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135、072.她就是潞西娅

  商业街上,马车如疯狂一般极速前行,一路上行人被惊吓无数,但是在看到马车上固有的皇室标志时都不敢说什么。

  而马车便这么直线向远处那宏伟的皇宫冲了过去。

  马车中,这两天几个人都心急如焚,他们终于明白那天奥西菲尔说要赶快把矜婧带回去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从那天奥西菲尔放开对她的操控后,她便再也没有醒来过,但是他们却查不出原因到底出在那里。

  原本他们去的时候整整用了半个多月的路程,竟然缩短到了两天。

  一路上,雷和戈玛都是运用能量来迫使马匹前进的,尽管这样会耗费他们许多力量,但是此刻他们谁都没有考虑到自身,心里所想所担忧的,便只有这个陷入沉睡的矜婧。

  看着远处的皇宫,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松了口气,疲惫的面色上担忧却丝毫不减。

  宫中,奥西菲尔早在他们接近的时候便已经知道,矜婧的情况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

  看着那风风火火赶过来的几个人,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戈玛怀中的人。

  不说一言,便走过去,冷着脸从戈玛手中抱过矜婧。

  只能说他的速度太过快,戈玛这些日子又耗费了不少力量,此刻已经非常的疲惫,脑中警觉反应,但是身体却还是慢了,矜婧已经被奥西菲尔抱过去。

  看着抱着人便转身离开的奥西菲尔,戈玛眼中杀机重重,快速跟了上去吧,“她到底怎么了,你对她做的什么?”而今他们的猜测也只有这个,那天他们所看到的是奥西菲尔操控着她的身体和神智,所以矜婧后来的异常,他们都只能归到奥西菲尔身上。

  奥西菲尔脚步未停,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是冷冷的传来一句话,“与你无关。”

  看着那已经没有人影的方向,戈玛双眼通红,拳头紧握便要追上去,只是后面的雷及时上前,用手按住他的身体,“先冷静一点,我们静观其变。”

  此刻的雷,心中也生起了这千余年来对奥西菲尔的第一次不满,对于他控制矜婧的意念而不满,对他有可能对她造成伤害而不满,这些也可以说是他这两天想得最多的,但是除了不满,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能做的只有等。

  奥西菲尔转眼间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房间,却不是矜婧原先住的房间。

  如果矜婧此刻醒着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房间的不同,和皇宫不同,从她进入皇宫以来,她所感到的便只有黑暗的气息,就算有时候在黑夜中开着灯,却还是会感到四处都是黑暗,连白天给她的感觉也是那种黑夜的寂寥和寒冷。

  可是这个房间,之所以不同的原因,就是完全与其他相反,四处充满着生机,温暖,光明。

  只是和其他宫殿没有什么差别的空间格局,但是四周的墙壁却都不是雪白的或是浮雕,而是被缠满密密麻麻的藤蔓,翠绿的藤蔓上面开着朵朵娇艳的花,而且品种不一,这已经是最神奇之处了。

  房间中间,有一颗大树,目测的话若在人类世界,可能会被判定为万年老树,几乎都快成精的那一种,因为这颗树实在是太大了,树干上垂下的条条树根须像珠帘一般,上面还长着小小的叶子,看起来很是美丽,而整个树冠几乎遮住了整个房间的天花板。

  还有最神奇的,是稍微比较低的移至树干上,巨大的树干被削掉一般,做成了一张床,但是树木本身却依然生长着,床的边沿都长出许多可爱的嫩芽,但是床上却很光滑很干净,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没有长出叶子,而整个房间里,也只有这么一张床,其他可能出现在一个房间中的任何东西在这里都见不到。

  这会让人第一眼错认为这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森林,但是那绿色和四周的生机勃勃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至于光明之处,恐怕就是那漂浮在中间的一颗奇怪的小珠子,珠子发阳光般明亮的光明,却不刺眼,反而很柔和,在这里,感觉就向投进神的怀抱。

  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奥西菲尔周身的气息顿时一惊完全改变,看着眼前经过千年时间却没有任何变化的景物,他此刻的眼中只有痛苦,还有那丝丝的怀念。

  这个房间,便是曾经潞西娅在这里住下时奥西菲尔特意开辟给她改造的,虽然她为了他而堕落,但是她却始终都没有生活在黑暗中,在她周身的,只有光明,唯一能证明她堕落的,只有那两对黑色羽翼,可以说,只要她所到之处,不是她被黑暗吞噬,而是黑暗向她诚服。

