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043.旖旎
只可惜此刻那娇柔还带着些许媚意的声音却听不出来威胁。
看着那痛得皱在一起的小脸,奥西菲尔心里某处像被什么温暖包住,慢慢的放松开来,眼神没有了暴虐,柔和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在眼中露出,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么温柔。
轻轻的俯身,在她唇上一吻,如诉说情语一般,“好,让你杀,只要你有这个能力。”身下缓慢的动起来,他虽有克制力,但是现在也不怎么有效,吻密密麻麻的落的她身上,或柔和或狂野。
那身下的痛楚和之后升起的奇异感觉,两种刺激让矜婧从开始的挣扎谩骂到最后的随波而流。
感觉差不多,奥西菲尔深深吸了口气,俯下身,头靠在她的颈窝,低磁的声音如魔鬼的诱惑,轻轻响起,“咬我,婧。”
不知道是因为对血的渴望,还是被这声音刺激,或是对这男人的报复。
矜婧只是在惊讶那么两秒后,立刻张开嘴,尖细的牙齿毫不犹豫的刺破奥西菲尔脖子的动脉,贪婪又愤恨的吸取他的血液。
奥西菲尔的动作不减,却好像因为血液被吸取让欲 望达到了高峰,在最后用力的一击中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达到顶峰。
对于吸血鬼来说,什么时候都是黑夜,而夜,很漫长……
原本外面夕阳的光芒已经消失,取代的是黑夜的寂寥,月光被黑色密密麻麻的树枝挡住,只能偷偷的透进一点,羞涩的偷窥房间里边春色。
黑暗并没有影响两人,不,或许该说没有影响那精力取之不尽的男人。
“不,不要了,停,停下……”
已经不知道低几次了,矜婧感觉她完全提不起半点力气,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一般,只能喘着粗气,但是身上的男人却好像越发精神,没有任何的疲惫和停止意思,一次又一次的攻陷她。
“不要?不要什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口是心非的女人。”奥西菲尔邪魅的调笑响起,身下故意用力,让矜婧颤抖一下,呼吸粗重急促起来。
矜婧气得咬牙,可是身体确实如此敏感,原本初经人事的身体应该是无法承受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的索取,但是或许是成为血族,身体有自愈能力,精神也很好,特别是黑夜中会特别亢奋,即使受他这样的索取却还是很精神,除了身体无力外就是一阵阵燃烧她的情 欲。
似乎听到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奥西菲尔轻声一笑,可以从那声音中听出,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不过房间里两人是春情无限,但是一直在外面的几个就有些难耐了。
因为不知道房间里的情况,又被那结界给挡住,只有干着急的份,谁也不知道奥西菲尔会做出什么,或矜婧会做出什么,连雷也猜测不到,自从矜婧出现,他对这位大人的了解已经渐渐脱离轨道。
时间越久他们心越不安,但是那结界却是他们没有能力破的,再说不管再怎么怀疑怎么担心,雷绝对会守在自己岗位上,做好职责,所以现在他和戈玛已经在结界口对峙了好几个小时。
戈玛原本脾气是比较偏冷静沉稳的类型,但是最近却越来越火爆,特别在矜婧出事以后,那情绪是越压抑越一发不可收拾。
另外三个血族只能躲到角落画圈圈了,这些日子他们是尽量能少露面就少露面,连声音都极少发出,非常不希望一不小心被卷入战局,成为华丽丽的炮灰。
就在这压抑中,原本稳固如磐石的结界终于浮动起来,随后消失。
正对峙的两人一惊,慌忙转身,便见奥西菲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手中还抱着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的矜婧,整个人被被单包裹着看不清楚。
可是那种旖旎的味道却在两人身上那么清晰浓郁,夹着血腥味。
现在就算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反应却不同。
雷只是抿了抿唇,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到一侧,微微低垂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平静如死水一般,只是脸上少了平时的温和,微微紧绷着。
而戈玛,却是完全相反,那刹那间,怒火在他眼中燃烧,绿色的眼眸发红,浓密的眉几乎倒竖,眉宇间尽是杀气和摧毁一切的暴虐之色,“奥西菲尔。”
一字一顿,从他口中说出,就好像在咀嚼着这名字的主人,像要把他撕碎。
