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47、047.伤害已经造成

  “你可以在这里先休息一下。”等她梳洗好,换好衣服,雷才走进来,看着斜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的矜婧,柔声说着。

  矜婧偏头,冷漠的看着他,转身慢慢的走向他,“不需要,这样没有人性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如果可以,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一分一秒都好。”

  雷也知道她会这么要求,只是点点头,“多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走吧。”

  听到多伦,矜婧的目光才有些许波动,但很快又冷下去,只是撇开头,不想再看雷的笑脸,对着这笑脸,只会让她更气愤,为什么他总可以笑得那么自然。

  不再说话,转身向门口走了过去,与他擦身而过。

  大厅中,多伦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而另外还有一个人,那个坐在沙发上,悠闲喝酒的人,不是奥西菲尔是谁。

  矜婧在看到奥西菲尔时,目光微微一变,随后在奥西菲尔看向她之际,转开视线,看向面色有些急切的多伦,慢慢走了过去,表情没有多少的浮动。

  奥西菲尔只是斜睨了她一眼,看着她冷然又苍白的小脸,仰头喝了口酒,随后看向多伦,“好了,现在可以滚了。”

  多伦转头无言的看着奥西菲尔,可是后者却已经起身踏着优雅的步伐上楼了,只留给他们一个冷漠的背影。

  多伦看着矜婧这幅摸样,也有些火气,但是更多的是无奈,只能冷哼一声,拉着矜婧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矜婧如行尸走肉般被多伦拉着走,眼神空洞而麻木,在出门之际,雷的声音似乎透过门,传了过来,“当无法反抗的时候,接受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尝试着低头吧,矜婧。”

  低头么?如果他所谓的低头是窝囊的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宠物,那她宁愿成为风中的芦苇,即使被风所折断也不会弯腰,因为,那才是她。

  车上,多伦抬头看着后视镜,从镜中,看着后座上那手撑着下巴,靠着车窗发呆看外面的矜婧,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会问,除非她自己说,他只是有些泄气,感觉他们在这里根本形同虚设。

  若今天的事情让露菲雅知道了,他甚至可以立马想象出露菲雅愤怒的表情和狂暴的咆哮,说不定还会硬来找奥西菲尔拼命,虽然他不知道奥西菲尔为什么好像每次都有意无意的忽略露菲雅,放过她,但是奥西菲尔那样的人,脾气起伏不定,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惹怒他,他会怎么做。

  想着,犹豫了下,他还是涩涩的开口,“矜婧,今天的事……”

  “老师,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希望您能保密,可以么?”矜婧依然没有动,只是出声打断了多伦的话。

  多伦一愣,他想开口的,差不多也是这样,却没想矜婧先他说出来。

  不管是有意无意,他都很感激她,毕竟他真的不想露菲雅有生命危险,只是,相对的,他对她的愧疚更重了。

  “对不起,是我无能。”多伦的语气有些挫败,完全没有了以往的自信。

  矜婧动了动脖子,微微偏头,伸手到车窗外,什么东西从手中落下,“不用道歉,这并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无须自责,我累了,送我去学校吧,我不想恒哥哥起疑。”

  多伦看着后视镜,矜婧已经闭上眼睛,靠在后座假寐,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中的歉疚久久不散,目光转向外面,刚刚矜婧丢掉的东西……

  伸手虚空一抓,一个物件出现在他手中。

  这似乎是一枚召唤戒,虽然不了解血族,但是这戒指,他却知道,那是只属于末卡维族才拥有的能力,而这戒指,也可以当成是一种保护的宣誓,带着这个戒指,便相当拥有戒指主人的一半力量,随时可以召唤他的力量或者本人。

  雷,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越来越搞不明白那主仆二人了,一个伤害一个保护。

  车在校门口停下,此刻早上的课时已经结束,学校里静悄悄的。

  矜婧走下车,看着校门口,终于松了口气,和多伦说了一声,便要走进去。

  多伦也走下车,叫住她,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那枚让他收回来的戒指放到她手上。

  “我知道,你不想接受,但是,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接受这戒指,因为会对你有帮助,就算不接受,也不要随意丢弃,因为这枚戒指,里面,维系着雷的生命,如果被包藏祸心的敌人捡起,他可能很有麻烦,抱歉,虽然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什么,但是,算是我个人的请求,可以么。”

  看着手中的戒指,矜婧苦涩一笑,合上手,“我知道了,我会收好,那我进去了。”说着,便转身,慢慢的走着。

  多伦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真恨不得把雷或者奥西菲尔抓过来狠狠的打几圈,可惜他也知道,按照他的能力,不管是雷还是奥西菲尔,他都还没有这个能力去动他们。

  矜婧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戒指,坐在安静的课室中,低低的哭泣。

  “等我……等我……”

  “谁,到底是谁?”午夜,梦中不断回旋着的声音,让她哭醒了,无力的坐起身,摸着眼角的泪痕。

  “你到底是谁?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能感觉到那份关怀和温暖,不管是谁,求你快来吧,不要我等,我也不想等,我好累啊,来救救我吧……”

  床上,矜婧再次哭着,进入了梦乡。

  黑暗的石室中,中间可容十几个人的浴池里,红色的血液灌满池子,看起来好像铺上一层红色的丝绸,而中间,亚利漂浮在血中,只露出苍白如白瓷的俊美面庞。

  突然,他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眸如血一般,带着几分隐忍的痛苦。

  手从血液中抬起,却半点没有被血沾染,依然那么白皙。

  轻轻的盖在眼睛上,沙哑的声音响起,“潞西娅在呼唤我……潞西娅,对不起,再等等,就快好了,再等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