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55、055.警告

  “既然是弃子,那便也没有什么作用了,不过倒是可以用来问候问候带你们来的人。”奥西菲尔说着。

  雷已经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边有几个精美的杯子,都是盛着红色的鲜血。

  看到那些血,几个人有些迷惑,看向奥西菲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雷从容的把血放在桌子上,拿起其中一杯,白色的手套和鲜血的映衬,显得那么刺眼。

  “你要干……”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说话,雷已经揪着他的头发,把鲜血灌进他口中,不管动作多么粗鲁,但是从那温和的微笑,却感觉很平和,优雅从容。

  只是瞬间,那个青年男人面色便变得异常难看,全身不断痉挛,皮肤竟然也开始老黑化。

  “死人血?”其余几个惊呼出声,对于血族,活人的鲜血是他们最美妙的食物,但是死人的血却是他们最致命的毒药,只要稍微摄入一点,便会瞬间虚弱,失去所有能力。

  其余几个也在惊恐中先后步入那人的后尘。

  “把他们绑到天台。”奥西菲尔不耐的看着已经变成如干尸般的几个人,冷冷的说着。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在挣扎的人顿时瞪大着血红的眼睛,有的已经忍不住求饶,若是虚弱无力,变成干尸以后还能恢复,如果被绑在天台,只要明天太阳一出来,那他们便化为灰烬,永远没有机会了,听闻这位魔党亲王的恐怖,却没想真正面对时,才知道什么是恐惧。

  奥西菲尔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便站起身,手插着裤袋,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果真还是那么狂妄狠辣,不把一切放在眼里。”就在奥西菲尔将要离开之时,阳台那边的落地门被拉开,一个身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手斜插着裤袋,笑得漫不经心,不过眼中却是明显的警惕和凌厉。

  奥西菲尔好似完全不意外突然出现的人,只是轻轻偏头,慵懒的勾了勾唇,“我还以为你的耐心要更好一些呢,维克尔。”

  “呵呵,我也不想和你这样的人正面对上,不过,虽然只是几只无足轻重的卑贱奴仆,但是毕竟是我们亲王殿下的近卫,如果全都折损在这里,我的面部也会无光的。”维克尔耸了耸肩,裤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可不像表面那般从容。

  奥西菲尔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看着维克尔,“哼,萨洛蒙怕是这几年安逸日子过太多了。”

  “没办法,新官上任三把火,总要做出什么镇压下面的人,稳住位置,就如千年之前的您,不也是这样么。”维克尔挑了挑眉,语气似乎颇为无奈。

  奥西菲尔目光瞬间森冷下来,千年之前,因为潞西娅,已经成了他的禁忌,不错,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又刚刚接替父亲的位置成为亲王,自然放手展现自己的魄力,甚至把高高站在光明中的潞西娅也拉了下来,而今,千年的沧桑,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

  维克尔心中暗自叫糟,明显能感觉四周的空气充斥着浓烈的杀气,看来是真惹怒了他,双手慢慢的聚集暗色光芒,算计着等下最糟糕的可能。

  只是这迫人的气息却又瞬间散去,奥西菲尔漠然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空气中只留下他冷冽的话语,“回去告诉萨洛蒙,野心大不是坏事,但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胃口,如果哪天他真的想打破这平衡局面,那我也奉陪到底。”

  维克尔深深的吐了口气,身子放松下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水,听着奥西菲尔的话,这次真的笑得有些无奈,如果真把这话传给自家高傲的亲王殿下,估计更挑起他的战欲。

  那位亲王,身为最尊贵的梵卓一族,神的战队,他骨血中天生就有好战的因子,好在他登位的时候奥西菲尔正在沉睡,失去龙头的魔党在雷的管制下也没有发生什么争执,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在奥西菲尔醒来的两百年间……

  看来是激起了他的战意,看着原本有些散乱腐朽的魔党在奥西菲尔醒来后立即恢复原本的魄力,怕只要稍微有点野心和高傲的人,都想与他较量一番,只可惜,密党不同于魔党自由,有六条戒律,所以他也只能暗中做些手段,逼迫着奥西菲尔先翻脸,那样他才有借口和他正面交锋。

  虽然作为主和派,可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位好胜的亲王,因为求和派的力量比较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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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啊……”尖锐的叫声响起。

  矜婧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上的毛巾掉在被子上,而因为这动作,手上的输液管也被扯开。

  “怎么了,别怕,已经没事了。”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在病床便睡着的吴邦恒。

  另一边的露菲雅也被惊醒,慌忙走了过来,“矜婧,你终于醒了。”

  自从那天被救后,她便一直发着高烧,被雷送到了医院,整整三天,一直是发烧。

  “恒……哥哥?露菲雅?”矜婧目光似乎慢慢凝聚光芒,不再那么毫无焦距,愣愣的看着面前两张关切的脸,随后皱了皱眉,捂住头,似乎有些眩晕。

  吴邦恒看出来,连忙扶着她,“快睡下,你的烧还没有退。”让她躺下,再按床头的通知医生。

  矜婧闷哼了一声,眼睛像被蒙上一层迷雾,脑袋昏沉沉的什么也无法想清楚,模糊的片段不断的出现在脑海中,让她更难受。

  没一会,医生和护士便匆匆忙忙过来,又是一阵忙乱。

  等弄好,矜婧早已经再次昏昏沉沉的入睡了,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下午。

  睁开眼睛,环顾了一周房间,显然是一间特护病房,此刻病房里只有露菲雅一个人,她正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好像在发呆。

  矜婧忍着干涩的喉咙,轻咳了一声。

  “啊,矜婧,你醒了,怎么了,感觉怎么样?”露菲雅回过神来,看到矜婧已经醒来,慌忙走过去,担忧的看着她。

  看到露菲雅的神情,矜婧的眼神柔和了不少,有些好笑,努力的吐出一个字,“水……”

  “啊?哦,等等,马上给你。”说着转身手忙脚乱的倒水,扶起矜婧。

  喝了几口水,矜婧才觉得喉咙好受一点,摇摇头表示不喝,再次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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