奥西菲尔只是冷冷的撇了一边垂眉不语的雷一眼,随后漠然的看着暴怒中的戈玛,“她是本王的初拥者,也便是本王的所有,你不过是一个因对别人承诺而保护她而已,其他的,你无从干涉。”说着便漠然从他身边离开,原本可以迅速消失在原地,却又好像在故意宣告什么一般,一步一步的离开。
戈玛僵硬在原地,身上原本的怒气无形,气息依然混乱,只是这次却因为心绪的不静,奥西菲尔的话就像午夜钟声,敲响着,警告他,似乎什么越来越明朗,又不想让其浮现。
雷看着已经离开的奥西菲尔,又看了眼神情复杂,眼中带着不知道是挣扎还是迷茫的戈玛,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是羡慕他还是同情蔑视他,不管是逃避还是不知,在面对无望的现实时,起码都是好的吧,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多烦乱,原本便早有预料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刚把换好衣服的矜婧放入特制的棺木中,奥西菲尔还没站起身,胸前的衣领便被原本该睡着的人儿揪住。
对上了那双子夜般的眼眸,此刻那眼中的情绪,可谓复杂非常,似恨非恨似怒非怒,奥西菲尔却好似早有料到,伸手拉下她的手,站了起来,垂眸看着她,嘴角那邪魅的笑容挂着,少了几分冷色,带着些挪揄和玩味,“你想知道什么?”早知道她在装睡,他也没有戳穿她。
矜婧从棺木里边坐了起来,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撇了下自己睡的东西,这以后只能撑为床的地方,心中感到有些荒滩,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这种方式以棺材为床。
虽然才成为血族,但是她体内的能量却是很强,先前吸收的那个血族被奥西菲尔的能力融合了,初拥后又拥有了奥西菲尔的力量和能力,再加上身体里边原有亚利的力量,虽然她身上的封印之力没有因为这次初拥而打破,可是亚利下在她身上的其他禁制却被这次初拥所打散,那些能量都成为她的力量。
对着奥西菲尔,她心里还是复杂得很,只觉得那笑容格外的刺眼。
撇开眼睛,转开头刻意不去看他,却能感觉那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对于他,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是该恨还是该怨,其实她更该的是恨自己,恨自己明明已经决定恨他,但是却还是恨不起来,甚至在他对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反而觉得安慰,好像那混乱和绝望,与突然异变的陌生被安抚了。
她痛恨这样的感觉,却也明白,必须去正视,她不是喜欢钻死角的人,知进退,开始知道自己成了血族她确实绝望,痛恨,想过毁灭。
但是在对上奥西菲尔,她也知道,她如今想做什么根本就没有可能,而且事情既然也到了这个地步,她除了面对外别无选择,再说奥西菲尔玩弄人心惯了,知道怎么去控制一个人,她承认,她不敢冒险,不敢拿家人的命去冒险,因为奥西菲尔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的恶魔。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你根本没有好处,难道你不怕哪天你的能量会被我吸光了?”她不蠢,所以才想不明白,为什么奥西菲尔硬要这样做,就算真如他所说,她只是某个人的棋子,他想用她来挖出那个幕后者,可以不需要管她,就算她变成只失去意识只知道吸食鲜血的吸血鬼,对他也没有妨碍不是吗。
“你不是想着杀我么,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是该高兴,不该这样说出来。”奥西菲尔低低一笑,似乎对她那威胁丝毫不在意,或者说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后者更明确,看着那笑,矜婧顿时胸口发闷,怒气环绕,却又无可奈何,那不屑的眼神还是那么明显,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那还真谢谢你提醒,你可以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杀了你。”没好气的说着,子夜般的眼里跳动着怒火和无奈。
在奥西菲尔看来,倒觉得有趣,眼前的女人在他眼中就像一直恼羞成怒却只能张牙舞爪掩饰的小兽,“办法,或许你可以勾引我,让我放下戒心,然后引诱我吸你的血。”
那勾引两字,被他说得极其的暧昧,让她立刻想到不久前的那番云雨,身体恢复得快,但是那些感觉却没有消失,如果不是已经不是人,此刻她的脸一定红了,半是气半是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