的很,不管怎样-----结局都一样,今日这赌局怎么都是她吃亏,这些祸水是什么人,他们平日有什么不敢玩儿,还不是怎么生猛,怎么刺激就怎么来。
那现在这一出儿,是为了演给她看,想探探她的底呢?还是这几个妖孽闲的蛋疼,自我愉悦的戏码呢?
殊曼心中玩味儿,面上却依然淡然无波,唇角眼底是不变的浅笑-----
他们怎么玩儿,就算演戏也好,自我愉悦也罢-----与她殊曼何干?
既然你们要玩儿,我殊曼就是个玩儿不起的么,奉陪到底就是,最后吃亏的是谁,还不得而知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