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08.杀意
“本王早通知奥西菲尔你在这里,可是他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本以为你真的只是无用的弃子而已,可是现在看来……”说着萨洛蒙竟然大笑起来,笑声中煞是得意,“如果本王没有猜错,这召唤戒一定是奥西菲尔的心腹,雷给你的吧。”
矜婧看着他手中的召唤戒,死死的咬着唇,心中担忧不已,不知道这戒指落在他手上,会对雷造成什么影响。
见她不回答,或许是心情好的原因,萨洛蒙也没有不满,反而放开她,然后好奇的观察着手里的戒指,就好像收藏家在看某样收藏品一般,“不会错的,这能量,你可知道,雷可是末卡族上任大长老的后代,继承了他父亲所有的力量,如若不是投靠了魔党,凭他父亲叛变,拥有那样能力的他早就被处死了。”
“现在本王还真是好奇了。”萨洛蒙伸手,钳住矜婧的下颚,好奇的打量着她,“明明那么平凡,为什么你却能使那么多顽固的家伙动摇,就连本王的那位末卡维族现任大长老维克尔为了让本王不动你,三番四次的来惹恼本王,还真是耍尽心机,而雷又把这东西交给你……”
感觉到下颚的骨头似乎要碎裂一般,矜婧死死皱着眉,额头上冷汗慢慢的滑落,冷冷的看着他,“我和他们都没有关系,这东西是别人借我的。”维克尔?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但是她却可以肯定,她不认识什么末卡维族长老。
“借的?”萨洛蒙挑了挑眉,手上把玩着戒指,“呵呵,看来你还没有了解啊,这戒指,除了互相牵绊的两者外,没人任何人能运用,把戒指给你的家伙可真的粗心,竟然没有仔细教你,我看,你连召唤戒本身真正的功能都不知道吧,不然你早就把雷召唤过来了。”
“不过他或许该庆幸,你不知道召唤,不然他过来的话,这里只会多一个牢犯。”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想杀奥西菲尔,你大可以直接去找他。”矜婧气愤的用手挥开他的手,不管怎么看,萨洛蒙都像在玩而已。
萨洛蒙勾了勾唇,把戒指举到矜婧面前,“如果你能让奥西菲尔只身过来,我倒可以和他比一比,不然你代本王给他传消息吧,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戒指还有另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通讯。”
矜婧皱了皱眉,有些迷茫。
但是萨洛蒙已经把戒指放在手心,指尖轻轻一点,一束光芒打进了戒指里边,原本只身发着微弱光芒的戒指竟然散发着红光。
“梵卓亲王?”光芒中,戒指里边传出了一声含着冷意的语调,开口者很清楚,矜婧更不会这个。
矜婧错愕的看着那戒指,她能听出来,那是雷的声音。
萨洛蒙斜睨了一眼吃惊的矜婧,轻笑了一声,“想必你就是雷托斯・斯比内垭・末卡维吧,怎么,你主人有在旁边么?”
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随后奥西菲尔冷漠的声音通过戒指传了过来,“萨洛蒙,什么时候该结束你这无聊的游戏。”
“哦?无聊的游戏啊。”萨洛蒙挑了挑眉,看着面色苍白的矜婧一眼,继续说着,“听说我派去下战书的家伙被你给杀了,奥西菲尔,你这么狂妄,难道不担心我对你的小美人做出什么报复性手段吗?”
“无非只是一个小小玩具而已,萨洛蒙,用她做威胁,看来密党如今是越来越不济了。”奥西菲尔冷硬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尽管听过很多次,但是矜婧的心,却还是因为这话,猛然的一抽,闭上眼睛,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而那边,奥西菲尔话音刚刚落,便有几个声音响起。
“奥西菲尔,你这混蛋,你竟然这么说,你这个无情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露菲雅,你先冷静一点。”
“滚开,该死的,多伦你放开我。”
“在我动手前最好让她在我面前消失。”奥西菲尔冷漠的声音响起。
“知道。”随后是多伦的声音。
接着便是露菲雅越来越远的叫喊,“萨洛蒙,我不管你是什么密党首领,如果矜婧有半点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把梵卓族搅得天翻地覆,奥西菲尔,你这混蛋,恶魔,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后那边的声音便突然被切断。
萨洛蒙原本一心都放在戒指上,没料到矜婧会突然接近。
回神时手中的戒指已经被矜婧那在手上。
“萨洛蒙,不要太自大了,要杀要剐请便,我说过,我与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关系,这东西,原本就不是我的。”矜婧冷然的说着,随后手一扬,戒指已经向远处投去。
萨洛蒙目光顿时一历。
矜婧瞬间感觉撕裂般的气息迎面扑来。
手臂突然被拉住,人也被拖到一旁,而她刚刚所站的地方,那些钢铁已经断裂甚至散碎。
矜婧面色惨白,错愕的看向那个拉他的人,是戈玛,此刻他正站在她前面,和萨洛蒙对峙着。
萨洛蒙看着两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觉得有趣,但是怒火却在他金色的眼中蔓延,“没想到你竟然要保护她,看来她还真挺特别的。”
戈玛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原本死寂的目光多了些情绪,警惕的看着萨洛蒙。
“嗤,没想就算亲人在面前备受折磨丧命都没有任何反应,隐忍的你,今天竟然为这个才认识的人类和我正面对峙,怎么,不想养精蓄锐再报仇?”萨洛蒙边说着,便走向两人。
旁边那些血族也担忧不已。
矜婧伸手握住戈玛的手臂,“不关你的事情。”本想站出他的背后。
可是戈玛却完全不在意她的话,伸手把她拦在身后。
萨洛蒙眼中露出不屑,“你以为,以现在的你,能保护她么?”说着,手突然一抬。
矜婧只看见那金色的袖子飞扬,人被戈玛抱离原地,而戈玛原本恢复得差不多的胸口上,竟然又出现了另一道伤口,血水从里边涌了出来。
“你,你没事吧,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矜婧扶着他,有些慌,随后怒视萨洛蒙,“萨洛蒙,惹恼你的是我,你要杀的也是我,不关其他人的事情。”

