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龙凤斗:冷宫弃妃不受宠

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出家

  在林贵妃回家为相国夫人祝寿后,回宫的第五天,宫里宫外,就发生了天翻地覆,令人乍舌的变化。

  皇上不知为了什么突然雷霆大怒。

  而根据随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可以肯定的是,皇帝动怒的主要起因一定与林家,尤其是刚刚被解除禁足令的林贵妃有关。

  在一个夜色如蜜般的夜里,皇帝下令让人将“林贵妃”拖入冷宫,囚禁起来,并下令锦衣卫看守冷宫,等候进一步的发落。

  据一些好奇的宫女远远地躲在暗处看到听到的,当时“林贵妃”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到几乎衣不蔽体。

  她的口中不停地喃喃低语:“不是我的错,是姐姐让我来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那林贵妃林紫棠,本来就是林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在林家的近支中,也没有可以被她称作姐姐的人。

  可见――听到转述的人判断道:她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会有些意识错乱起来。

  可是对于前面关于林贵妃外貌的描述。却有很多人不相信。谁不知道林贵妃在人前始终保持着近乎完美的淑女形象。而且即便皇上再震怒,也没有让自己的妃子在人前出丑的道理。

  第二天的一大早,林家父子三人便一起被紧急宣召入宫见驾。

  几乎所有服侍的人都被打发走了,“御书房十丈之内不许有活人”――李昊天的原话。

  所以,根本没人听到那天清晨皇上和林家父子三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等到三个人终于离开了,何顺才领着人进来侍奉皇上用早膳。

  林家的三个人个个都是一脸的若无其事,而皇上的脸色虽然变得越发的铁青了,不过整个人反倒慢慢沉寂下来,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不再像是随时会火冒三丈的样子。

  几天后的早朝,林文岳终于上书求辞,以年老体弱为名,要求告老还乡。

  并不令人意外的是,皇上这次痛快地准了他的辞呈,不过却不许他携家眷还乡离去,只准让他留在京城的府邸中颐养天年。

  他的理由是:若有政务上难解的问题,可以随时“请教”。

  林子然顺理成章地接替父亲留下的一切事务,并以“代理宰相”的名义参政。

  但是他的官职品级却没有丝毫变化,月俸也没增加一分一毫,每天忙碌处理的事情,不分巨细,多如牛毛。

  也就是说:他拿着三品的俸禄,三品的官职,却执掌着一品大员的职位,他下面管理的人员,随便哪一个都比他的品阶高。这还不是一般的难度。

  接着,赫连真容郡主和亲哈努儿国,并由林子峰送嫁的事情也公布了,并且,他被要求马上开始着手准备,再过几天,二月二龙抬头那天便要立刻出发。

  而赫连秋叶代替靖远将军,戎边北部边境。并于和亲队伍出发之后,立刻出发就职。

  事隔几天之后,赵妃便因为冲撞圣上而获罪,更离谱的是,她立刻被驱赶出宫,迁入郊外一处荒凉的离宫中居住。而与她一起被遣送入离宫的还有崔妃,罪名则是更加不堪的“失德”。

  一天天过去,迁怒还在继续,皇帝的心情丝毫没有好起来的迹象,反而愈发的易怒和暴躁。宫中和朝堂上,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提心吊胆等待着雷雨停歇的那一天。

  京城里几乎闹翻了天,而五百里之遥的大佛寺,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不能说是相对的平静,而是这里的方丈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贵妃要出家!

  老方丈刚听到这个要求,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缓口气,心中暗暗叫声侥幸:幸亏早有人告诉过他,这位女施主的来历身份,否则的话,只怕要糟糕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只见净月大师面不改色地端坐在禅床上,专心地数着手中的佛珠,口中默念着经文,似乎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他连忙端正神色,也努力保持一副庄严的表象:

  “佛祖普渡众生,但凭个人造化。俗世凡尘虽然不值得眷恋,可是施主尘缘未了,心存幽怨,佛门岂可当作一时逃避之所。若是施主倾心向佛,即便是不出家,也是一样的修炼的。”

  笑话,他朝天借了几个胆子,敢给贵妃娘娘剃度?!

  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龙颜大怒,到时候把这座庙拆了也说不定。

  他们出家人也是要用嘴巴吃饭的,也是要归朝廷管的。

  “我意已决,求大师成全。”

  紫棠索性不再理会方丈,转身对着净月求情。

  净月依旧闭目不答,口中不住地默念着经文,手中的佛珠飞快地拨动着,每一次佛珠落下的叮咚声,与大殿上传来的木鱼声和唱颂经文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大师?”

  净月的眼皮一跳,终于睁开了。

  “施主。这世俗红尘中,果然再也没有让施主留恋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清幽而淡定,犹如夏日炎炎中的一碗凉茶,让人烦躁不安的心顿时静了下来。紫棠和她对视片刻,居然沉吟半响答不出来。

  方丈的心却不觉提了起来。

  这个净月处事向来怪异,不大理会俗世的那一套,也难得肯与俗人亲近。可是却与这位贵妃娘娘非常地投缘,第一眼就说她与佛有缘,而且居然留她住在向来不准凡人进入的禅房,传授研读经文。

  虽然他早已告诉过净月这位“林施主”的身份来历,可是以她那不拘一格的处事风格,真的收她为徒也说不定。

  “大师,我……”

  虽然她走得坚决,也打定了主意想要出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跳出三界之外,不归他的管束,才能真正逃脱他的“追捕”。

  可是若问她的真心,真的能丢的下吗?父母,兄弟姐妹,儿子,还有他……

  每一根线,都牵动着她的心,久久难平。

  净月叹了口气,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是等施主都想通了,想好了,再来谈这个问题吧!”

  “可是大师不是说,我与佛祖有缘吗?”

  “有缘,却不是这种缘。方丈说得对:佛门可不是个逃避之所啊!”

  “大师!”

  紫棠急了,若是迟上几日,只怕生变。

  现在这里虽然听不到京城消息,可是从香客们断续传来的风声中看,隐隐察觉情况似乎很不好,而且很可能比她所有的预想的更加糟糕。

  她突然自怀里拿出一把剪刀来,一伸手从发髻中扯下一大缕头发,剪刀一挥,“咔嚓”一声发丝应声而短。

  然后把断发和剪刀一起放在净月面前。

  “我心意已决,求大师成全!”

  净月和方丈都被她吓了一大跳。

  她的动作太突然了,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显然早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来不及阻止。

  净月又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样的性子,只怕是想做什么都要达成所愿才肯罢休的吧!

  “施主何苦如此?不出家也是一样可以修炼。你就先留在这里做个居士吧。”

  居士?除了不削发,这和出家为尼有什么差别?

  方丈的脸色顿时黑了。

  就在此时,一人一马绝尘而来,转眼来到山门外,马上的人迅速跳下马来,一手举着一块一尺长,三寸宽的牌子,一边使劲拍打着山门,一边高声叫道:

  “圣旨到!里面的人快来接旨!”

  那牌子金光闪闪,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牌子上浮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怒目圆睁,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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