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055.奥西菲尔的后宫
矜婧看着雷,又故意扫了下面色冷沉不该的戈玛,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不讲话了,不继续讲解吗,例如刚刚。”矜婧转移了话题,半挪揄着。
雷神情一顿,随后轻笑,“你不会是想用一天的时间全记全了吧,有的是时间,我先带你去休息下。”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雷还是不厌其烦的介绍着,不过这次戈玛显然已经耗去所有的耐心,说了声便离开。
矜婧也了解到,原来刚刚的小女孩,雷口中的娜拉殿下,是奥西菲尔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而奥西菲尔的兄弟姐妹自然也不止这么一个。
科莫森亲王,奥西菲尔的父亲,生性比较风流,血族中虽然把对爱情的专一看得重要,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如王者,他们一般都会有许多的女人,就像中国古代的妃子一类,只是这里的相对比较自由,男欢女爱都比较自主,除了一些政治婚姻外。
而娜拉是科莫森亲王的第十三个孩子,也是最小的公主。
但是即便最小,她到今也有一百多岁,至于她还保持这样的小孩子样子,是因为血族中每个孩子在成年前生长都会异常的缓慢,直到行了成年礼后才会进入快速长大,随后根据自己的意愿保持容貌。
奥西菲尔是科莫森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长子,继承了王位。
原本的好奇心突然荡然无存,矜婧心中涌起了深沉的烦闷,既然这样,那说明奥西菲尔也有许多女人,也是,他这样的人,又是高高在上的王,活了千年,怎么会没有女人呢,想想都不可能,而且虽然雷不说,但是刚刚那个卡琳,应该也和奥西菲尔有什么关系吧。
气氛突然变沉闷起来,似乎感觉到矜婧的不开心,雷停下了解说,偏头看着她,心中轻轻叹息,的确如矜婧所想,奥西菲尔确实有不少女人,而刚刚那个卡琳,算是他最宠爱的一个。
“卡琳姐姐,我觉得哥哥一定很喜欢婧婧姐姐,因为娜拉在她身上闻不到血的味道哦。”看着已经没有他们身影的方向,女孩转头笑眯眯的看向不知什么情绪的卡琳夫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有丝挑衅的味道。
卡琳回神,听闻,顿时有些讶异,她当然知道娜拉所说血的味道是什么意思,就算矜婧是初拥第六代血族,但是作为纯血统的娜拉,自然能清楚的分辨出她血的味道,属于哪个氏族,可是连她都不能,那便只有一个答案。
奥西菲尔在她身上下了‘隐’,这术法能隔绝外界对被下者本身任何探究,也就是说有那个隐,无论高低,谁也无法分辨出她的血统,种族,力量,任何一切。
卡琳的脸终于阴沉下来,一双眼眸闪烁不定,银色的眼眸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要下一个‘隐’虽然对于亲王来说不会造成什么危害,但是对于刚刚初拥短时间还未能全恢复的亲王,耗费那么多的能量来下这个‘隐’光这个便可以看出他对那个女该是多么重视了。
而隐还有另一个作用,下‘隐’和被下‘隐’两人,之间会多了一条牵引,只要一方受伤害,另一个便会感觉到,所以这种方式延续到如今,一般都被作为情侣间的羁绊,若是两人之间多了血缘关系,那么便会出现力量共享的作用。
当初矜婧在被萨洛蒙伤了的时候亚利出现便是这‘隐’的效果,只不过亚利下的不是隐,只是类似而已。
女孩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话让卡琳变了脸色,看着眼中浮现寒意和杀意的卡琳,笑得像偷腥的小猫,得逞的晃晃脑袋,好不开心的样子。
心想,看来又有好玩的了,被勒令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哥哥又不回来,她很无聊,原本还有哥哥的那些女人可以打发时间,可是那些女人却都被卡琳镇压着,让她很无趣,现在突然热闹起来了,她自然要好好看戏。
其实娜拉本性不坏,也不是什么心机,只是小孩子心性,好玩了一些,又早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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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击的声音似乎很有节奏的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清脆悦耳的歌声,如果换在别的时候应该是赏心悦目,可是换在一个疲惫好些天好不容易能睡过去却硬被吵醒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来倾听了。
矜婧不悦的睁开眼睛,这些天跟着奥西菲尔几乎每天都让她无法安心入眠,心里想的事情又太多,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却被吵醒,让她起了低气压。
红棺中一片黑暗,子夜般的眼眸闪烁着不悦的冷色,用意念想打开盖子。
只是下一刻却微微惊讶,竟然打不开,伸手用力推了推,还是不能打开,盖子好像被压了千金石头或者被封死了。
娜拉公主正坐在她的棺材上面,一手端着雷特制的有鲜血味道的蛋糕,一边晃着小脚丫,不时敲击棺材边沿,便唱着欢快的曲调。
听到从下面传来的响声,她眼中闪过几丝得逞的笑意,伸手拍了拍红棺的盖子,悦耳的声音响起,“婧婧姐姐,你醒了吗?”
