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二十九章 寡曳 或许离开
烁烁:亲们,本章过于悲伤……烁烁都写哭了……容易哭的亲们请准备好纸巾……谢谢合作。
医院。
重症监护室。
冰凉冰凉的感觉在医院体现的特别明显,那种凉是透到骨子里,冷到心里的,是带着死亡的恐惧的。医院是白色的,可是它有一扇门,门的里面却是空洞可怕的黑色。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来到这个地方。
特别是icu――重症监护室。
在经历了第一次手术,长达6个小时后,医生满脸沉重地摘下口罩,对可儿和寡家夫妻说:
手术结果很不理想,需进行第二次手术。
怎么会呢?这么善良,这么美好,这么帅气,又这么专情的男生怎么可以躺在重症监护室一动不动,好冰冷!
他再也不是那个双眸沧桑,满心悲伤的绘画少年;
他再也不是那个开始笑了,笑得邪魅的美少年画家;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为一人笑,只为一人画的著名青年画家。
他只是躺在病床上,即将接受第二次手术,随时可能大出血导致死亡的寡曳。
他还会笑么?
还会扬起嘴唇陪丁丁说着过去十多年都没说过那么多的话么?
不会了吧。
五个小时后,医生连夜为寡曳进行了第二次手术,持续了7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说,手术情况还是不理想,病人虽然没有大出血,但是身上原本就有的伤口发炎感染,导致高烧不退,再加上身上一些重要部位受重伤,内脏出血严重。
所以,
生还机会渺茫,
只能靠病人的意志。
寡曳,一个丁丁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美男子。
七年前:
他曾经在厕所大口大口吐鲜血,只是因为追逐梦想需要作出的牺牲;
他曾经一人对抗一众小混混从不屈服,后来被柳丁丁美女救英雄;
他曾经因为柳丁丁的一瓶牛奶而感动,至今未曾告诉她;
他曾经因为和柳丁丁一起上校娱报而开怀大笑,那是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她依旧不知;
他曾经因为柳丁丁的一句“我懂你”而将丁丁紧紧拥入怀中,那是他第一次怦然心动。然而这一次的心动竟持续了七年之久,以后是要一辈子的。
他曾经把受伤的柳丁丁送回寝室,并且亲口对她说“我参加美术展。”为了她,他第一次做了他所厌恶的事情。
他曾经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与父亲因为去英国深造绘画而争吵,最后离家出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父母时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他再没打架。只是因为她。
他曾经在离家出走时只把地址告诉丁丁一人:瑞拉街7座17号。只是为了能最后见她一次,可是见到她之后忽然很舍不得离开。
他曾经因为父亲的生病而选择了放弃他的梦想。其实当时的他还想到了去英国就会离开丁丁,他不舍得,他会悲伤。
他曾经以为丁丁失身而善良地说把她娶回家并愿意为她抚养别人的孩子,只是因为他爱她,越来越爱。
他曾经在单和风不在的时间里安慰丁丁说单和风爱她。他是那么无私,那么具有大爱精神。
他曾经陪着丁丁等待单和风的明信片七年。
他曾经,现在,未来,都在画柳丁丁。
后面的七年,人来人往,只是匆匆停留,稍作休息,过后便离开。而寡曳,七年来一直陪在丁丁身边,只是蓝颜知己。
可是寡曳不知道,在柳丁丁的心里,他是最最重要的。
七年后:
可儿深爱着他,这么美这么纯情的女孩儿,可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因为心中已有所属,而她,正和心爱的人幸福地生活着。
他为了不让丁丁担心,对她说自己已有未婚妻,可以和她一起办一个集体婚礼,可是那个未婚妻是谁?还没出现呢!以后也不会有。
他心甘情愿就这样一辈子陪在她身边,甚至不听神伯的劝告。而神伯早在七年前已经对他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会为柳丁丁所牵挂。
他放任丁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毫无规矩的玩,要知道他的办公室和他的画笔从不随便让人接触。
他怒吼伤害丁丁的助理洛思,辞退助手。可是看到丁丁为了一张单和风的画像而如此保护,黯然神伤。
他默默的为丁丁和阿风的幸福生活而开心,可谁知道他是有多么多么伤心。
他在丁丁受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宁愿得罪肖总。后来路上遇到车祸他居然从车里爬出来,遮住伤口,忍住伤痛,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他为了丁丁从七年前开始学习煮面,只是因为苏浅对他说过,只要一碗面丁丁就能够开心的大笑。
他终于明白自己对丁丁的爱越来越深,不能看着丁丁和别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于是索性不参加丁丁的婚礼。
他为了被肖总这个可恨的人欺负的可儿,去找他算账,结果被残忍没人性的肖总打伤住院,一睡不起。
他不让可儿通知丁丁,只是因为想让她开心的举办婚礼。
柳丁丁,柳丁丁,全部都是柳丁丁!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他始终如一的爱着柳丁丁,他的生活全部是柳丁丁,可是这种没有回报的爱情他又怎能坚持下去。如果他放下丁丁,选择别的女孩,现在应该幸福的生活着,可是他没有!
“寡曳,你太自私了!
你怎么可以只爱丁丁一个人,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还是不愿意放弃,难道你要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吗?难道别的女孩都比不上丁丁吗?你明明知道还有那么多的好女孩喜欢着你,爱着你,可是你丝毫不为所动。
你怎么可以这样!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嘴里还是喊着丁丁,可是你知道吗?她要结婚了!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地和风在一起!
而你,只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医生说你的生还机会很渺茫,就是说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是吗?医生让我们轮流跟你说话,他说也许这样你就会醒来,可是无论我和伯父伯母怎么说,你还是一动不动,我和伯父伯母在你心中就一点也不重要吗?一定要丁丁回来你才会醒吗?
我知道,你还是不会醒的,因为你想化作灵魂,这样你就可以永远永远永远陪在丁丁身边了,对吗?可是你怎么忍心抛下伯父伯母?他们为了你伤心欲绝,你真的就不打算醒来吗?”
可儿趴在床沿,对着寡曳说――那个俊美的男子,你怎么还不醒来?
第二次手术前,医生拿出一张纸:
病危通知书。
寡父颤抖地接过笔,在纸上签名。
一纸诉状,是生死状,是医生在用委婉的无声语言告诉他们:寡曳很可能就此离开人世。
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可儿看着身旁的生命显示仪,还是曲折的,医生说,也许就是那么一下子的时间,显示仪呈直线,发出一声让人窒息的声音,宣告着寡曳再没有生命特征。
也就是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