  这里的所有景物都是她用时间凝固而创造的,有了时间凝固,就算上万年千万年,除非这里毁掉,不然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即使那施展这种力量的人已经不在了。

  千年来,从潞西娅离开的哪一天起,奥西菲尔便没有再来过这里,而且这里也被他用结界给封印起来,这是千年来,第一次踏上这里,浓浓的生命气息,让他有些恍惚,就好像回到千年前,潞西娅总会经常漂浮在半空,手握着那漂浮的珠子,虔诚的祈祷,祈求神的原谅,有时候她又会坐在床上发着不合她气质的呆,有时候又会和周围的花草树木交流。

  奥西菲尔深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的矜婧,目光柔和似水,其中还带着深深的痛楚和不甘,还有一丝迷惘。

  轻轻的抬步向前走,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怕惊醒这里,好像那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儿,正在熟睡。

  但是整个房间的景物,却随着他的走进而好像从静止突然活了过来一般,气息浓郁了许多。

  奥西菲尔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矜婧的脸上,周围突然展现的浓郁生命气息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植物们好像突然间兴奋起来。

  终于走到的大树下,树木的叶子和藤蔓随着他们的靠近而颤抖着,窸窸窣窣的好像在呼唤什么。

  奥西菲尔轻轻叹了口气,飞身而上,站在树干上,把矜婧轻轻的放到那张光滑朴素的木床上,而那床随着她的接触,周边的嫩芽竟然也有生长的趋势。

  “看来,他们已经感觉到你了。”奥西菲尔坐在床沿,手轻轻的抚这矜婧的面庞,语气从未有过的柔和还有忧伤,这样的情绪,无疑在平常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冷血君王的面上。

  这里毕竟是潞西娅创造的,即使她的能量被亚利封印,但是她本身的气息,露菲雅当时能感到几乎属于同类的气息,这些是她所创造的生命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他们的感受反而是最深刻的,从灵魂上来感受,只可惜潞西娅当时的灵魂已经有的缺损,当凭他们是不可能唤醒她的灵魂。

  对于这一切奥西菲尔没有半点意外之色,反而是早就知道,但是当把周身的力量探测进她的身体中,搜寻她的意念,却还是让他失望了,矜婧的意念并没有半点的改变,哪怕一点波动都没有,还是那么深深的陷入沉睡。

  他知道,是她自己迫使自己沉睡,不愿意再醒来,她竟然已经心灰意冷到这个程度么。

  “难道在我身边,你就只能感受到痛苦吗,难道我带给你的,真就只有绝望和煎熬,潞西娅,告诉我,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声音中有些颤抖。

  对于矜婧的身份,他开始确实以为她只是一个棋子,就算最后她被他初拥了,他也是以为她只是亚利制造的替身,可那时的他,却已经被他影响着,不仅仅是因为她身上有潞西娅的影子,而是她是这些年来,让他的心再次感到温暖的第一个。

  原本他是以为这样的,可是当那次决定离开城堡回到勒森魃族的前一天夜里,为了她的安全,他动用了隐,在她体内种上了隐的种子,也是从那刻开始,他才知道原先的猜测都不对。

  并不是在她体内感到她本身的力量,相反,她体内没有任何一丝曾经属于她的力量,而全是亚利的,那深处所藏着的,是亚利的力量,而且是非常的强,那种力量很像他要施展的隐,但是却又有些不同。

  他几乎是耗费了所有的力量才终于探寻到那些力量的出处,一个封印,在她灵魂深处,若只是一个封印而已,他只会惊讶,但是那个封印里边,牵系着的是亚利的生命,那便不止让他震惊了。

  同身为血族,又同身为魔党,从小又是一起长大,奥西菲尔对于亚利的了解就想亚利对他的了解,一点都不少,那个封印,完全是亚利用他的生命本源的能量来维持,也就是说,只要她的生命稍微受到一点威胁,那第一个感知的便是亚利,而她所受的伤害,几乎都会有百分之八十过继到亚利身上,只要亚利没有消失,那么她的封印中能量便不会减少。

  这也是亚利明明已经有了该隐血的传承力量,又融合了他本身力量和潞西娅的力量,却对于巴尔特的八位副将还是几乎动用生命本源去拼的原因,他的百分之七十的能量,几乎都被矜婧吸收在身上,维持着那封印。

  时间日久成形,那封印积累到现在的牢固,就算奥西菲尔拼尽所有的力量也不能打开。

  那时候起他便有一个猜测,不过也只是一个猜测,这个猜测,直到这一刻才被他确定了,矜婧,就是潞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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