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矜婧一愣,才后知后觉的记起自己现在在哪,听出那声音是谁,不觉有些无奈失笑,也不再去捣鼓红棺,干脆懒洋洋的躺着,闭上眼睛,边漫不经心的应着,带着几分调侃,“公主殿下不如换位来试试。”被这么吵谁能睡得着。
上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哎呀哎呀,婧婧姐姐是在怪娜拉吵到姐姐吗。”
对那无辜的声音,矜婧挑了挑眉,她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女孩原形毕露的样子,“也许我该觉得荣幸。”
矜婧抿了抿唇,有些好笑,或许是和奥西菲尔打交道太让她心力交瘁,突然和一个小孩子打交道,尽管这小孩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是还是让她不觉的放松下来,竟然也对着调侃。
上面的娜拉一愣,没想她会这么答,顿时让她早就准备的下一句话无从说出,不过随后她便笑得更灿烂,干脆躺在红馆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婧婧姐姐似乎很不喜欢娜拉,是不是娜拉惹姐姐生气了,姐姐可不可以原谅娜拉,不然哥哥也会不理会娜拉的。”
那话说得异常的可怜和无辜,就算知道这女孩的本心应该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对那些话还是会生起负罪感,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好了,公主殿下,相信这个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您也不用再这样隐藏了,想做什么,说吧。”
娜拉再次愣住了,错愕的转头,一双大眼睛眨了又眨,似乎在思索许多事情。
矜婧好奇的睁开眼睛,半晌听不到任何响动,以为娜拉走了,抬手推了推盖子,果然发现盖子可以动了。
她推开盖子,坐了起来,却发现那位小公主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她房间里边某处沙发上,正一边戳着手中已经面目全非成烂泥的蛋糕,一边瞪着矜婧,轻轻咬着唇,看起来似乎很委屈的样子,那控诉的摸样让矜婧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一点都不好玩。”对视了一会儿,娜拉公主把已经烂掉的蛋糕随意放到桌子上,撇了撇嘴,“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的是她的演技,明明连爸爸妈妈都被她瞒过了,除了哥哥没有人知道的,但是这个女人却竟然能看穿,这让她升起了挫败感的同时又隐隐约约有些小兴奋。
矜婧挑了挑眉,走出红馆,盖上盖子,随后靠坐在红馆上,抱着双臂看着那似乎在耍脾气的小女孩,心里不觉的一柔,听雷说她一个人被安置在这里几十年了,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从小就这样孤独,没有玩伴,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心中涌起了些许的怜惜。
或许是自己小时候因为要追赶上父母的脚步而拼命努力错过了童年,看到这女孩,心中有种惺惺相惜,不觉眼眸也柔和下来,轻轻的笑了笑,“我猜的。”
“啊?”娜拉公主眨了眨眼睛,随后便有些气恼,感觉自己被耍了,原来不是她看出来,是自己说的,顿时便想发火,只是在看矜婧那满面的柔和,温和的眼中带着安抚的意味,那怜惜的情绪似乎通过空气,传播出来。
她愣住,愣愣的看着那矜婧的面色,神情复杂。
矜婧看她一脸复杂的盯着她,不觉有些寒毛直竖,忍不住摸了摸脸,笑容有些牵强,“怎么了吗?”
“哼,长得这么丑还笑得那么难看。”矜婧的声音提醒了娜拉公主,她回神,随后别扭的撇开头,跳下沙发,说着违心的话。
确实,矜婧的容貌虽然在人类中也算美女一列,但是若在这俊男美女成群的血族中,就显得有些平凡了。
但是那样真心的笑容在看管了虚假笑容的娜拉眼中,却觉得非常的美,那眼中的怜惜和温和,陌生的感觉好想包围着她,让她忘记了那种柔和温暖的感觉什么时候出现过,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忘记了,好像在母亲肚子里一般的温暖。
都说貌由心生,那瞬间,她竟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所见过的女人都好看。
娜拉的出声很微妙,若在人类的说法,可以说是私生女,她的母亲只是一个不起眼氏族的落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